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大家都去把澡冲了,宋禹州就急匆匆地把方溪抱过来压在床上,热气喷洒在方溪耳边,他含着方溪的耳垂含糊着说:“你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方溪软软地推着他:“……嗯。”
宋禹州压着他亲了亲他的嘴角:“阿溪,今天玩一个好玩的好不好?”
方溪羞怯又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可以不玩吗?”
宋禹州心底的施坏欲开关打开,痞笑着舔了舔方溪的嘴唇:“不行呢!”
宋禹州:“阿溪自己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方溪无措地想把自己埋进宋禹州的怀里,宋禹州握着他的肩膀不让他钻过来,抱着人挤到了床里面,让他退无可退。
方溪认了命只能在宋禹州的注视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脱衣服的时候,宋禹州才发现他腰侧有一个细小的朱砂痣红点,突然出击就吻住了他的朱砂痣,将红痣含入嘴里细细啃咬。
方溪咬着下唇才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继续。”
方溪泪盈盈地看了一眼宋禹州才知道他是让自己继续脱,不得已又缓缓地把自己的裤子和亵裤脱了。宋禹州这才抱紧了浑身软嫩的他,抱完才觉得不对劲,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身上的衣衫,古铜色的肌肉与他的白嫩紧紧贴做一处,宋禹州才觉得浑身舒畅了起来。
宋禹州:“阿溪,我让你舒服好不好。”
方溪已经快要羞没了,只想把自己藏起来,胡乱地点了点头。宋禹州抱着他亲了亲侧脸,哄道:“真乖。”
说完赶紧来到他身下,抱着他浑圆的屁股揉捏了两下,又把着他的臀贴向自己……直到方溪感觉自己身下的阴茎整个被包裹住,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不……不行!……啊!”
“相公……吐、吐出来!”
方溪急得去推宋禹州的头,恨不得抓着人赶紧起来,但是宋禹州的头就像被焊在了方溪身下,完全不让方溪撼动一二。方溪急得不行但还记得声音不敢放得太大,只得压低了声音求他。
“相公,放……放开我好不好?”
宋禹州抬起头,使坏说:“嘘!我们小声些。”说完又含住了他,慢慢开始舔吻吮吸起来,方溪受不了刺激,只得咬着手腕让自己不发出声音,但是细细的呜咽声还是流露出来。反而引着宋禹州开始一上一下开始吞吐。
湿热的口腔,灼热的呼吸,无不让方溪被刺激得全身酥麻,下腹热气全部汇聚下去,一股精液就要喷薄而出,方溪急得都去抓宋禹州的头发了,轻轻哭着说:“相公、快、快走啊!……呃啊!”
宋禹州终是没有离开,咸腥的精液就直直地射在了宋禹州口中,他喉结一动,尽数将精液吞下,嘴角还挂着方溪自己的白浊,宋禹州伸出舌头舔了嘴角,把那一滴精液都舔走。
方溪感觉世界上所有的羞耻都加给了他一人身上,他又羞又愤,捂住眼睛不愿意看宋禹州。
宋禹州把方溪的手拉下来,轻轻哄说:“阿溪很甜。”
方溪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把宋禹州推开,自己卧倒墙角去了,不愿意出来。宋禹州只是把人逗狠了,只能示弱以退为进,轻轻凑过去一边亲吻他一边说:“阿溪,我好涨啊,怎么办?”
方溪哭着转过身来,脸色都是泪痕,眼尾也是红红的,眼神里都是潋滟春情,又羞涩又无辜,宋禹州念着:“阿溪,你招我……”
方溪急哭了,呜咽着说:“我、我何曾招……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