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星阑一手捏住自己的鼻子,看见尹承的嘴唇上也沾了血,就抬手帮他擦干净。
实在狼狈,史无前例的狼狈。
费总裁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顿烧烤补到流鼻血,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别看我了,一会儿就能止住。”
他转身背对尹承,还好流出来的血不多,两三分钟就完全止住。
“走了,快点回去。”
费星阑捏着自己的鼻子,埋着头往前走。
眩晕感令他步伐不稳,尹承立马跟上去,搀扶住他摇晃的身体。
“别逞强,我看看血止住了没有。”
尹承捏住费星阑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才看见费星阑委屈的表情,脸很红,嘴唇更红,让人心疼。
“手抬起来。”
“嗯?怎么,尹承!你放我下去!”
费星阑正疑惑,身体瞬间悬空,尹承将他打横抱起来。
“我说过可以依靠我。”
“你还是这么自作主张……”
尹承大步流星,费星阑靠在他结实的胸膛。
本应该拒绝,但是费星阑不想放手。手臂紧紧地圈住他的肩膀,把眩晕又昏沉的脑袋靠在他的肩头。
尹承走得很稳,仿佛费星阑根本没有体重一般,抱得很轻松。
唯一感觉到他用力的地方,是他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胸膛因为行走而起伏。
他的体温带给费星阑安全感,尹承确实是一个可以让费星阑依靠的男人。
深夜,路上没有碰见其他行人,他们顺利回到车里。
尹承把费星阑塞进副驾驶座,自己快速坐进车里,启动汽车。
“头还晕吗?”尹承身边的费星阑问道。
“晕……”
其实流鼻血和头晕都不要紧,更要紧的是,费星阑现在觉得自己的鸡鸡硬得快要爆炸了。
还是那些大补的食物惹的祸,酒精,加上壮阳烧烤,费星阑再不泻火,恐怕还会再接着流鼻血。
“这不是回家的方向,你要去哪儿?”
费星阑看着眼前陌生而偏僻的道路,有点心慌。
“去地下室。”
“什么?哪里的地下室?”
“我之前住的地下室,就在这附近。”
“就这附近?”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知道这家烧烤店。那里最近,五分钟就能到。”尹承笑着解释道。
“哦……也行。”
费星阑身体发软地靠在座椅上,感觉自己的身体燥热难耐,下腹烧起邪火,脑袋发晕,指尖酥麻。
不禁转头看向尹承,旖旎的目光在尹承的身体上流连忘返。
从他的发梢,鼻尖,嘴唇,喉结,再到他的起伏的胸膛,还有双腿之间的那处。
费星阑发现尹承的下身也有明显的反应,挺立的东西把裤子顶出明显轮廓。
“几天不让我碰你,我也快憋不住了。”尹承说道。
“不让碰,是因为我在养伤。”
“现在养好了吗?”
“等会儿你自己确认一下不就知道了。”
五分钟后,车子驶入黑暗的地下道,停在那处满是废弃汽车的狭长通道。
费星阑记得这个地方,记得他第一次逃出地下室,却没有逃出尹承的手掌心,还划了一脚伤痕,疼得几天都走不了路。
不知道这里的地板上还有他留下的血脚印,或许早已被灰尘覆盖,看不见了。
“走,下车。”
尹承握住费星阑的手,用手机的光亮照明,和费星阑走进被黑暗笼罩的地下道。
凭借记忆,顺利找到地下室逃生通道的入口。
踏上湿滑的台阶,他们从一条隐秘的通道回到尹承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