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看出他不是两人中难Ga0定的那一个,反而心思单纯,不过是被“我”欺骗太多,所以不敢信了。
最终取得他的信任是在一次滑雪。
那是我首次滑雪,大哥教了我一会儿,我就学会,身T果然是有记忆的,但不幸的是我们遇上了该Si的雪崩。
铺天盖地的雪掩埋我们,大哥为了保护我,被压在深厚的雪下,我卸下雪橇爬出雪堆,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露出不出意料的表情。
我找了很久才找到我们的装备。
折返时,他流泪了。
“眠眠……”
受伤的手举起铁锹一铲一铲将积压的雪铲开,我艰难道:“小朗,我说过会永远陪着你,那我就不可能会丢下你一人。”
背着奄奄一息的他回到别墅时,我觉得我也快Si了,不过好在,他全身心地信任我了。
我们骑马,滑雪,逗雪豹,在偌大雪原上,雪豹走在我们身侧,尾巴一甩一甩,我忽然想到一个异想天开的问题。
“乞力马扎罗雪山顶峰究竟有没有雪豹尸T?”
牵着我的手的大哥侧头看我,眼里有笑意,想了想,笃定地回答道:“没有,它已经在山脚寻到它想守护的玫瑰了,它不必再冒险登顶去看风景。”
我似懂非懂。
瑞士最多的便是雪景,一整个冬天我们都在游玩,偶尔天气不好,遇上暴风雪,我们会呆在家,听噼啪的柴火,炉火暖融融照在我们脸庞。
我细数他身上的疤痕。
他指着额头的一道告诉我:“这是小时候我被电击后,失去意识撞在桌角留下的。x前是我忘记向长辈问好时,被父亲鞭打留下的。唔,为什么?他们认为双重人格是撒旦之子。”
“那这个呢?”我m0了m0一个离心脏不远的弹伤。
大哥凝睇我:“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天使g的。”
我骂他不正经,他讨饶地凑来吻我。
不过生活不是一直这样平静,有回我听见他在书房打电话:“又放出来了?纵火,杀人,肇事逃逸还不够关他几年的?”
在说我们的“父亲”,事实上,我也有几分好奇,这是什么样的人物,要对我痛下杀手,这段时间,我的丈夫早对我放松警惕,我偷溜进他的书房,偷偷查看了他的文件。
我看到了我的车祸现场。
我看到了一条项链。
我看到了两枚戒指。
那天晚上,我的丈夫亲自下厨做了芹菜r0U丝,我难以忍受地咽下去,夸赞好吃。
我们相拥躺在透明的穹顶下,观赏深邃夜空中缓缓静静飘落的雪花,谈论起刚才看完的那部电影。
“什么叫绝望?”
他再三思索:“我想是自以为得到,又再次失去。”
我笑了笑,吻上他的眼。
春天我向小朗学习画画,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束花,五彩缤纷的小野花,我接过说谢谢。
他亲了我一口,从后背拥住我,同我一道看碧波万顷的海,感叹道:“我从未这样幸福过,眠眠,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我面无表情却深情道:“好。”
日子步入正轨,我们养了许多花,许多宠物,每一个普通的工作日,我的丈夫出门前,我都会为他系领带,送他离别吻,我们是最恩Ai的夫妻。
这一天,离别时,他满脸洋溢着藏不住的开心,我知道的,这个笨蛋为我准备了盛大的求婚典礼,他准备再向我求一次婚,一次正式的,人尽皆知的求婚。
我早知道了,只有他以为瞒得住我。
小朗捧住我的脸,叮嘱我千万等他下班,不要乱跑。
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笑着点了头。
他得了我的答应,开心得抱起我转了一圈,一丝不苟的发都散乱了,我替他拨开,他yu言又止,终究是忍住了满口的Ai意,钻进车去筹备了。
目送他离开,我去书房找到那颗子弹,以及cH0U屉最下层的熟悉的枪,平静地吩咐保镖不必跟来,我去买画纸很快回来。
坐上公交车,窗外景sE飞速前进,我抵达海边,吹了会海风,低头吻了吻脖间项链,举起枪对准自己的x口。
这枚子弹兜兜转转还是结束了我们二人的孽缘。
“砰。”
海风燥热,海鸥低旋哀鸣,一丝血从我嘴角溢出,我却由衷笑了,在那幽远的天空中,我真的看见他的背影。
阿森,我来找你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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