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知道向以恒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觉得天天给他睡都已经亏了,何况要献上自己的菊花?
他不要。他手脚并用,跟向以恒上演全武行:“我不要捅菊花,我前面给你上还不行吗?”
向以恒在床上到处抓滑得跟泥鳅似的叶凛:“后穴有前列腺,比前面更爽,你不想试试吗?”
“不想!!!”
叶凛一路滑翔到地板上,还好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毯,并不疼。向以恒不理他,自己去拆小玩具,叶凛偷偷地看了一眼,居然是枚跳蛋?不,两枚。
“向总,你给自己玩的?”叶凛装傻。
向以恒将跳蛋放在床上,又哄道:“凛凛,过来。”
“你叫我爷爷都没用,我才不给你肏屁眼。”叶凛心里一直抗拒,他看着向以恒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先声夺人,开始嗷嗷哭起来,“呜呜,我不要嘛,你说了不会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你骗人呜哇哇。”
他鬼哭狼嚎,外面传来方星羽回来的声音:“哥,出来吃宵夜。”
方星羽半夜收工还记得给亲哥带宵夜,向以恒穿好衣服出去:“凛凛,一起吃吧。”
“他肯定不会买我的份。”叶凛嘟囔着。
向以恒笑了:“小羽哪里会这么小气。”
说完就啪啪打脸,方星羽真的没买叶凛的份,他说:“生腌吃了拉肚子,不太适合叶凛。”
多么善解人意,叶凛感动哭了:“我吃烧烤。”
“油太多吃了容易上火。”
叶凛才不管,他已经抓着大鱿鱼啃起来,还要告状:“就说你弟弟很小气。”
向以恒将卡递给方星羽:“下次多买一点。”
方星羽冷哼:“你怎么不直接给他。”
叶凛很识趣:“我才不要,我自己又不是吃不起。”
说着他让方星羽把收款码亮出来,他吃多少付多少,方星羽哪记得账单,就随便说价格,把宰客写在脸上。
温饱思淫欲,叶凛吃完就想做点运动。
他知道刚才向以恒有些生气,现在躺在一边都不理他,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怎能虚度光阴?
他钻进被窝中,爬向向总的裤裆下面。
向以恒大概率没有睡着,他明知有人偷摸钻进被窝爬到他裤裆那里,还在装睡。叶凛将他的松紧裤拉了下来,里面的肉茎沉甸甸的一团,散发着诱人的荷尔蒙,让叶凛食欲大开,他忍不住隔着内裤舔了一口,向总倒吸一口冷气,肉棒一下竖了起来,他还在装死。
那根大肉棒弹到叶凛脸上,他整根握住,宝贝似的蹭了蹭,用口水濡湿他的内裤,舌尖勾勒出男人阴茎的形状,肉棒完全勃起后内裤再也兜不住,从边缘冒出一截龟头来,叶凛趁机含住鸡蛋大的肉冠,像吸牛奶一样吸了起来。
向总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被窝里响起叶凛吸食着男人阴茎的吞咽声,叶凛将男人的阴茎完全掏了出来,然后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从龟头到两颗囊袋,一寸都没有放过,男人的大鸡巴被他舔得油光发亮,满是口水,马眼处冒出的黏液散发出的膻味让他小腹欲火上涌,他腾出一只手开始揉弄自己前面的小弟弟,麻雀虽小,也能爽爽。
他嘬得津津有味,不知道的以为他在吃什么绝味美食,而不是男人的大鸡巴,那肉棒在他口中硬得能把他的喉咙顶穿,向以恒的龟头那里有点弯,叶凛含进去的时候,那弯曲的龟头恰好能顶住喉口,他稍微将喉道打开,就能将男人的阴茎吸入,可他不会委屈自己做这么难受的事情,所以他只是浅尝辄止,顶到扁桃体那了就把人的阴茎吐出来,他重复了几次吞吐的动作,就在第五下的时候,向总突然按住他的脑袋,然后狠狠地往上一顶,将粗长的鸡巴捅了进去。
“呃!!!”
叶凛被按住脑袋,整张脸埋进向总腹下浓密的阴毛中,被男人用鸡巴贯穿喉咙,他难受地想要干呕,却被男人死死地按住,向总恶劣地狂顶他的下胯,一下一下将阴茎干进叶凛的喉咙,让阴茎享受着那比阴道还要狭窄的紧迫感,叶凛被迫打开喉咙,承受男人蛮横的贯穿,他的小嘴被男人当成鸡巴套子,在被窝里一阵窒息。
叶凛渐渐地不再扑腾,见被窝里的小美人突然间没了动静,向以恒从兽欲中清醒,也不敢玩得太过火,他掀开被子去看胯下的男孩子,叶凛埋在他的胯下,裸露出来的肌肤涨得充血,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流了一身。他将还在充血的阴茎从叶凛的口中拔了出来,叶凛面色红紫,一副快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凛凛……”
向以恒扶着浑身瘫软的叶凛,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在。
叶凛刚刚被捂到差点窒息,然而在那一刻的窒息中,他的身体却因为恐惧而达到了高潮,他绵软无力地倒在向以恒怀中,身下的裤子已经被自己的淫液浸湿了。
向以恒也注意到床单的深色水渍,再一探叶凛的裤子,已经被淫水泡得黏糊,他嗤笑道:“凛凛是尿裤子了吗?”
叶凛有气无力地打了他一下,向以恒脱掉他的裤子,将柔若无骨的叶凛抱进怀中,那骚穴淫水泛滥,他不用做任何润滑就轻松地肏了进来,甚至因为刚刚的窒息,骚穴的主人身体痉挛,媚肉蠕动得比平时更厉害,他的肉棒刚顶进去,就觉得那小嘴从四面八方裹着他,疯狂地挤压吮吸。
“凛凛,你的骚逼好紧。”
向以恒叹息着发出满足的呻吟,他差点就要被叶凛夹射了,叶凛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到了那极品骚穴中,层层叠叠的媚肉用尽所有力量绞杀着入侵的大肉棒。
向以恒扶住他纤细的腰肢,开始慢慢颠弄,肉棒越顶越深。
叶凛软绵绵地趴在男人肩上,肉穴被填满被肏弄的快感再次让他沉沦,他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被男人抱在怀中肏干,无尽的欲望将他吞噬,叶凛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他被男人肏得极爽,淫水不断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被男人磨成了细碎的白沫。
他仰着头在欲望中沉浮,双目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差点被操死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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