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一下很痛,虞镜渊却憋住一声不吭,只是眯起双眼意图挡住沁出的薄雾。
孟燚州看着那双羽翼般浓密的睫毛上竟然沾染了冰晶般的泪珠,手上动作不知不觉轻缓了。
但他仍然打算给他一个颜色看看。不是打算躺尸吗?那就让他爽到、痛到躺不了!
孟燚州将枕头垫到虞镜渊腰下。虞镜渊任他施为,不支持也不反对。孟燚州索性敞开了玩,手指全根插入,刚开始就兴风作浪地四处翻搅,虞镜渊皱着眉忍受穴里令人折磨的酸胀刺痛,等他将这种不适习以为常的时候,孟燚州猛地按到他的前列腺!
“嗯啊!”虞镜渊的身体如同被人钓到岸上挣扎的鱼,弓腰弹跳起来,屁眼抽搐着吐出一口淫液,里面不知不觉变得湿滑软糯,宛如顺滑粘稠的巧克力糖浆。
两团白屁股抖动着,大腿小腿鼓出漂亮的肌肉线条,虞镜渊抓住身下的床单,难耐地吐息。
怎么回事......一瞬间他竟然想射,不、不可能,忍住......
孟燚州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他自然看得出虞总内心的挣扎与不可置信,他就是要看着眼前人慢慢沉沦,不断堕落,这是最有意思的过程。
孟燚州趁热打铁,指尖抠在前列腺凸出的鼓包上打圈揉磨,时轻时重,按得小鼓包微微发热,兀自轻颤。
虞镜渊被刺激得发出诱人的低吟,屁股在一阵一阵浪潮般的快感下不断抖动,穴口宛如被按到机关的飞机杯,不断往里吞咽,沾着晶莹淫水的嫩红浪肉咕唧咕唧蠕动,把两根手指全部裹上一层蜜液。
虞镜渊闭着眼,难以面对眼前的一切,身体抗拒不了的快感如同罂粟的毒素,蔓延至每一根毛细血管,而他残存的理智还在垂死挣扎,拼命告诫他在被强迫逼奸中有快感是错误的,是对明郎的背叛......
他咬住口腔内的软肉,在快咬出血的尖锐疼痛中恢复一丝清明,睁开眼,眼白布满红色血丝。“可以了,别弄了......”
“嗯?怎么?虞总说什么可以了?”孟燚州装作听不懂,继续往里插,另一只手摸向不设防的胸口,揪住一只不知何时立起的粉色乳核在指尖碾磨。
“啊啊!别弄那里!”虞镜渊往后仰头,仿佛绞刑架上濒死的贵族,引颈就戮,两只手抓住耳侧的枕头,五指几近爪形,扭曲地陷进软枕里,枕头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真敏感。”这就不行了。
孟燚州饶有兴致地捻住乳尖往上提,插穴的手指变成三根,任凭身侧两条长腿如何蹬踏,就是牢牢插进他身体里按住弱点不断玩弄摧残,肠道深处被迫喷出许多高潮汁水,顺着拉开的水亮肉洞汩汩流出。
“虞总说什么可以了?”孟燚州又慢慢问了一遍。
“别、别插了......进来......”虞镜渊的脸侵染上一层绯红,他用手盖住双眼,薄唇微启,抵挡不住快感,终究屈服于孟燚州的淫威。
快一点......快一点弄完就可以回去了......
他敏锐地察觉其中的危险,如果不速战速决,自己的身体将会发生不可逆的变化。
“说清楚一点,不然不明白呢。”孟燚州继续挑战着虞镜渊的底线,头微微下垂,黑色的发丝扫过虞镜渊的大腿,骚人痒处。
这个小兔崽子......虞镜渊咬牙切齿地忍住心中的愤怒,带着一丝怒气说道:“把你的阴茎插进来,行了吧。”
他并不想被这个小崽子一直带节奏,双腿夹在孟燚州身后一用力,孟燚州被困在虞镜渊两腿之间。
艹,骚货胆子这么大。
孟燚州舔舔嘴角,桀骜深沉的眉眼流泻出一丝狼一般的凶狠和渴切。
既然如此,孟燚州顶着还穿着牛仔裤的硕大鼓包直接撞上敏感的穴口,粗糙的布料重重摩擦过微敞的嫩洞,甚至连里面的一点淫肉都被刮擦到了。
“啊...!”虞镜渊小声低叫,揭开手臂,狠狠瞪视孟燚州得意的脸。
两个人打架一般有来有往,呼吸心跳都变得更加急促粗重,屋内的气氛让人肾上激素飙升。
孟燚州双手全部陷进虞镜渊两团乳尖翘起的胸肌里,俯身在虞镜渊腿间前后耸动摩擦,黑色子弹内裤在牛仔裤里被龟头马眼流出的腥咸腺液迅速打湿,散发出浓烈的男性体液味,两人胯下紧贴处性爱气味郁渥,虞镜渊屁眼流出的腥甜肠液也渗进牛仔裤里,留下气息标记。
虞镜渊受不了狼崽子的一再侵犯,猛然抬起身,揪住孟燚州领口往下扯,险些撕碎:“别磨了!你他妈赶快肏我!”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声低吼中饱含多少想被肏干的饥渴,孟燚州被震住似的盯着身下人狠戾狼狈的表情不眨眼,好似妥协一般浅笑了一下,说道:“唉,行,这就满足你。”
孟燚州三下五除二把全身衣服都脱掉了,健硕修长的男体与华美颓靡的纹身得以全部展露。
虞镜渊有一瞬间的惊讶,脑子里一下晃过这样的念头: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干出这种事。
他以往见过的沉迷酒色的纨绔无一不是眼神糜烂、身材疏于管理,即使拜父母的基因所赐拥有一副好相貌,也被后天的酒色淫乱生活毁得一干二净;或者是那些注重外表的花心海王,也比孟燚州更有权势野心。孟燚州这样的,就很奇怪。他眼中透出一丝探究。
然而下一秒虞镜渊眼睛猛然瞪大!
操你妈孟燚州!直接全部肏进来了!他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傲视群雄的上翘黑茎直接莽粗粗全部捅进虞镜渊屁眼里,即使昨天才含过,也不是一时间能适应得了的!
虞镜渊全身肌肉瞬间紧绷,脚趾抽筋似的蜷缩抓地,肛口箍住粗茎,使之更加寸步难行,脸色变得一片惨白。
“艹......啊......会不会肏......”从来没爆过粗口的虞总忍着剧痛也想骂死孟燚州,眼瞳痛得恍惚上翻,漏出滴滴热泪。
孟燚州则忍着被绞得死紧的鸡痛,嘴硬道:“你不是想要吗?呵呵...这不就来了。”
接下来的交媾好似一场人仰马翻的刺激战场。
虞镜渊使力收缩夹动甬道内试图抽插的鸡巴,而孟燚州忍痛也要继续往里顶,在湿水淋漓的艰涩肠道里破除万难开拓,同时手抓住虞镜渊的臂膀镇压挣扎。两人简直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虞镜渊原本被手指插得肿硬的阴茎都有点萎了。
无奈做1比做0更能掌握主动权,尤其是虞镜渊现在还被压在身下。孟燚州进进出出越来越滑溜——当然,里面分泌的肠液功不可没,便心态坦然地开始逗弄骚肠子里的敏感点。
他趁着虞镜渊夹紧的时候故意去顶上方的前列腺,用龟头棱角和茎身上的青筋去磨去蹭,搞得绵密热肠毫无规律地不断抽搐,一松一紧间孟燚州插得更深。
他必须在第一次跟虞镜渊上床时肏服他,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以后看到他就条件反射的逼湿穴软,毕竟他不想每次上床都像打架。
孟燚州将身体全部压在虞镜渊身上,看着身下这个英俊冷淡的老男人被自己肏得节节败退,嘴吐湿气,眉目旖旎但还存着执拗的坚守。他更来劲儿了,大手压住两边松垮垮缠不住腰的长腿,扶住腿弯,开始打桩机一样高频顶撞,抽插间飞沫四溅,汁水狂喷!
“嗯啊啊啊!慢、慢一点!嗯啊!”
虞镜渊以前也这样压着霍明郎打桩,但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其他人压着操干!仿佛要把肠肉内脏都贯穿戳烂的力道直直从腿心灌顶而上,全所未有的被占领感全线压来,他的命门被撑得胀满几近破肚,他仿佛一个被人拿来操练的烂玩偶,所有的抵抗都不堪一击!
“虞总逼也太好肏!湿热紧致,像处女的逼!天生就该被人肏烂!被人骑在身下肏到喷水高潮!”孟燚州满头湿汗,一甩头,顺着刀削斧凿的轮廓流至下巴,颗颗滴落在身下人的胸膛。他狂热地低吼,腰胯更加用力,啪啪啪啪的夯插拍肉声从交合处传来,可见有多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