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周六就别让瑶瑶出去玩了,快小升初了,我看她的成绩单,英语是短板,我帮她找个家教。”
“阿强,这太麻烦你了。”
“知道麻烦我,那你是不是该在别的方面……报答我一下啊。”
高启强舔了舔嘴唇,碾在陈金默小腿上的鞋尖加重了力度。
“我一直想试试在这种公开场合做爱,老公。”
他点了点自己放在桌上的茶叶,上面还压了个XXL型号的螺纹避孕套。
这个称呼一叫出来,就意味着高启强拧松了遏制野狼凶残本性的阀门。
马仔们在附近徘徊,根本没人敢靠近这个鱼档,但陈金默总觉得高启强的屁眼比以往咬得更用力,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
高启强坐在他怀里,裤子还绷在大腿根,只露出个雪白打颤的软肥屁股。陈金默掐着他的腰,像使用硅胶做的飞机杯一样毫不留情地使用他,将圆润小巧的老板套在自己坚硬的肉棒上来回撸动,飞溅出的肠汁黏湿了他阴茎根部的毛丛。
高启强睫毛这么长,下半身倒是没什么毛发的。一根没使用过的浅色阴茎光秃秃挺在半空中,随着屁股的上下颠簸甩来甩去,时不时吐出点透明的先走液,看着挺可怜。老默满是粗茧的手掌抓握上了他的囊袋,忽轻忽重地挤压着。
“要不要老公帮你弄弄?”他舔咬着那只红透烧熟的耳朵,热气喷进了敏感的耳孔里,惹得怀中的男人瑟缩了一下。这个骚货,怎么好像身上的每个眼都在勾引人去插似的。
“要老公……嗯……老公帮帮骚老婆……没有老公我不行的……”
高启强含着眼泪,偏过头去寻找陈金默的嘴唇。
闹市之中,四周都是讨价还价的声音。他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了十几年,弯腰驼背,风尘碌碌。捞鱼,杀鱼,作揖,赔笑,唐家兄弟对着他吐烟圈,找茬的客人将几枚硬币砸到他脸上,弹进鱼缸里,溅出小小的涟漪。
他那时在这里被生活肏,如今在这里被他忠诚的刽子手肏,两相对比,甚至还是现在更有尊严。
胯下的那块软肉本该插在女人的屄里,却被别的男人握在手里套弄亵玩。硬茧磨刮着发抖的茎身,湿润的马眼也被指尖抠挖,像是连他的精管也要一起肏似的。他想起昨晚那个用棉签塞着他的尿道口不许他尿出来的恶劣警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也是托了李响的福,他的穴眼被捣了大半夜,还没恢复紧致,鲁莽的男人操进来时总算是没有流血。他不想让老默感觉出异样,还特意夹紧了些。即使是隔着避孕套,老默也被他粘人的媚肉吸得眼底泛红,肏穴和撸管的频率都加快了不少。
随着一声压在他肩上的粗重闷哼,陈金默在他体内射了出来,灌了满满一套子,他的龟头也在男人的掌心里喷吐出了白色的浊液。他每次射精的量都不多,老默原本想用手接着的,但还是有几滴顺着指缝滴到了地上。
他躺在男人怀里大口喘息,哆嗦得像刚捞出的鱼,他用手背擦去脸上的生理泪水,哑笑几声,心中升起畸形的快感。仿佛这个肏了他十几年的菜市场,终于让他肏了回来。
陈金默帮他提好裤子,将避孕套打结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回来时,高启强已经恢复了冷静。黑西装,大背头,肩上披着重工呢子大衣。除了脸上还挂着抹红晕,再寻不到刚经历完一场淋漓性爱的痕迹。
豆腐皮囊,钢筋铁骨,无坚不摧。
陈金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棒棒糖,递了过去。
“瑶瑶说,压力大的时候,吃糖会好一些。”
他沉默着接过,剥开糖纸,突然绽出个笑。
“我能有什么压力。”
他将棒棒糖放进嘴里,自然地勾住男人的手臂。
“一支糖就把我打发了?老默,我肚子饿了,请我吃碗面吧。”
他们去了老徐的面馆,点了两碗猪脚面。
老板说面条没有了,要等上二十分钟。等面的时候,高启强有些口渴,就打发老默去买两瓶汽水回来。正当他百无聊赖地在塑料桌面上弹奏空气钢琴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了店门口。
“安欣?”
他僵了不到一秒,便调整好了笑容,向紧追不放的小警察挥了挥手。
“安警官怎么会到旧厂街来啊,有什么案子吗?”
他的掌心其实已经泌了层汗。他不知道安欣是不是跟踪他过来的,有没有看到他和老默待在一起,从而猜测出这起谋杀案的执行者和决策人。
安欣拉开他对面的凳子,坐了下来。
“没有,就是要去莽村办那起坠楼案,路过这里,顺便吃个饭。老高,你不介意拼个桌吧。”
“哪能呢,我受宠若惊啊。正好我也是一个人,过几天是我爸的冥诞,我想着先回来打扫一下。”
他抽出桌上的纸巾,帮安欣擦了擦他那边的桌子。
“莽村那案子怎么样,犯人抓到了吗?”
“人是没抓到,不过我们倒是确定了一点。”
安欣盯着他,平淡坦然地说,“人不是你杀的。”
他眨眨眼,笑道,“安青天,这么快就帮我澄清冤屈了?”
“我们查了你,高启盛,唐小虎,还有其他几个你旧厂街的旧部骨干,你们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这种要人命的凶险事情,你也不可能随便找个人去替你做。所以你是清白的,除非……”
安欣敲了敲桌子,压低声音。
“你在暗处,还藏了一个愿意为你卖命的男人。”
高启强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的笑话,眼睛弯成了水中的月牙。
“安欣,你真当我是什么苏妲己了啊,太高看我了你。我要真这么有魅力,怎么就迷不倒你呢。”
快来不及了。
即使老默回来时发现了安欣,没有进门,一会儿两碗猪脚面端上桌,安欣也会立刻察觉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