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你有爱过一个人吗?”叶凛问道。
秦越停了一下,抚摸着叶凛身前的肉芽:“没有。”
叶凛笑出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秦越突然间就顿悟了,他叹气道:“你不就是想问我,爱不爱你?”
弯弯绕绕地耍一堆小性子。
怪不得情绪不高。
这道题,秦越会解,他吻住叶凛的嘴唇,温柔地轻吻:“宝宝,爸爸爱你。”
“……”叶凛心尖像被猫爪挠了一下,说不出什么滋味,“你把我当儿子,我还不想认你这个便宜爹呢。”
在秦越心中,秦绵是他最重要的宝贝,他叫叶凛宝宝,那也是认可他是最重要的宝贝,至于爸爸,那不是床笫间的情趣?以前这么叫的时候,叶凛明明就会开心地浪起来,现在可真难哄。
“你不喜欢当我宝宝,那想当什么?”秦越直接问,“老婆?”
叶凛撇撇嘴:“我有老公了,不是你。”
叶凛情绪上来,怎么哄都没用,他在秦越这得不到真心,就不想惯着他。
而秦越哄了两下,也不想再惯着他:“小鸭子,你别得寸进尺。”
两人的最初,秦越就是叫他小鸭子,叶凛呆了呆,竟然有些怀念这个称呼:“在你心中,我就是鸭,还是白嫖那种。”
“你差钱吗?”秦越问道,他想到自己送给他的耳钉,已经被他丢了,“我送你的耳钉呢?”
“就一个破耳钉,连个钻石都没有,我戴着干嘛!占招商位吗?”那耳钉被他锁在了抽屉里。
秦越腰身重重地一压,那根鸡巴深深地嵌入叶凛的小穴中,顶戳着他柔嫩的结肠内壁,叶凛猝不及防,闷哼着承受他的碾压撞击,腰腹被戳得酥麻酸胀,他差点就要求饶,抓着秦越的手臂握了又握,叶凛所有的呻吟都压抑在了喉间,白皙的身体染上了情欲的潮红,他爽得眼冒金星,仰头喘息。
那骚穴的肠肉从四面八方吸附着他的肉柱,秦越看着叶凛的反应,知道他爽极了,他用鸡巴在叶凛的骚穴内凶狠地研磨转圈,搅得那穴水声滋滋作响,秦越压低着呼吸,骚逼咬得太紧,他若不是特意忍着就要交代了。叶凛的指甲陷入他的肌肉里,他的理智就要被快感吞噬,秦越仿佛要把他操死在床上,两人结合得密不可分,彻底地融为一体。
“秦越……放、放开我……”叶凛颤声道,“我不行了……”
“你叫啊。”秦越堵着最后一口气,非要叶凛放浪形骸。
叶凛哭着摇头:“不要……”
“坏孩子。”秦越叹气道,将鸡巴缓慢地抽离,得以喘息的叶凛刚顺一口气,秦越又重重地撞了回来,他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野蛮冲刺。
“呃……”叶凛被顶得魂飞魄散,双腿缠在秦越的腰间,除了嘴巴严防死守,整个人都被秦越攻陷,尤其那被不停歇打桩的骚穴,一浪接着一浪地分泌着愉悦的淫液。
好爽……好快……秦越……要被大鸡巴干死了……骚逼受不了啊啊啊……
秦越狂肏了数十下后肉柱龟头顶进了深处的肠壁,低吼着射出浓浓的白精,而叶凛身前可怜兮兮的小肉芽,也再次喷出了稀薄的精液,染湿了秦越下体的黑色丛林,颤巍巍地压在两人的腰腹间,秦越趴在叶凛身上,不舍得将鸡巴拔出来。
结束了。
叶凛如释重负,推了推秦越:“好沉,把我压扁了,把你鸡巴拔出来。”
他很忌讳男人把鸡巴留在他的后庭里,就怕把他菊花给弄残了。
“矫情。”秦越冷哼,却是懒洋洋地一动不动。
两人干得浑身大汗,黏糊糊地还搂在一起,叶凛嫌弃道:“都是汗,离我远点。”
秦越以前是有洁癖的,现在连别人的屁眼都肏了,洁癖什么的就顾不上了,他歪头舔着叶凛的耳垂:“你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
叶凛菊花一紧,眼睛一闭:“我睡了,你奸尸吧。”
秦越可没兴趣奸尸,于是他轻轻地拔出自己的大鸡巴,就听啵的一声,那合不拢的后穴流出一滩浓精,叶凛羞涩地捂住小菊花,转身装睡,却被秦越拖下床。
“你还让不让人睡了?”叶凛不满道,他躺在床上,秦越想怎么干都行,结果这货非得折腾他!
秦越让他站着,然后抬起他的一条腿,让叶凛金鸡独立,叶凛不得不扶着他保持平衡,快要哭了:“我想睡觉。”
这样站着操逼怎么睡。
“你睡吧。”
秦越一边说着,一边挺着一根坚硬的大鸡巴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叶凛的花穴,那里已经湿得厉害,他的龟头在花穴入口处顶了两下,叶凛头皮发麻:“你肏错位置了。”妈的,干完他后面还要干前面?
“没错。”秦越从来雨露均沾,两边都要干得均衡。
叶凛想逃,秦越却揽住他的腰肢,腰身一挺,那鸡巴就戳开被两瓣阴唇藏着的肉穴,那习惯承欢的肉逼欢呼雀跃地迎接着熟悉的大鸡巴,叶凛惊叫一声:“啊!!!”随即又想到自己的倔强,赶紧闭嘴,他是不会淫叫的,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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