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间贺璋眼眸深沉地简直如同暗夜,而且忍无可忍地将自己的性器,狠狠操入了孟存锐的身体。
“唔啊……”孟存锐喉间发出呻吟,整个人都被这突然地进入弄得紧绷了起来,腰线更是变得流畅又漂亮。
贺璋的手掌放在上面,恰好被他那截弧度给卡住,他满意地看着这副画面,将性器缓缓抽出到穴口,然后狠狠地操进去,看着被他压住的人一阵战栗,然后叼着对方那发红的耳垂开口,“知道吗,我们真的是天生一对。”
孟存锐并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这个结论……可他也很赞同这个说法,于是迷迷糊糊地开口,“也就是我,能装下你这根驴屌了。”
还有点骄傲得样子。
贺璋一下子被他给逗笑了,但却开口附和,“没错,只有你这个骚屁眼,能装下我的大鸡巴,还被操的一个劲出汁。”
他这话说的,让孟存锐的肠肉又蠕动了起来,可他还要嘴硬地让贺璋闭嘴。
贺璋倒是听了他的,不再说话而是一顿猛操,每次都要把性器抽出到几乎脱离穴口,再尽根没入几乎要把孟存锐的肚子操穿。
淫液再次迸溅得到处都是,“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顿时回响在这小小的空间之内。
门板都因为贺璋的动作,而发出“砰砰”的声音来,才几十下孟存锐就感觉自己靠着后面又到了高潮,甚至觉得如果不是贺璋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又被对方钳着腰,自己怕是会软倒在地上。
可就算这样,贺璋依然激烈地动作着,让孟存锐感觉自己的肠肉都快被对方的龟头,给勾出了身体。
而这时外面忽然再次传来了脚步声,应该是午休时间到了,有人来这里运动一下。
孟存锐顿时变得无比紧张敏感,后穴更是激烈地收缩着,“轻、轻一点……会、会被发现……唔……”
贺璋闻言却不肯放缓,而是手臂干脆地一个用力,不再让他趴在门板上,变为一只手搂着他,支撑着他那因为快感而虚软的身体,另一只手打开了身后的花洒。
有了哗啦啦的水声,两人交媾而产生的淫靡声音终于没那么明显了,孟存锐刚松一口气,就听到贺璋开口,“宝贝儿,这次是真的不能叫出声了。”
可他虽然这么说着,打开花洒的那只手却又绕到了孟存锐身前,一会儿去揉捏他被摩擦到发硬的乳肉,一会儿去撸动他的性器。
之前就已经让孟存锐很难忍耐了,又被抚摸着另外的敏感点,他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喉间发出轻轻的哼声来,“别、别……”
别这样,别这么激烈,会受不了。
可他的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根本不成个数。
好在贺璋了解他,不用他真的说出来就明白一切。
但明白归明白,并不代表他会听,于是他非但不肯将动作缓下来,还愈发淫靡地亵玩着孟存锐,甚至将他的两个阴囊都握在手中摆弄着,“是爽的受不了么?不会的,乖一点,之前被我操射三次不都没事吗?”
孟存锐听他这么说,隐隐意识到有不对的地方,但他根本无力摆脱对方的钳制,更无法摆脱对方带他的快感,他的脸上都是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花洒喷洒出来的,他的头颅有些无力地垂落下去,整个人被摆弄得好像一个布偶娃娃一般,然后在他浑身战栗,就快要射出来的时候,铃口却被贺璋的手指,恶作剧般的给堵住了。
“唔……”孟存锐抖得更厉害,那种明明马上就要射,却硬生生被按回去的感觉,让他痛苦无比,可偏偏又给他后穴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而这时贺璋还忽然一低头,好似大型食肉动物一般,咬住了他的后颈。
那危险的气息让孟存锐抖得和筛糠一般,尤其孟存锐在他脖颈上留下齿痕后,还会用舌头安抚地舔舐过去。
因为他这样的动作,孟存锐的身上都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孟存锐感觉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贺璋那根硕大的性器贯穿着,每一下他的肠道都会蠕动着缠在对方那根东西上,只希望得到更激烈的摩擦,获得更大的快感。
而每被操上几十下,他的肠道还会激烈地痉挛,因为高潮而仅仅箍在贺璋的性器上,变成一只严丝合缝的肉套子一般,甚至能清晰地印下对方龟头和柱身上青筋的形状。
他的小腿内侧也都是水痕,也不知道是他被操出了太多的淫水流到的那里,还是花洒水流落在地下迸溅上的。
亦或者两者都有,因为他太爽了,实在太爽了,爽得几乎头晕目眩,完全想不明白自己一个男人,为什么会被操出那么多的汁液来。
可能是因为贺璋每一次都会操到他的骚点,可能是因为门外越来越多的脚步声,可能是因为贺璋的手指对他的玩弄,可能是因为外面的人正在谈论他和贺璋的恋情,可能是因为贺璋不停亲吻他,还可能因为旁边的隔间已经被人推开。
太刺激、太爽,太令人欲罢不能。
关键他已经爽成这样,爽得恨不得立刻就能射出来,但每次他龟头弹跳起来,贺璋就会又一次将手指按上去,让他不得发泄。
几次三番下来,他的阴茎被憋得几乎变成了紫色……如果仅仅是这样他还可以忍耐,偏偏贺璋剩余的手指还要玩弄他的茎身,甚至下面的囊袋,于是孟存锐被憋得甚至浑身都在发红。
又痛苦,又爽。
越痛苦,越爽。
孟存锐模模糊糊地想着,在他机械音提出任务的时候,他根本没怀疑过贺璋会做不到。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快爽的失去意识了……他甚至深刻的察觉的,自己现在还清醒着,完全是因为贺璋还没有操够他。
而他这个想法是正确的,在被操了不知道多久,他敏感到每次抽插都会被送上高潮,再也受不了这欲生欲死快感的时候,贺璋忽然一记猛操后,松开了堵住他阴茎的手指。
精液当真是喷涌而出,激烈到射得面前的门板上都是白浊。
这还不算。
这时贺璋在他的后穴里,也开始了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的射精。
贺璋憋的时间比他还长,孟存锐被操的脆弱又敏感的肠道,根本禁不住这样的刺激,于是他在高潮中整个人都在痉挛着。
而且他的精液射得仿佛止不住一般,足足射了一分多钟,甚至到最后射出的都是清液,却还是不肯停止。
这时孟存锐敏感到,连花洒的水滴滴到他身上,他都会战栗的又一次高潮,于是在清液也射完之后,还有淡黄色的清液从他的铃口喷出。
他再一次被操到了失禁。
尿液流到地上,被水痕中和最终消失,而此时的孟存锐爽的到底受不了的,挂在了贺璋的手臂上,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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