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什么？”
他话音刚落，就骤然想起浴室里裴淮冲着他射尿的画面，还有那若有似无地，苦涩的味道。
南伽：！！！
南伽简直羞愤欲死，不管不顾地往被窝里钻。
裴淮知道他想起来了，微微翘起嘴角，手臂从一边探进去，抚摸南伽光滑如玉的后背。
脊柱微微凹陷，异常的敏感。
裴淮手指粗糙，摸在上边，惹得南伽一下下地抖着，一个劲地往里面躲。
“说喜欢，宝贝儿……”
裴淮凑上前去，扒拉开被子抚摸他的头发。
昏暗的环境下，浓稠的欲气蔓延，潮湿的水汽混着汗液滴到床上，洇出一小团痕迹，安静了几秒，裴淮听见身下传来南伽被逼到不行，带着哭腔的声音。
“喜欢……”
全身的毛孔仿佛都要炸开，裴淮再也忍不住，将被子整个扯了下来，随手扔到对面南伽的桌子上。
光溜溜的南伽再次暴露在男人的眼下，漆黑的大眼睛不安地四处乱看。
裴淮压低声音，抬手抚摸过他的脸颊。
“乖孩子。”
南伽战栗起来，啪地握住裴淮的手腕，哀求似的叫道：“裴淮……”
裴淮将他压在身下，撩起一缕碎发，“喜欢就要全都喜欢，不允许有不喜欢的，听见了吗？”
南伽抽下鼻子，掀起眼皮看他，含着泪轻轻点头。
太乖了。
裴淮心里像是被小猫挠，印象里的南伽吵闹又骄横，带着浑身的傲慢劲，跟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怎么这么乖啊……”裴淮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手掌重新落在南伽的脸上，南伽偏头蹭了蹭，讨好似的舔了舔他的掌心。
掌心像是被火舌卷了一下，一直灼烧到心底，裴淮暗骂一声，掐着南伽的脸蛋逼他直视自己。
“……你上了我这贼船，我就不会让你下去。”裴淮的声音很慢，异常的清晰。
“以后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得给我受着。”
裴淮说完，突然后撤一步，与南伽隔开距离，两个人近乎全裸，身体上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南伽，我给你一次机会。”裴淮压低声音：“你要是不愿意，从今往后我绝对不会再碰你，你的秘密我也会烂在肚子里，绝不告诉别人。”
南伽愣住，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
“啊？”
裴淮微一蹙眉：“啊什么，想好了再说。”下身硬的不行，他没剩多少耐心了。
南伽微张红唇，愣愣地看着裴淮，细白的手无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
“……也不，不摸了吗？”
妈的，什么时候还摸不摸的。
裴淮没有说话，想要肏进去的冲动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南伽从沉默中意识到了答案。
裴淮开口补充：“回到原来那样。”
原来那样，南伽心里陡然绷紧，想起三天前裴淮的眼睛里还没他这个人，有也是只烦躁和厌恶。
他一直觉得自己不在意。
“原来，原来那样——”
南伽喃喃地重复，眼角耷拉下来，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看着实在是可怜极了。
“我，我……”
裴淮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耐心竟然这样长。
“你什么？”
“我……我。”南伽可怜巴巴：“我想问问我妈妈……”
咚——
裴淮猛地站起，脑袋磕在床顶，险些叫这句话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