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袖跪在原地看玄色衣角远去。
仙君扔下这句话后,斜睨她一眼便松手离开了。男人身上是带着水汽的浅浅檀香,衣袖拂过她脸颊,楚袖僵硬低头,发觉自己发泄过后本以偃旗息鼓的下身竟又有抬头的趋势。
不该这样的。
以前明若珩面露不虞她都会焦急难过的,怎么现在反而隐隐有些难言兴奋呢?
完全的压制,带着不屑的居高临下,喉结滚动的急促喘息,握紧床单又徒然松开的手....
楚袖视线落在手中长鞭上,她不知不觉想象明若珩握着它的样子。
其实少年时在惩戒院,明若珩很少用戒鞭惩罚她。现在想来他可能早就发现了自己的女儿身,因此罚的都是些抄书、戒尺打手之类的。只在有一次她同伙伴遛进禁地险些没命,明若珩气急才在她背后抽了三鞭。
彼时白衣仙君长身玉立,玄色长鞭缠绕在他流畅有力的玉色手臂上,像条高贵神秘的蛇。那时他也是俯身掐住她下巴,“记住了么?”
“记住了”
“我听不到”
“记住了,司羽错了,您别生气了”
跪在地上的姑娘瘪瘪嘴,泪珠一颗颗落下来,自然也没看见仙君僵住的手。
男人目露无措将她拉起来,拇指拭去她眼角泪水,犹犹豫豫抚上她一抽一抽的肩头。
“别哭了,知道痛就乖些。”
以前楚袖每次回想这件事,羞愧之下想起的都是仙君放软的声音。如今想起的却是那只在鞭柄上微微摩挲的手,以及玄色映衬下白得透明的肌肤。耳边响起方才水中喘息,想要他叫得更大声些.....
你在想什么?你想对他做什么?
凤眸仙子猛然回神受惊般松手,长鞭啪嗒一声落在地上,仿佛什么东西敲在心头,惊得楚袖狠狠一甩脑袋。
你瞧,院长骂得果然还是轻了。只是情毒作用下的荒唐一夜,你心里竟就起了这么龌龊的僭越心思。
你跪在这里真是想要惩罚么?
你敢说你没暗暗期待,期待那如隔云端的仙君告诉你,他不只身体同你肌肤相亲,心里也有你的位置么?
做什么梦呢?他为琼华仙子伤成那个样子。他隔了百年才来找你。
他刚刚就该拿过戒鞭狠狠抽醒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长幼,什么叫自知之明!
楚袖在心里狠狠唾骂自己,待身下肿胀消了,才缓缓站起身向卧房走去。
院长来到边城本就不适应,方才又受制于情毒被她轻薄,偏偏还因毒没解完不能甩袖离去。一族主君被曾经的下属这样亵渎,她将心比心,只觉若是换做自己被如此乘人之危,怕是会更加羞恼。
这样想着,当她听到门内语气淡淡一声“进来”时,心里最后一丝复杂心绪也消散了。
便当作一次了结吧。明若珩给她带罪立功的机会,她圆了自己心中龌龊心思,情毒解完,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温泉水...涩....您可能还是需要敷下药。”她垂首低声道。
无人回答。一阵衣袂窸窣,男人走到她面前。他比楚袖高出一头,女孩垂首只能看到他衣襟下露出的小片瓷白。
楚袖无措移开视线,男人语气分辨不出情绪,“生气了?”
“没有”,姑娘头摇得像拨浪鼓。
仙君“嗯”了一声,气息倒是缓和下来。一只手握住她手臂向床边带去,“那来上药罢。”
什...什么?
“不是说要上药么?”明若珩坐在床边仰首看她,一双琉璃眼中带着困惑,“以前不都是这样的么?”
怎么能一样呢?以前伤在肩背,现在.....
“也是,我忘了”,男人似想到什么,语气略有些寂寥,“你已不是我的下属了,楚袖”
重逢后反复强调却被忽视的名字,此时终于从仙君唇间吐出,却听得楚袖一阵难受。仿佛那便意味着,两人间的联系彻底断了。
“不,不是这样的。”她慌忙抬头反驳。
“那是怎样的?楚袖,你离开了我。”男人语气淡淡陈述事实。
“我也许不是一个好的主君,我可以理解。我只是不知道你厌恶我,楚袖,或许真的是我错了。”明若珩方才盛气凌人仿佛只是幻觉,他清俊面容难得露出怅惘,拉着她的手也无力滑下,垂眸欲起身。
“不是的”,楚袖匆忙伸手按住他,“我只是——”
“只是什么?”仙君定定看她,似在等一个答案。
“只是....没什么,我为您上药吧”,她轻轻将明若珩推倒在床榻上,解下束发绸带缚在双眼。
身下传来一声轻叹。修长有力的手握住她,牵引她来到腿间。
那双长腿缓缓分开,轻轻夹在她腰间,“慢些,确实有些疼。”
那里果然肿了,被触碰时颤了颤,小口翕动抗拒她进入。楚袖只能在肉环周围打着圈轻抚,俯身退到男人腿间轻轻吹气。
指尖软肉瞬间绷紧夹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