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北咳得撕心裂肺,酒一半呛进喉管,一半洒在地上,陈霆与放开他时,陆向北咳得眼泪都要出来。
“看你浪费的,真不懂事。”陈霆与笑着看着他。
陆向北几乎按捺不住,想跳起来揍人,但不行,陈霆与这样的人物,他得罪不起。
……
陆向北被陈霆与扒掉裤子,露出下体时,已经是半个钟头之后了,这半个钟头内,他被灌酒,被调笑,心里一再告诫自己要忍耐,却终于没忍住,上去跟陈霆与打起来,然而他细胳膊细腿的,哪打的过陈霆与,被老男人一脚踹在地上,啪啪啪的几记耳光甩在脸上。
“听话点,不知道吗?”
老男人上去扒他衣服,被他疯了一样的挣扎,口不择言的辱骂,骂老男人强奸犯,王八蛋,老色鬼,骂的老男人忍无可忍,摘了皮带就往他身上抽。
“啊啊啊啊啊。”
陆向北第一次被人抽皮带,疼得满地打滚,卧室里是可怕的皮带抽在衣服上的声音,以及陆向北撕心裂肺的痛叫。
“小东西嘴真脏。”陈霆与一边抽他一边骂。
陆向北不停躲,不管躲到哪,皮带都抽到哪,薄薄的衣服被皮带抽破,一道道红痕印在雪白的躯体上。
“别打了,好疼,别打了,求你。”
陆向北被抽的丧失了尊严,趴在地毯上哭。
陆向北被剥光扔到床上时,一顿皮带抽的他早就没了力气,陈霆与不过是想玩一个漂亮男明星,也懒得调情,上去就脱他裤子,手搭到内裤往下扯时,被打的奄奄一息的陆向北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又开始疯狂的挣。
“不,不行,不行的。”
“陈先生,求求你,我不陪人睡,求求你了。”
陆向北挣得有些厉害了,不停的去抓陈霆与的手,指甲不小心划伤了老男人的皮肉,又被抓着扇了一个耳光。
“贱货,老实点。”
所谓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陈霆与这种地位的也逃不过这样的定律,陆向北进房间前,陈霆与本来也不是要非睡他不可,被陆向北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抗挣扎后,陈霆与下面反而硬的要炸了。
内裤被男人粗暴的撸下来后,陆向北的秘密再掩盖不住,不大不小的阴茎下面,却劈开了一道缝,两瓣大阴唇粉粉嫩嫩,鼓在上面,像刚蒸好的馒头。
陈霆与瞬间用手摸上去,嘴里问道:“操,你是人妖啊?”
“也不对,人妖只有几把,也没女人的骚逼,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陈霆与掐了一把陆向北阴茎,陆向北疼得叫出来,支支吾吾开口,“我是双性人。”
陈霆与第一次玩双性人这样的神奇物种,可以说是相当性奋,他是个双性恋,男的能操,女的也能操,陆向北倒好,有几把也有骚逼,简直像是为他长的一样。
两根手指剥开白粉的大阴唇,露出窄小稚嫩的逼口,陈霆与一根手指捅进去,陆向北就开始叫,被啪啪啪的打了几下屁股,雪白的屁股上都是红肿指痕,才被迫放松下来。
“叫什么叫,今晚有你受的,贱货。”
陈霆与手指往里面捅,太紧了,又紧又干,一根手指都捅不进去,往里面深入,很快便摸到了一层膜。
“处女膜?你还是个处?”陈霆与问他。
陆向北屈辱的说了声是。一年前交往了同班同学,那人是个gay,和陆向北感情很好,圣诞节那天两人跑出去开房,结果裤子脱下来,男人看到他不男不女的畸形身体,被挑逗的勃起阴茎又软下去。
男友抓着外套胡乱套上,连夜跑了,陆向北的初恋就这么无疾而终。
“真紧。”
陈霆与第二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陆向北皱着脸,几乎要哭了,嘴里喊不要,小逼又被两根手指来回奸,陈霆与骂他骚货,长着小逼,难怪跳舞那么骚,问他是不是小逼痒的不行,想被几把操。
“骂的贱逼,就知道勾引老子。”
陈霆与两指摸上他阴蒂,狠狠一掐,陆向北疼得眼泪掉出来,却又被男人劈开腿,粗长勃起的阴茎抵着他的稚嫩逼口,男人甚至还颇有兴致的打开手机开始录像。
“来,看看大明星是怎么被破处的。”
龟头破开逼口,直直往里面挤,陆向北啊啊啊啊啊的惨叫,疼得面色苍白,陈霆与阴茎真的太大了,陆向北又不是个真正的女人,算是个残疾人,下面的逼也很小,陈霆与润滑都懒得用,直直往里插,他真的要疼死了。
陈霆与也被夹的不舒服,大掌朝着屁股狠狠抽,啪啪啪啪,让他别夹太紧,龟头很快挤到处子膜,陈霆与是真没想到有天能在一个男人身上操到这种东西,心理上的快感远远大于肉体。
这个贱逼,还好被他发现了,要不然以后也不知道在哪个男人身下撅着屁股扒开逼洞挨操,自己可真是慧眼识珠,找到这样的好货。
“不要了,陈先生,求求你,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
龟头刺破处子膜的瞬间,陆向北疼得都要昏过去,啊啊啊啊啊的惨叫,他看着身上面无表情举着手机对着他骚逼录像的男人,一时间恨得咬牙切齿,再也忍不住了,手一伸,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就往陈霆与头上砸。
台灯很重,外面是金属,陈霆与被他一下就快晕过去,捂着头骂他贱货。
陆向北瞪着眼睛,反手又给他来了一下,陈霆与终于晕了过去。
陆向北害怕砸死人,连忙跑,男人几把从他骚逼里往外退,下身撕裂一样的疼,处子膜被捅破的血到处都是,陆向北顾不得擦,内裤找不到也不找了,抓着裤子匆匆忙忙套上就往外跑。
走之前还不忘把男人手机录像的视频给删了,免得陈霆与发到什么乱七八糟去的黄网上去。
……
车飙到了一百二十码,陆向北仍然嫌慢,让助理快一点。
“陆哥,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