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闹腾了许久才起床。
早八的最后一秒，季礼砚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的眸色浅淡，隐在透明的镜片下，疏离又俊美，衣服平整妥帖得没有半点褶皱。
看见自家总裁踩点上班，秘书李嫣差点惊掉了下巴。
不是，今天到底刮了什么风，向来时间观念极强、从不迟到早退的季总竟然差点迟到了？！
“怎么？”感受到身旁人那道灼热的目光，季礼砚掀起眼皮，扫了她一眼，声音清冷。
“没、没怎么。”就算是已经在季礼砚身边工作了三年，对上他的目光，李秘书还是不由自主地心虚结巴了起来，“那个，季总早上好。”
季礼砚点头，淡声道：“嗯，工作吧。”
看着季礼砚离去的背影，李嫣如释重负地长吁了一口气，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一声谓叹。
虽然季总真的很帅，是那种绞尽脑汁都形容不出来、手脚并用都比划不出来的好看，但他的眼神真的……好凶残啊！
跟他对视一眼，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晚上，季白如愿以偿地进了季礼砚的房间，穿着一身奶白色的卡通睡衣躺在他的床上。
“小白。”季礼砚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季白：“嗯？”
“你上初高中的时候，你们班的男生会不会偷偷看一些视频。”季礼砚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恰当的词语去形容，“那种……两个人交媾的视频。”
“有呀。”季白贴着季礼砚的后背，修长的手指拢成一个小人的模样，在枕头上一点一点慢慢蹭动，想摸季礼砚的头发。
季礼砚转过身，道：“那你看过吗？”
季白顿时收回手指，垂下眼眸，一副害羞的模样，轻声道：“没有。”
像是怕季礼砚不信似的，他又抬眼解释道：“上初中的时候，班上的男生就经常偷偷地传阅这些视频，后来上高中的时候我同桌也推荐了一些给我，可是我都没有看。”
“我有时候也挺好奇的，但又觉得那时候还小，而且……我怕哥会觉得我不正经。”
季白小心翼翼地看着季礼砚，轻声道：“如果我看了那些视频，哥会生气吗？”
季礼砚哑然，他知道季白纯情，但没想到他乖到这种地步，怪不得他之前连自慰都不知道。
都已经成年了，还那么单纯，只怕以后要被人骗了。季礼砚觉得，普及成年人该知道的性教育是非常必要。
他看着季白，认真又耐心地解释道：“你是成年人了，又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孩了，有欲望是很正常，想看这些也是很正常的。”
“哥不会生气，也不会阻拦，更不会觉得你不正经，只要你自己注意有个度就好。”
“那……”季白红着脸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季礼砚，又垂了下去，期期艾艾道：“那哥……可以……可以找一些给我吗？”
“不要好多……我……我只是好奇。”
“我给你找？”季礼砚沉默了一瞬。
倒不是拒绝，只是他平时寡欲，只有当年懵懂无知的时候才看过一两次这些东西，实在没什么资源。
“要不然你去网上找？或者问一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季白打断了，“哥，我不会找。我连他们是在哪里下载的都不知道。”
“我不想去问他们。如果他们知道我连找这些视频都不会，他们肯定会嘲笑我的。”
“世界上只有哥不会笑话我，所以我只想找哥帮忙。”
“拜托哥找一些给我好不好？”
还没等季礼砚说话，他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语气闷闷的，“我是不是特别笨，连这点小事都要哥帮忙。”
“算了，没关系的，我自己找吧。我不应该拿这点小事来麻烦哥的。”
季礼砚皱眉，打断了他的自我贬低，“不麻烦，明天我就给你发。”
“好呀。”季白乖巧地应了一声，揽住他的腰，继续装天真无邪，“谢谢哥！”
第二天上午，季白收到了一个压缩包。
解压一看，617MB，十几个文件。
他忍不住勾了一下唇。
怎么才这点？哥的资源也太少了吧。
两具交缠的身体上下起伏，鱼水交融，孟浪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季白垂眸淡淡地扫了一眼屏幕上两个正在卖力的人，没太大的兴致。
也不知道哥是在哪找的，这些姿势也太刻板正经了吧……寡淡无趣。
放完一个，他随意地点开了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