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着靡靡夜色,混入大殿之后的休憩小院。这里说是小,也足够高大且气派,只是比不过正殿。
正当我狐疑,为何过去了半天都没有守卫时,迎面走来两个,他们身后带着一个双眼蒙住法印的奴仆,穿着与刚入圣教的‘我’一般无二。
大约便是那风泸堂的人罢。
利用帷幔的遮掩,我躲闪着守卫的视线。
而步入窦室时,他们分头行动了,我只能顾得上一端。
跟进了藏衣室的拐角,我打晕所跟的奴仆之后将他推进了衣服堆中,之后迅速将自己变化成那奴仆的样子,连那法印也能仿出个类似来,它不会真的遮住我的视力。
现在不需要法叶支持,这具身体却能随心所欲的转变成我想要的状态。
而前方再度传来催促的声音,“上头都等不及了,你还在磨蹭什么,真是懒驴上磨。”
话虽这么说着,那眼神中缺带着稍许的同情。
不是为了给万俟衫遴选奴仆吗?
不过一甲子未见,他总会有些变化的,也许记忆中不会再有我的痕迹。
如此这般想来,心里隐隐作痛,我知道这才是现实。
当前前提是这个人是我记忆中的那个的话。
思索间,我站在了隧道尽头的石门前。
“宫主,人已经送来了。”这拿叉的喽啰不复傲慢,毕恭毕敬的。
“进来吧。”
“是。”
不过进门的只有我一个。
而门内的那人除了面容上的青涩,完全就是我记忆中的样貌。
他怎么能骚成这个样子!
脖颈上的挂绳在锁骨之下便是两瓣像砗磲纹路的蚌状软纱,贴合在软润丰满的胸脯上。
那浅灰色清透的薄纱从锁骨垂到脚踝,可里面什么也遮掩不住。内里竟然是空的,他竟然连个肚兜都没穿,殷红的乳头上各自穿过一颗小银豆,丰满顶端的银光是那样明显。
胸脯高高的挺起,两座圆润的肉山立在身前,因着硕大在身体的中心挤出一条淫糜的深沟,连肋骨的轮廓只能隐隐可见,肩头与腰都形状分明细的纤巧。
下腹缠着几根银链,一块极小的月白三角布料遮着腿间,太薄而显出里面花瓣形状来。
我没有看到应有的一根的形状。
这样分明就像一个...女人。
沙金制的半张面具落在脸上,露出眼来,眼角勾勒的烟紫色海棠花苞正要舒展在风中。
这也许是他身上遮掩的最严实的部分了。
此时他抿着唇,一点表情也无,有些生冷的站在正厅。那张脸,陌生而熟悉,是我曾无数次舔吻过的皮肤。
这身形与前世我们的初见,几无二样。
“伸出手来,选一个。”
他竟然还拿出一盒暖玉做的鸡巴来让我挑。
一瞬被羞辱的气愤充斥了我。
每一柄在根部还有小环,固定在绳索上。
形状有那么一丝眼熟。
“别磨蹭了。”他催促着。
我随手拿了最右方的,那一只最大。
“想来你也知道活不过明早”,他倚在我身上,满含恶意的说着:“便叫你看见也无妨。你问过陈老的吧?会讨人欢心是很好,只可惜...这是注定的事情。”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
“唔。”
他用力在我眼上一抹,消除了对我来说本就可有可无的障眼法,蒙眼的布巾被摘掉了。
除了恶意满满的诘问,面具下那张原本秀丽的面容也显得恶毒起来。
“说句话来我听听~”
我捏住了他的下巴,嗅过他沐浴之后的体香,那喉咙之下除了花脂的芬芳还有独属于他的好闻味道。
“怎么...成这个样子?”
只是一句话,便叫他有些发怔。
我顺着形状好看的脖颈向下摸去,轻轻握住那两团肉峰,让它们充盈掌心。
下一瞬他便软了身子,躺在床榻上,肉峰像水袋一样向两边散去,从我的掌中逃跑。
我松开了手,想看清这不断变化的形状,而他也任我用淡淡的胡茬从锁骨一路向下蹭去。
呼吸间微微起伏的肉体却诉说着这身体主人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