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的材质是用了薄薄的木材,外面再裹上一层橡胶,疼,足够让宫凛吃到教训的疼,但是也疼的有限,更不会留下疤痕,是沈岑决定陪着宫凛练习舞蹈之后特意定制的。
“尿不出来是吧,贴着杆子去倒立。”沈岑用棍子指着平时练软度的横杆冷声说道。
这个要求对于宫凛来说并不难,起码比强行排尿要简单许多。
宫凛从地上湿漉漉的起来,顾不上顺着小腿上流淌着的液体,快步的往墙边儿的横杆走过去。
他扶着横杆,利索的翻身双手撑地,两条腿卡在横杆和墙壁之间,极其自然的做出倒立的动作。
“分开,再分。”沈岑用棍子敲着宫凛的腿内侧。
而宫凛只能顺着他的力道被迫倒立着将自己的大腿尽力分开,要不是有着横杆给他借力,按照沈岑要求分开的大小,他怕是早就摔在了地板上。
“掉下来一次,十棍子,就打这儿。”沈岑手中的棍子点了点宫凛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前穴。
宫凛被点的浑身一哆嗦,他挨过这样的罚,晓得其中的厉害。
“知道了。”因为倒立的缘故,宫凛的声音有些沉闷,听起来像是不高兴的语气。
沈岑也不为这个生气,见宫凛摆好了姿势才转身去了一旁的柜子,拿出六袋二百三十毫升的注水袋,顺手又拿了一根前穴尿道口专用的阻尿棒走回宫凛面前。
这种阻尿棒完全按照宫凛的身体来制作的,只要佩戴上,就能严丝合缝的堵住尿口,不会有一丝空间让尿液趁机而出。
沈岑把五袋注水袋放在宫凛手边的地板上,然后把手中留下来的注水袋打开前端,捏了捏水袋之后,一只手揉了揉了宫凛前穴的尿道口,一只手快速的把水口插入里面。
水袋里的水以极其快速的速度往宫凛的尿道口里流下去,这样沈岑却依旧觉得有些慢,伸手捏着水袋迫使加速。
就这样一袋水很快的就灌了进去,沈岑没有丝毫的停歇,弯腰继续取下一袋注水袋。
在沈岑看不到的地方宫凛正咬紧牙关忍耐着这不适感。
他不敢乱动,更不敢发出声音,今天在惩罚的时候,他已经屡次违背沈岑的命令了,显然沈岑的忍耐已经快要到了极限,宫凛不敢再犯错,尤其是在舞蹈室这个充满他血泪的地方。
他是真不敢了。
胆子再大也没有大到这个份儿上。
但是,大部分人总是没有办法战胜生理反应的,尤其是双性人本来就其他性别要敏感许多,而宫凛比大部分双性人还要敏感。
他清晰的感受到源源不断的清水从他本来应该排尿的尿道口里逆流进去,这些本来在室内温度正常的袋装水,在进入他体内的却变的无比的冰凉,让他切实的感受到了寒意。
不仅如此,宫凛也感受到了随着清水越来越多的进入他的体内,他的小腹慢慢的开始鼓起来,整个人都胀的有些难受,而他想要排尿的想法也越来越强烈。
这不是错觉或者什么心理暗示,宫凛知道,他看清了沈岑拿过来的注水袋的重量,只有二百三十毫升的里面会有一定比例的利尿剂,这种注水袋是他一些特定表演的时候才会用到的,因为要练习的缘故,所以练舞室也会一定的存量存放。
终于,六袋全部灌进去之后,宫凛的小腹已经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他的脸也十分的涨红,显然是撑不了多久的模样。
“下来。”沈岑收好已经干瘪的注水袋,吩咐了一句。
宫凛有些如释重负的躺在了地板上,他很累,只看他微颤的手臂就知道他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平板支撑。”沈岑重新拿回了刚才放在一边的棍子,盘着腿坐在宫凛的身边。
他的语气没有很严厉,但是面上不挂一丝笑容,让宫凛心头有些发紧,他被沈岑惩治了许多次,每次的体罚都不会很轻松的过关。
提着心吊着胆,宫凛费力的开始进行平板支撑。
刚刚倒立了许久,加上还跳了一只舞,宫凛撑在地板上的手臂开始大幅度的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摔在地板上。
“岑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不是轻视您的规矩。”不过三十秒,宫凛就转过头,言辞恳切,甚至罕见的如此尊敬称呼沈岑。
按照一些默认的规矩,工作的双性人需要对自己的监护人保持一定程度的礼貌性尊重,但是宫凛从来是不在意这个,即便沈岑是他的监护人,他也总是你来你去的,只要他犯错想求饶,挨罚想求饶才会开口说一句‘您’。
好在沈岑从来也不在意这个。
“阿凛,你不知道错,你只是撑不住罚了。”沈岑一针见血的说道。
他太了解宫凛了,宫凛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错,凡是认错都是挨不住罚,在宫凛心中甚至没有什么对错的概念,宫凛不是沈岑带的第一个双性艺人。
在沈岑刚刚做这行有一点点声色的时候,公司曾经把一个小有名气的双性人交给他带,那是一个很有规矩的双性人,所以,沈岑知道真正听话,顺从,明白教导的双性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宫凛别说优秀,他连及格都费劲,完全是靠着沈岑给予的惩戒奖赏在引领。
宫凛有些沉默,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沈岑说的没错,宫凛一向认为认错是一件极其羞耻的事情。
此刻的练舞室沉默的让人心慌,只有宫凛有些沉重的呼吸在为此伴奏。
“不过,我不管你到底知不知道错,但是你错,就挨罚,很简单的道理,你就是装,也要给我装出一副知错认罚的样子来,就像刚才那样就很好,态度给我摆出来。”沈岑突然开口又说道。
“但是,我警告你宫凛,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以后你一错二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轻飘飘的过去,凡是二犯,我一定让你悔生身上这身皮肉。”
“有胆你就继续不当回事儿。”说到最后,沈岑的语气愈发严肃,眼神愈发凌厉起来。
叫宫凛知道他不是在说什么玩笑话。
“天也不早了,我没空和你空耗。”沈岑把棍子贴到宫凛的屁股上。
“十棍子,一下说一句知错了,少一句加十棍子。”
说完,沈岑也不站起来,就直接坐着开始往宫凛的屁股上敲过去。
“一,我知错了。”感受到屁股上的重击,宫凛忙不迭的开口说了一句。
此刻他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丢脸不丢脸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