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安欣,难得从你嘴里说我一句好话啊。”高启强笑了几声,心不在焉地把玩着筷子。筷子头在碗沿敲出脆响,叮的一声,他终于下定决心似的,尽量自然地问了一句,“对了,李响最近怎么样。”
“你怎么不直接问他呀?他跟你,比跟我熟,他应该什么事都告诉你吧。”
提到李响,安欣就觉得胸口发闷。针对他们师父那桩旧案的调查马上就要重启了,李响依旧对他是一副守口如瓶油盐不进的样子。为什么呢。他想不通,他有种迷茫的恐惧。他真的不想再看到,在乎的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受伤害了。
“安欣,你这话说得比山西醋都酸,怎么,你也对李响有意思啊?”
“……也,是什么意思。还有谁对李响有意思。”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字,高启强停顿片刻,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
“李警官人蛮好的,又高又帅,穷是穷酸了点,应该也有不少人想泡他……”
“老高。”安欣突然打断了他的话。“你也蛮好的。只要你想,你以后,都会过得蛮好的。”
高启强愣了一下,问,“什么意思。”
“以前呢,你什么都没有。你说,想给你们家最好的东西。我不支持你的做法,但是,我理解。现在,你什么都有了,有钱有地位,有人爱。但我怎么觉得……你自己,快没有了。所以我想,老高,你好不好换个活法,先让小盛……回京海吧。我说过了,有自首立功情节,是可以减刑的。”
安欣握着手机,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凝涩。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长叹。
“我的安警官啊,你还是,这么善良。”
嘟。
电话断线的声音,横亘在两人中间,拉扯成了一条无法逾越的河流。
在碉楼广场的廉价旅馆房间里见到许久不见的弟弟时,高启强的第一反应,是拽紧了高启盛的领子。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啊?谁让你回来的!怎么这么不听话,赶紧走!”
高启盛抬起手,痴恋地摸了摸哥哥的脸颊。
“我想回来看看你,哥,你瘦了。”
高启强对此充耳不闻,只顾着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兔崽子往外面拽。“走,快点,我送你出京海,我已经找好船……”
“今天我生日。”高启盛看着他,笑着说,“哥,我的生日kiss呢。”
高启强看着弟弟那张期待的脸,怒气渐渐消了下去,他也摸摸弟弟的脸颊,在弟弟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柔软的亲吻。
“生日快乐。”
“还记得去年生日,我们还在白金瀚包厢里做爱呢。”
高启盛说得轻描淡写,高启强却心如刀割。他愧疚无比,柔声说,“小盛,今年生日就委屈你了,等这个事情我帮你摆平以后,我再给你过一个大的生日,你想玩什么都可以。听话,走吧。”
他的弟弟轻笑一声,搂住了他的腰。
“那你再跟我做一次吧,做完我就走。”
坚硬的肉棍抵在他腿上,高启强到底还是不忍心,伸出手,揽着弟弟倒在了小旅馆的床上。
“快点,最多给你二十分钟。”他催促道。
高启盛还说他瘦了,明明自己瘦得更多。
他的腿攀在弟弟的窄腰上,紧紧相拥,颤抖的手掌抚摸着弟弟凸出的肩胛骨。高启盛的脸色也很难看,他刚才看到了高启强腿上的纱布,硬是揭开看了一眼,文身加烫疤,让本就阴森的青年眼中血色更甚。
“谁弄的。”
“……陈泰那老狗。你别操心我,他已经被我弄进去了,所有事我都栽到了他身上,建工集团,你哥拿下了,怎么样,厉害吧。”
他逼着自己牵动嘴角,摆出个笑来。高启盛这才露出点轻松模样,一边用涂满润滑的手指揉挖他紧涩的穴口,一边说,“我哥想做的事,肯定能做成。”
“你的事,有点麻烦。现在麻古正式被定为毒品了,毒品是死罪来的,一会儿做完,你赶紧离开……唔,京海,我不让你回来你别回来。”
他口中严肃地警告着弟弟,下身却在敬业地晃着腰吞吃着弟弟的手指,这大概就是男妓的职业操守。
高启盛抽出手指,拉下裤子拉链,用吐着前走液的硕大龟头顶弄哥哥湿润的穴眼。
“那我多久才能回来。”
高启强刚想开口回答,先被弟弟突然闯入的肉棍捣得腰肢上弓,腿肉发抖。他喘息着缓了一阵,才随着肉茎抽插的节奏,颤着声音说起了目前的形势。
“有人……啊……给我介绍了个市领导……他好像能帮我们……”
“他很大吗?”高启盛问。
“很大,比我以前认识的都大……呃!别……别突然这么用力……太快了……唔……我说的,说的又不是鸡巴……”
高启盛勾了勾唇,淡定地说,“说但是吧。”
“要我交投名状,说帮他让两个人没法说话,才愿意帮……帮我。一个市政府研究室的谭思言,人我已经抓了……还有一个是……”
他的指甲抓在弟弟肩头,嘴唇抖了又抖,还是把那个名字说了出来。
“……李响。”
李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