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洺捏捏被打了个蝴蝶结的秀气小东西:“我在学做个体贴的人。”
景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又很快被弄得话都连不成句。
当高潮再一次来临,射精的欲望被强行阻断,快感好像来了,又好像没来。
景棠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厉洺……!松开……”
那被绑起的性器更硬了,厉洺用指腹擦过那溢出精水的孔洞,身下的人立刻就是狠狠一颤。
景棠挣开了厉洺的手,想自己解开,结果只觉身体里的性器退了出去,紧接着就是腰间一紧,下一瞬天翻地覆,他被强势地压趴在了床上。
王八蛋!怎么每次都喜欢后入!
两根性器又一起肏了进来,景棠眼泪又掉下来了。
厉洺还故意说道:“嫂嫂,我这么体贴又卖力,你也要好好教我啊……”
到了后来,景棠一边被迫承受两处肉穴的高潮,一边忍受着性器精液堵塞回流的感受。
直到白猫重新回到他的精神海,厉洺这才伸手抽开了绑住他性器的带子。
被绑到险些麻木的性器顿时传来激烈又酸涩的感受,精液一点一点的吐,像要被绑坏了。
景棠想往前爬就被厉洺两只手扣住腰肢往回拖,然后就是被肏得更狠。
“厉洺……呜停……”
失去绑缚的性器精水断断续续流了一床,景棠想压下小腹酸胀的感觉,但体内两根粗长的性器搅弄着,让那酸胀感不减反增。
景棠双腿急切地蹬起来,手去抓床头:“厉洺放开呜……!”
厉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底滑过恶劣的光,他的手掌落到景棠小腹上按揉起来,按得景棠身体僵硬。
“混蛋……呜我要去啊哈……让我去厕所……”
厉洺态度悠哉:“嫂嫂腿软,不如就在这里解决。”
景棠漂亮的脸颊羞得通红。虽然上一次也是在床上……但再来一次依旧让他觉得羞愤得很。
景棠咬牙:“不、不干净……”
厉洺笑得露出尖尖的犬齿:“嫂嫂放心,我已经在夹层备了二十张床单!”
景棠已经红到了脖颈,一半是羞愤的,一半是忍的:“牲口!”
厉洺耸腰摆胯,他已经对景棠的敏感点很熟悉,此时刻意去顶撞景棠的敏感点,手掌用力压了压,还用另一只手去揉捏景棠有些软下来的性器,时不时用掌根压按藏在两瓣阴唇中的阴蒂。
多管齐下,终于将人弄得丢盔弃甲,彻底软了身子身体失控。
景棠小腹起伏得厉害,每每想要控制自己,就会被恶狼似的青年顶着敏感点狠肏,于是只能任由清透的水柱激射到床面上。
肉穴绞得愈发紧了,厉洺一双银灰色的眸底深沉,抵进景棠身体最深处射精。
两根性器一起射出的又多又浓稠,景棠颤着身子几乎盛不下,只要厉洺微微抽动,就会有许多混乱的液体从边缘流出来。
景棠嗓音都有些沙哑哽咽,但就在他以为这一次性事就此结束,暗自松了口气时,就听身后的青年慢悠悠道:“嫂嫂,蛇类最久的可是能持续一整个准星日的。”
厉洺亲昵地蹭过他的后颈,好似蛇信吐露:“我可以有一整个准星日让嫂嫂体验体验我的学习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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