没事挨两下打,也只当是情侣之间的情趣了。
杨疏让他把手里提着的东西放下,继续帮人解起围巾来。
要说,叶沫燃以前是没有戴围巾的习惯的,大冬天的也只穿一件卫衣最多再加一件羽绒服就出门,被看不下去的杨庭长威逼着带了一整天的粉色猫耳项圈,从那以后他就学乖了,戴围巾就戴围巾吧,总比戴粉项圈出门收获百分百回头率强……
杨疏随手把解下来的围巾挂在衣架上,问叶沫燃:“家里客房都还空着,你是自己住还是跟我住?”
叶沫燃眨巴眨巴那双人畜无害的大眼睛,手指在杨疏胸前点来点去:“跟你住,咱俩晚上能发生点什么吗?”
杨疏反手揽住他后背,在他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能发生点什么这就要看你本事了。”
叶沫燃嗤道:“不正经。”
“叶律师这倒打一耙做的是越来越熟练了。”
杨疏的手向下移,威胁地轻拍了两下那个挺翘的臀。
叶沫燃绷紧脊背,登时不敢再和这人开玩笑:“错了错了,大过年的,杨庭长饶了我吧。”
杨疏本来也不可能真在这打他,亲两下讨讨利息倒是还行。
叶沫燃不让亲,直躲。
躲闪过程中看到了角落里来不及张挂的春联和灯。
心里感慨,杨疏的这对父母是真的很忙啊,这些东西拿出来应该就是准备张挂的,结果没来得及人流被叫走加班了。
叶沫燃走过去把东西抱起来,春联和透明胶布塞进杨疏手里,自己则去阳台挂灯。
挂灯也挂不消停,叶沫燃看到不远处小广场上漂亮的小兔子灯,眼珠子一转,坏水就憋出来了。
挂灯的时候,叶沫燃看到不远处的小广场上漂亮的小兔子灯,心里有了主意。
当即掏出手机在同城配送里下了单
——
郑思婉郑女士人如其名,人很温柔,即便已经五十多岁了,但魅力分毫不减,依稀能看出来年轻时候的风姿绰约。
叶沫燃笑眯眯地上前打招呼,接过郑思婉手里的包:“郑老师,过年好,我是叶沫燃,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郑思婉确实对叶沫燃有印象。
大学期间的叶沫燃能力强,长得好,还嘴甜会讨人喜欢,如果不是叶沫燃有亲老师了,主要方向也是经济法而不是刑法,她是有意收到自己门下的。
再次见到叶沫燃,郑思婉并没有表现得生疏,就好像叶沫燃还是那个初露头角的大学生。
“小叶,好多年不见了,听你老师说,你去国外读博了?”
“对,去国外待了两年,混了个学位,没办法,许多人眼里总是国外的月亮比较圆嘛,甭管有没有水平,名头够唬人就行了。”
除了当事人,不管跟谁叶沫燃都喜欢随口跑两句火车。
杨疏偷偷掐他腰间软肉,低低警告道:“少胡说。”
郑思婉笑了笑,顺势把叶沫燃拽到自己身后来,瞪杨疏道:“少跟你老子学,总吓唬人家小叶,把他吓跑了,我看以后谁还跟你?”
杨疏:“……”
行啊,叶大律师这么快就找到靠山了。
“好了,我换身衣服,给你们准备年夜饭,杨疏,待会来帮忙。”
郑女士毫不客气地指使着儿子。
叶沫燃扒上她手臂:“别呀,阿姨,他做饭不好吃,我做饭好吃,待会我到厨房给您帮忙哈,咱就别用他了呗。”
闻言,郑思婉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满口答应:“好,待会你来帮忙,咱们不用他。”
她最喜欢叶沫燃这种性格的孩子,可惜自家儿子随老爹,天天就知道板着张脸,让她一点养娃的快乐都体验不到。
——
郑女士去楼上换衣服了,杨疏长臂一伸,将叶沫燃抵在门板上,他的眼神很淡,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不是说不会做饭吗?嗯?骗我做了三年的饭?”
叶沫燃眼巴巴地看他:“是不会做饭啊,现学的还不行吗。”
杨疏还想再说些什么。
楼梯处忽然传来脚步声,杨疏只得松开叶沫燃,低低道:“小叶同学,今天晚上你自己睡。”
“别啊,杨庭。”叶沫燃笑的一脸得意:“今天晚上我还给你准备礼物了呢,想不想要?”
“保证你一定会喜欢的。”
杨疏冷然:“不想要没兴趣。”
——
叶沫燃才不管口是心非的杨庭长呢,跟着郑女士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活了半天,最终的成品就是一桌十菜两汤的丰盛年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