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之前不觉得呢?之前他自己也是一个人啊。
吃过晚饭又看了会儿电视消耗时间,已至九点,虞溱估计严殊是不会回来了,洗洗便打算睡了。
下午拎回来几袋子衣服还在沙发上放着没整理,虞溱瞅见那个下午突然出现在严殊手里的袋子,神情一滞。
他眨了眨眼,探手拎过来,手指贴着包装袋犹豫半晌,才打开。
但里面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镂空的纱质内衣,几小片布料,烫得虞溱手烫。
不止一件。
剩下的虞溱再不敢打开看,进浴室洗澡的时候却鬼使神差地把那套内衣拿了进来。
洗完澡的浴室水雾朦胧,镜面附着水汽,虞溱伸手抹去,那几片布料就放在洗漱台上,下面垫着塑料纸。
虞溱视线凝滞,直到脚跟都站得有些发软,才缓缓伸出手挑起那几根带子。
三角式的文胸,只遮住两点,下面的内裤更是什么都没有,只在阴户处有一小片布料,卡进缝里,什么都遮不住。
纤细的手指拨弄着那片布料,想给它找个合适的位置,虞溱羞得想要立即脱下。
“溱溱?”严殊还穿着下午的衣服,站在浴室门外敲了敲门。
虞溱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T恤套上身。T恤肥大,是虞溱惯常穿的那种,勉强遮住大腿根。
虞溱揪着衣服下摆打开门,“你怎么回来了啊?”
严殊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低眉看着他,“恩,回来了。”
虞溱抿唇笑了笑,有点害羞腼腆的模样,他眼神闪烁,揪着后背的衣摆从严殊和门的缝隙中逃出去,逃到客厅的沙发上,抱着抱枕,坐着不敢动。
严殊进去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面,扶了扶额。
回到客厅,严殊面对虞溱跪在地上,刚好把头埋进虞溱胸口。抱枕夹在两人之间不舒服,他抽出抱枕扔在地上,手也顺着衣服下摆从背后探进去。
肌肤相亲,只隔着一层白T,虞溱的身子却像被冻住一样,僵硬得不得了。
严殊抬起头问他,瞳孔深深,“怎么了?”
还没被欺负,虞溱的眼眶已然红了,像是想哭,双手搭在两侧的沙发上,指甲抠着皮料,不敢扶严殊肩膀,“没什么。”
严殊的手一直没停,向上揣着,此刻已经到了胸,再次垂头,他便看见因为衣衫挂起再也遮不住的腿心。
他吞咽了口唾沫,眼神都有些发愣,“紫色的。”
“嗯。”虞溱嗯的一声,声音婉转却像是呻吟。
“好骚。”严殊喘着气如是评价,虞溱顿时就湿了。
穴心流出一股蜜水,沾湿内裤,连着后穴的那根线上也凝着水滴,垂落着,欲落不落。
虞溱仰头靠在沙发背上,严殊站起身,单膝跪在沙发上,把虞溱的一条腿抬起,搭到他大腿上。
酒香喷在虞溱面上,连呼吸都带了酒气。
“不是你买的吗?”虞溱睁开眼看他,眼尾飞红,犟了回去。
“恩。湿了。”严殊大大方方承认,盯着虞溱的眼,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
穴口吸着布料,虞溱腰肢禁不住似地挺了挺,嘴里的话却硬气,不服输似的,语调却软,“下午就湿了。”
“嗯?”严殊拉长调子看他,“给你量胸围的时候?”
严殊的手不停动作,划过各处。虞溱痒得厉害,靠着沙发背抬起颈项,“第一次摸我的时候。”
严殊闷笑一声,眉宇却是厉色,“太骚,要罚。”
“别。”严殊下身挺动了一下,巨根隔着裤子撞上蜜穴。虞溱被刺激得啊的一声叫出来,抬手扣住严殊的手腕不让他动。
严殊没和虞溱拉扯,低下身在虞溱穴心亲了一口,脑袋便顺势从下摆伸了进去。
脑袋被T恤罩着,周围都是虞溱干净的气息,严殊在虞溱怀里像一个要母亲哺乳的娃娃。得益于衣料薄,里面的光线依然明亮。
严殊隔着内衣的紫纱啃上虞溱的奶头,舌尖舔了一口,整片布料便湿了。他大口微张,便将整个乳都吸了进去,力道重得真的像孩子在吸奶。
虞溱扣着严殊的手还是松开了,他哪里能再管得上严殊的手?他只能仰靠着沙发做支撑,双手隔着T恤抓严殊的头,似是推拒,却把严殊的头按得更紧
虞溱咿咿呀呀地叫着,严殊的手得了空闲,便一个去抚慰虞溱另一只奶子,另一只手摸到虞溱后背,摸索着后背的系带却不解开,又缓缓向下,探进穴口布料,抠着虞溱腿心。
上下皆失守,虞溱放下一只手想要去制止在穴口作乱的手,胡乱摸索着,却毫无作用。碰上严殊作乱的手,还被拉着碰上严殊裤裆。
巨物早已挺立,掩在裤下,亟待喷发。
严殊带着虞溱的手拉下裤链,隔着棉质内裤,也能感受到那物的滚烫灼热。
虞溱的手想逃,却被严殊扣着手腕拉下内裤。性器一弹,便到了虞溱手上。
黏稠的腺液从龟头泌出,顺着巨根滑落,充当着润滑剂。咕啾咕啾的声响不断,严殊手把手带着虞溱,教他如何抚慰他男朋友的阴茎。
手心绵软,严殊的龟头顶着,嘴巴攀上另一只乳。
前面被抚慰过头的乳,乳珠涨大高耸,在紫色布料下,掩饰不住地突出,整个乳都沾着湿淋淋的口水,留着牙印,在灯下发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