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咔哒一声,房门被推开,狮人踉跄着被推了进来,一看到坐在床前缄默无言的哈罗德,尴尬地擦了擦鼻子上的汗,坐到他身边。
屋子外的兽人还在起哄,乱成一团,雄性气息充斥在周围,他们都想要见证首领与他的夫人创造新生命的一刻。
这是兽人部落一概的传统,哈罗德并不知晓这件事,因此在狮人凑上前抚摸他身体的那瞬间,他迅捷地躲开,一脸疑问:“做什么?”
狮人有些疑惑,虽然哈罗德是他接触的第一只雌兽,但他以为这是所有部落兽人都知道的传统:“不这样做的话,他们不会离开的。”
看着哈罗德明显困惑的表情,狮人解释了一番,哈罗德越听脸色越差,心底嘀咕了句真是野蛮。
“你之前都不知道?”
“......”哈罗德语塞,“我从小就在流浪。”
狮人眉头紧蹙,随后又放松下来,不知是何意味地拍拍他的肩:“怪不得你什么都不知道。”
刨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哈罗德不耐烦地舔舔唇:“没办法让他们离开吗?”
“有,”狮人凑到哈罗德眼前,“我们假装一下就好。”
哈罗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要我......?”
“嗯。”狮人神色认真地将手放在哈罗德腰间,轻轻抚摸他精壮的腰,指肚摸到一道突起的伤疤,“叫出来。”
“.......”门外躁动声听得人烦,哈罗德知道这是最快速解决那群兽人的方法,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的表情,耳根却飞速染上绯色,轻声模仿性爱时的淫叫,“啊......”
狮人摇摇头,拇指在哈罗德腰间的伤疤上摩挲:“你不是这样叫的。”
哈罗德咬咬牙,放软了声音,别扭地呻吟:“哈啊......嗯......太,太快......呃唔!”
“就是这样,”狮人也轻轻喘着,刻意表演给屋外的兽人们,“哈啊,真紧......宝贝。”
狮人声音有些颤抖,不仅是为自己在众人面前发出这种声音感到羞耻,还为自己因为哈罗德的喘息而情动了。
“嗯啊!啊......我不行了......”
两人面对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体温极速上升,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比真实性爱更令人羞耻。
哈罗德咽了口唾沫,透过缝隙往外看,躁动的兽群果然离去了,他松了口气说:“可以了。”
狮人红着脸点头:“嗯。”
哈罗德二话不说直入主题,伸出手:“我的东西。”
狮人从腰间解下一只布包,扯开来,将里面装着的号角递给哈罗德。
“你就这么给我了?”哈罗德掂了掂手里的东西,“你拿什么交代?”
“有了我,这东西就没用了。”狮人坐远了些,突然说,“而且我要证明我才是最值得你信任的人。”
哈罗德沉默了会儿,没有正面回答。
狮人继续说:“我之前在特尼长老身边,听到圣女游历时对他说的话。”
“什么?”
“圣女在大陆的每个种族那里都留下了一件自己的信物,并且每件信物都拥有独一无二的功能——就像这只号角——但除此之外,我就不知道了。”
哈罗德下意识摸了摸挂在自己颈间的吊坠,突然福至心灵,掀开狮人胸前遮挡着的伤口:“你上次和他们打架伤还没好?”
狮人疑惑地点点头:“对。”
哈罗德摸出吊坠,金色水壶的壶口处有一个精致的开关,哈罗德打开开关,倾斜水壶,壶中倒出澄澈的液体。
果不其然。
哈罗德思考良久,喂了几滴液体在狮人口中,还在渗血的伤口快速结痂愈合,只剩一个小小的淡粉色伤疤,等哈罗德将吊坠挂回胸前,那块淡色伤疤也消失了。
狮人惊叹这东西治愈的速度如此之快,就算是使用治疗魔法,也需要耗费不少的精力和时间。
“这难道也是圣女的信物?”狮人惊叹不已,“真神奇。”
“嗯。”哈罗德一脸平静地拿狮子的伤口做实验,终于清楚这东西的用途,面不改色点点头,“就当是谢礼了。”
狮人没看出哈罗德如此平淡的外表下还藏着这样的心思,他只是疑惑:“你在收集圣女信物?”
哈罗德淡淡回复:“这和我们的盟约没关系。”
“不用回答我也没关系。”狮人撇撇嘴,“你是被他们......抢进来的吧?所以你打算走吗?”
“明天就走。”哈罗德转头看他,有些好笑,“你想拦我?”
狮人摇头:“我拦不住你。”
“所以?”
“所以,”狮人踌躇片刻,问,“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哈罗德一怔,抬起半边眉毛:“或许吧。”
狮人微微一笑,摸了摸光滑的胸口,被哈罗德治愈过的地方还在微微发烫,他不清楚这是那壶神奇药水的作用抑或别的什么,只是挂满笑意地看着哈罗德。
“我相信我们还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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