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融不答,只凑过去轻吻了一下少女的唇,贴着面低声问道:“这荒郊离我租那宅子近,要不要过去歇歇,傅副官做晚饭给你吃?”
炎热午后,两人回到宅中。
一进屋少女就脱了外袍,瘫倒在低矮的床榻上歇凉。
傅融热得不行,去打了桶水回来,脱了衣衫,只着一条长裤,赤条条地站在窗前拧帕擦汗。
少女闭着眼,抽动鼻翼轻嗅,小声道:“这儿都是你的味道。”
傅融头也不回,轻轻地笑,声音带着点促狭:“躺在我的床上,当然是我的味道。”
“等下想吃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其他随便提。”
少女坐起身,对傅融勾勾手指:“你过来,本楼主悄悄告诉你。”
傅融走到少女身前,一脸迁就纵容,笑问道:“还卖起关子来了?”
床榻低矮,少女坐在榻边,头部刚好与傅融腰部齐平。
少女抬手环住傅融赤裸劲腰,脸埋在他小腹处,闷声道:“……想吃傅副官做的竹筒饭。”
男人胯下性器瞬间抬头,隔着布料硬抵着少女脸颊,傅融喉头滚动几下,用隐忍沙哑的嗓音应道:“好。”
傅融说完想走,却被少女抱住大腿不放。
少女仰着头,双瞳剪水,软绵绵地勾他:“走什么,抠门。连竹筒饭都舍不得让我吃了啊?”
“我去洗洗。”傅融晦涩道:“在外奔波半天了……都是汗……”
“不……我就要吃原味的竹筒饭。”
傅融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求饶姿势。
少女却不饶他,用牙咬住傅融裤带就往下扯,带着体热的朱栾香气与浅淡汗味迎面扑来,笔直硬挺的性器直接弹出,打在少女脸上。
笔挺的茎身上青筋密布,硕大龟头红润饱满,顶端湿漉漉的,马眼正翕合着淌出情动的性液。
被性器抽了脸,少女倒也不恼,双眼定定地盯着这胀得暗红的男根详端一番,抿嘴笑了起来。
傅融站在少女身前的身姿清峻,劲瘦挺拔,他摆动腰身,用胯下肉棍轻扇少女脸颊,沉声问道:“在笑什么?”
傅融太高,少女只得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床榻上,主动捧握住滚烫性器,笑意盈盈地抬头看向傅融:“笑我的副官……整个人明明如雨后拔竹般劲瘦,这根东西却生得肉感十足……”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茎身上,被少女触碰到的肌肤下面的血管都兴奋跳动得一鼓一鼓,傅融垂落身旁的手攥紧,隐忍地问道:“……那你喜欢吗?”
“那要尝尝才知道了……”
被汗湿过的性器微潮,少女沿着这根肉屌底部一路舔到龟头,软嫩舌尖轻扫过龟头顶端小孔,吮去马眼里溢出的性液,咸涩腥味在口中蔓延开,少女小声嫌弃道:“好咸……”
“刚才某人自己说要吃原味的,不准耍赖。”傅融一贯冷峻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笑意:“鹰犬猎来那么大一头司农,楼主不肯割肉喂鹰……犬只有亲自把肉奉上了。”
傅融拇指按在少女柔软唇瓣上,充满暗示性地来回揉弄:“悍犬的肉棒可不是谁都能吃的……要知道……狗会认主。”
说罢,傅融另一只手温柔抚过少女脸颊、嘴角,被手套包裹严实的食中二指探入少女口中,轻轻摩擦着敏感的上颚黏膜。
好痒……上颚黏膜不过被指腹隔着粗糙布料磨了数下,少女口中唾液就被刺激得分泌到快满溢而出。
看少女不适后仰,傅融停下了动作:“……手指一摸就躲,还敢馋竹筒饭。”
黑色的指套被唾液浸湿,傅融两指夹住少女的舌头就向外拉,惩罚似地把舌尖往自己龟头上按。
少女被夹住舌头也不反抗,绷紧舌尖故意抵着龟头快速轻舔,舌肉挤进大张的马眼内部贴着里面敏感尿道嫩肉,使坏般赖在里面又顶又磨,舌尖才顶弄几下,傅融就受不了地弓起腰身。
见傅融反应这么大,少女直接将他肉乎乎的龟头含进嘴里,像吃糖葫芦般津津有味地裹着嘬吸。
“嘶——”傅融快要敌不住了,伸手捏住少女下巴,把圆钝硕大的龟头“啵”的一声从少女口中拔出,不让她吃。
少女挥开他的手,捧着肉屌向下继续舔弄,茎身上青筋虬起,蓄势待发,软嫩舌尖缓缓勾勒过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又吸又舔,伺候得悍犬舒服地喟叹出声。
少女舔到那鼓鼓的囊袋处,把睾丸含进嘴里,脸颊撑得凸起,含糊地开口问道:“我好还是那个司农好?”
傅融失笑:怎么还在惦记这个……你只要站在那,就胜他千万倍了。”
“这还差不多……”少女抬头轻吻了一下龟头,故意用柔软唇瓣在顶端轻蹭,嘴唇被溢出的性液涂得湿漉漉的。
傅融喘着粗气,克制着强插进这湿软嫩热的口穴中狠凿的冲动,捧着少女的脸,让她看向自己:“别玩了……再赏点什么给悍犬?”
少女两腮绯红,跪坐在傅融身前仰头张嘴,眉目含情地看着他,示意他来。
鹅蛋大的龟头顶开嘴唇,像内慢慢挺进,舌头被茎身挤压得不能动弹,牙关被撑得酸麻,口中不断溢出唾液为这肉刃润滑开道。
第一次口交没有经验,少女被堵住喉咙后,呼吸不畅,不自觉的开始吞咽吸气,喉咙口软肉吸得傅融腰眼发麻,他按住少女后脑勺,肉屌猛地连根捅入,把窄小的喉管彻底肏开。
少女被噎得双眼微微翻白,口水被插得四处飞溅,口腔和喉管被肉屌填得满满当当,仰起的漂亮脖颈上清晰地凸起性器的形状。
喉管不住地夹着性器痉挛收缩,傅融下身被夹得发痛,却顾忌着少女的不适,小心翼翼停着不敢抽动。
见傅融不动,少女抬手抱住他的大腿,轻拍了拍。
傅融眼神一黯,眸底透着难以言说的情愫,腰间肌肉绷紧发力,在刚被扩开的生涩稚嫩喉道里抽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