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痛的唇也被人堵住。伸入口中霸道的舌剥夺着他为数不多的空气。而下身被插入的性器,也在狠狠往里破开他的身体。
“哼……”
性器被温热的穴肉紧裹住的舒适感,让趴在他身上的付闻离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心中的不安和烦躁,也在彻底进入他的身体后,暂时得到了缓解。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被抓住的白嫩大腿浮现出刺眼的红印。
性爱本就是一方对另一方的掠夺和侵占,只是粗鲁的性爱,会把这种本质发挥的更加淋漓尽致。
“闻……闻离……好疼……好疼……”
他忍不住哭出声。付闻离亲了亲他的唇,埋在他脖颈的眼里却没有丝毫温柔。
“哭吧……哭完就不疼了。今天我不会怪你的。”
抓着他大腿的手,用力的他骨头都在发疼。腿上的肉也从对方手缝中挤出。
挺入的性器进的很深。卷曲略微发硬的耻毛都沾上了透明的润滑剂,和他后穴被肏出的肠液。
何冰感觉自己此时躺在对方身下不像一个人,而更像一副供人发泄怨气的器具。
原本他们还会再R市待一天,但付闻离觉得已经没有必要了,直接订了第二天的票带何冰回去。他是一点都不想何冰和芒锐再有接触。
K市现在的天气已经转凉,下了飞机才回家半天,何冰就开始发起烧。
付闻离在床边,陪着烧的迷迷糊糊的他,又是端水又是喂药。但何冰看的出来对方很不高兴,而这不高兴的源头恰恰就是他自己。
“闻离......”
他发烧之后声音也哑了。身旁原本看书的眼睛移向他,里头带了些怨气,但语气却很温柔。
“是想喝水了吗?”
他摇摇头,努力清了清嗓子,以便自己浓重鼻音听上去清晰。
“对不起……你好不容易休息几天,又给我搞砸了……”
“别跟我说对不起,何冰。我更想听你说爱我。”
听到这话,何冰笑的直咳嗽。这两表兄弟在某些方面真是出奇的像,连说的话都几乎一样。
“你笑什么?”
“咳咳……哈哈哈……大老爷们别把爱不爱挂嘴边……做就完事了……要不行就做两次……”
他咳的满脸通红,付闻离抚着他的背给他顺气,语气透着丝无奈。
“我倒是想。但你都咳成这样了,等好了再说吧。”
何冰伸手摸向他的屁股,说自己身残志坚,他可以骑上来动。
“确实身残志坚。都这样了,还惦记着上我。”
“那付医生,你要不要……”
“不。”
拒绝的干脆果断。但何冰多少是有点反骨在身上的,越是不让他做,他越是眼馋。先是在付闻离漂亮的脸上摸了两把,又用手在他健硕的腰上乱摸。把付闻离摸的下腹窜起一阵邪火。
“摸的开心吗?要不这里也帮我摸摸?”
付闻离抓着他的手往下。手中的性器烫的他手一缩,何冰感觉自己脸烧的更加热了。
“咳……发育的还挺好……”
“我发育的好不好,你不是都亲身体验了吗?”
说着还抓过他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
“你这医生怎么还对病人耍流氓啊?!”
“嗯,所以你乖乖听话。不然就给你指检。”
“啊?指检?指检什么?”
“前列腺。”
何冰气恼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人,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付闻离这么不正经?
不过这脸是真的好看。平时的时候,付闻离总是把他做的死去活来,他很难像这样认真欣赏对方动情的模样。
流畅柔和的脸型,如磨如琢。只有侧面看时,才觉得鼻峰挺拔,带着些男人特有的英气。
他的头发与眉眼都极黑。整个人像是一块温玉,被用水墨绘上了五官。犹如古画上款款而来的江南女子,温婉却惊艳。
现下这块玉好像被覆上了薄薄的红纱,略微遮住了它里头的清冷。暧昧又让人觉着缱绻旖旎。
何冰的喉咙动了动,不由心猿意马。但他的手也很酸,弄了半天,手里这根巨物是半点射的反应也没有。
“付医生,咱们能加快一下进度吗?我的手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