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圆明尽量轻柔地想要制止对方的动作,“岳嵘,清醒一点,你……放开我,我帮你疗伤。”
到了这个时候,他不能吝惜自己的灵力了,好在少年修为不高,自己剩下那些应该足够了。
而少年听他这么说,似乎清醒了一瞬,定定地看和他开口,“大、大师,你快走,别、别管我!”
只是他虽然这么说着,放在圆明腰肢上的手掌,却愈发滚烫用力了起来,身下的那根东西,也弹跳得更加厉害。
圆明握住他的手腕,输了一丝灵力进去,“守住心神,我帮你梳理气血。”
但岳嵘却挣扎起来,将自己的手腕抽走,“没用的,大师,你、你走,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
他说着,手背上青筋暴起的,总算拿走了钳制圆明的手掌,“快走!”
但圆明若是能放弃他,就不是圆明了,他又一次握住岳嵘的手掌,“我不走……”
“哈哈哈哈哈哈!”圆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怪笑给打断了。
“好一幅感人至深的画面,但本座最愿意看你们这样的野鸳鸯,上演生离死别了。”
圆明听到这阴鸷的声音,猛抬头看过去,就见前面站着一个穿着黑漆漆斗篷,却戴着过年胖娃娃面具的高大人影。
这样的搞笑的装扮,在这种地方更显得诡异异常,尤其对方一身魔功外溢,深不可测,霎时让圆明将警戒心提到最高的发问,“你是谁?”
那人又笑了一声,“我当然是这里的主人啊,哈哈哈。”
圆明刚想开口问问对方意欲何为,可刚刚他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这怪人身上,自然忽略了身下的岳嵘。
对方似乎只清醒了那么一瞬,就又陷入了情欲之中,不但重新钳制住了他的腰,甚至一边向上顶着,一边揉捏了起来。
圆明只觉自己狼狈无比,他慌乱地阻止少年,“岳嵘,清醒一点。”
少年听到他的声音,眼中勉强露出一抹清明,停下动作再次开口,“大师、走!”
然后又恶狠狠地反驳那幻境主人,“我们才、才不是什么野鸳鸯,大师是得道高僧,必不会、不会和我这样……”
他说着又是一口血喷涌而出,而圆明担心皱眉的时候,那黑衣人又笑了起来,“哈哈哈,这样么……但本座管你们是不是野鸳鸯呢!”
黑衣人明显有着自己的恶趣味,他将不怀好意的视线落在圆明身上,“得到高僧啊,那就更有意思了,大师,让我看看你怎么选,你如果听话地离开,本座放你一条活路,如果留下来,本座让你们两个都活下来,怎么样?”
少年闻言立刻开口,“大师,别、别上他的当,走、你走,日后为我报仇就好。”
但圆明沉默一瞬后,却反问黑衣人,“我留下来,你当真会说话算话?”
就算他明知这黑衣人,肯定有什么难以达成的条件用来为难他,他也必须试一试。
等他话音落下,少年似乎无力再说话,而放在他腰上的手掌,却一只用力握紧,一只在努力推他,明显是在尽力的控制自己,却又矛盾地令人心生不忍。
而那黑衣人听到他的问题,倒也不啰唆,“本座向魔神起誓,若有违今日誓言,让本座魔功从今日起再无寸进。”
这当真是极重的誓言,由不得圆明不信。
但黑衣人很快就得意地又说了下去,“他刚才虽然和你一样硬闯了出来,但他可没你那样的本事,你要是留下来,要么遂了他的意,和他交媾救他一命,要么任由他气血翻涌爆体而亡……那可不关本座的事哦。”
圆明闻言,不信邪地将灵力又一次偷偷输入少年体内,想要帮对方压制欲望。
这次少年没有抽走手,但他能感觉到对方体内的气息变得更加紊乱。
这时黑衣人怪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这样做根本没用,反而让他死得更快!”
圆明立刻住手,可少年已经再次失去了理智,在他身上胡乱抚摸磨蹭了起来。
圆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放弃岳嵘的性命,可是真的要那样吗?
黑衣人似乎知道他的矛盾,居然开口劝起他来,“我觉得你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难道你要放弃自己这几百年的修为来救他吗?”
“不过小和尚你可想好了,这样值得吗?”
“他好像也不想让你救他,一个劲地让你走呢。”
黑一人说着还一挥手,“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岳嵘的动作顿时被定住,只满眼迷乱地从唇角流出鲜血来,然后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开口,“走!”
然而圆明这时却已经下定了决心,“我留下。”
修行而已,从头再来就是了,他们万佛寺内有的是忽然顿悟的散修,他不过是再来一次,并没有什么困难的,反而是岳嵘,如果他不救,就真的会死去。
这样想着,他直直与黑衣人对视,“还不放开他吗?”
黑衣人似乎觉得他这样的选择很无趣,“啧”了一声后再次挥手,放了岳嵘的自由,“虽然我是这淫仙幻境的主人,但我可没兴趣看你们的表演,你们等一下,我离开了再开始。”
听他这么说,圆明反而松了一口气。
如果真的被对方盯着做这种事,对他来说比失去几百年的修为还可怕。
黑衣人消失得很快,而岳嵘猛地将圆明压低抱入自己的怀中,“大师,你不应该留下的。”
可他虽然这样说着,头颅却好像一只小狗一样,在圆明的脖颈处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