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冯碧珍听到这番说话後,随即面sE一沉:「什…什麽?残肢?什麽残肢呀?」
在旁的另一位探员见她面sE凝重便道:「冯nV士,你又无须过分担心,我们只是初步怀疑,未敢肯定。」
接着他再道:「冯nV士,我如今有几个问题问你,请你如实答我,第一,你曾在2月6号当日即年初三打过电话去999报案中心报警,并说你nV儿王晓敏失踪,但上次在口供中你提到初三当日大约是傍晚6点30分左右,你nV儿曾给了你一个电话说正去绘画,她当时有没有提过要去哪里?」
那探员说毕,冯碧珍内心立时感到怯懦起来:「这位警官,这些问题我上次到来录取口供时你们都已问过了几次,为何如今还要问呢?」
「冯碧珍nV士,因为这些问题都是助我们警方的破案关键,若然你想尽快知道你nV儿的真相,那就麻烦你配合调查,我们这样都是想帮你的,希望你明白。」马小妮道。
冯碧珍迟疑了一会,但内心同样地显得有些忐忑:「好了,我记得多少就说多少,当日我nV儿打电话给我,当时大约是6点半左右,她说正乘坐的士去绘画取些灵感,我问她回不回来吃饭,她说不回来,之後她说快到就挂了线,事情就是那麽简单。」
「那你nV儿还有否说过些什麽?你最好给我想清楚。」马小妮道。
「嗯……」
冯碧珍想了想:「她就是说的那麽多,其他的我也记不起来了。」
「那你会否愿意提供你和你nV儿的谈话记录?」马小妮忽问。
冯碧珍听罢即眼一疑顿了顿:「这个都是我私隐,我没必要让你知。」
她这样回答,霎时使得马小妮和那个探员互瞥了一眼,之後那个探员道:「冯nV士,事关重大,若然你连这个都不合作,那我们就很难替你的nV儿查过水落石出啊。」
「哼,这位警官,在香港这里是讲人权的,亦都有我们的私隐合法权,若然你们要强行看我的私隐,那麽我就有权控告你们侵犯我的私隐。」
在整个的会面过程里,我和张宇雷一直都在那块单镜反光玻璃背後的一间房内监察着冯碧珍的情况,看来这个nV人似乎是不太合作,於是我打电话给正和她录着口供的那个探员,而那探员一接到我的电话後便向冯碧珍道:「好了,冯碧珍nV士,我们先出去一会儿,你就留在这里等一等。」
说毕,那位探员便和马小妮离开了问话室。
踏出了问话室後,那探员便独自进入了单镜反光玻璃後的那房间,一见到我即问:「长官,这个nV人十分麻烦,好像不太合作,那你认为怎样?」
「她不太合作这个我也看到,放她走吧,我相信这样再问下去也问不到些什麽来,那就不如先放她走吧,但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找人去跟她,我倒也不信她没有半点破绽。」
「是的,长官。」
他们返回了问话室後,那位探员便吩咐道:「冯碧珍nV士,如今没有什麽特别事,你现在可以走了。」
冯碧珍听毕即眼神一疑:「我现在真的可以走吗?」
「没错,今次麻烦你了,你现在可以离开。」
那探员说罢,冯碧珍便瞧了他一眼後昂首离去。
而此刻那探员则和马小妮互瞄了一眼後感到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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