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句牧盘腿坐床上,从涂愿收拾来的背包里掏出好些小玩意,看来这几个月,涂愿自己没少搜罗新鲜玩具。现在句牧手里拿的是一对粗试管似的透明器具,一端橡胶头,另一端开口呈喇叭状。
倚床头撸着六月的涂愿只安静瞧他捣鼓,时不时摸摸句牧后脑勺,手感新奇。为骑行路上方便,句牧出发前理了个寸头,衬得五官更硬,好像又长大了似的。在他将这东西往嘴上怼时,涂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嘴被罩上后陡然感受到真空吸力,句牧恍然大悟,啵的一声扯下这根吸奶器,笑脸逐渐灿烂,跟着便朝涂愿身上扑。
涂愿惊叫一声,挨肩擦脸地跟他打闹,还将六月夹中间,直喊道:“崽,他欺负我!”
令两人都没想到,六月居然当真对句牧又推又顶,并奋勇地吠了一声,尽管声量颇有些底气不足,但这可把句牧整懵了。
“不能够吧……”他拍腿控诉,“谁一口粮一口奶把你养成猪的?”
最后还是涂愿勾着六月脖子把它抱回来,它才作罢。想了想,好笑地猜测说:“六月可能觉得……你是我给它找的保姆。”
显然,六月对家庭地位有深刻的认知。突然四爪悬空,它被句牧一下薅了过来。
“我先收拾它……”句牧捞起六月跳下床。在它反应过来之前,已被拴桌脚的狗绳系牢了。
“再收拾你!”
句牧回头一喊,又迅猛地扑回床上,惹涂愿“啊”地一声笑着滚开,但没能滚出他两臂之间。句牧将他抱实,手伸进松垮的毛衣里,直接拽掉束胸,对两团奶肉狠一阵胡乱搓揉。涂愿弹扭个不停,被他揉得连呼带喘,渐渐眯起眼,气息暧昧,任他摆弄把毛衣脱了。摩擦半天的乳头早就胀起来,衬得他笋包样的奶子更加尖挺,句牧抿住那小肉柱似的奶头嘬个不停,左一下右一下的。
“嗯唔,嗯小狗……馋样,就喜欢吃……”涂愿喃喃地哼。
句牧急眼地埋在他浑圆双乳间,半天才抬起目光,瞄到涂愿脸上性欲浮动的骚浪神态,忽然记起之前他在视频那边自己吃自己奶子勾引人的模样。于是,虎口将他乳肉往上一推,并示意他张嘴,引逗说:“你尝嘛。”
涂愿眨眨眼回视他,当真就吐出舌头,轻微垂头,舌尖正点到乳头上,柔缓地左右扫动,煽诱极了。奶头上句牧刚才吮弄得凌杂的口水被涂愿重新卷舔,似隔空接上吻了,不知道舌头和乳头比起来哪个红艳得更淫荡。小狗忍不住也把脑袋凑上去,与涂愿的舌头争相舔奶,交锋的唇舌很快绞作一团,裹紧彼此,吻得口腔发麻。
正被他亲得舒服酣适,涂愿感觉胸口一紧。吸奶器罩压下,大半乳房塞挤进去,鼓囊的奶尖绷得可爱,皮肤也撑满透明管壁。
“超色的……”句牧垂眼瞄着嘀咕,慢慢捏动顶端橡胶头,便见他半个奶子挤在吸奶器里一伸一缩,乳晕变深,圆乎乎的全然撑开,奶头颤悠顶动。
这其实并非专门情趣玩乐用的吸奶器,管壁上有一块凸起的承接槽当真用来接乳汁的。精神类药物服用久了,涂愿现在催乳素水平偏高。身体给他特别饥渴的信号时,自慰用起这个来能挂薄薄一层乳汁。他也好奇舔过,总感觉味道与真怀孕时出的奶有差别。
涂愿微微歪过头,眼里映出句牧极为专注好奇的模样,笑着摸抚他脸颊,双腿亲热勾上他的腰。
“收拾我什么,啊?”
句牧给他问迷糊了,只知道笑。今天两人不用心急火燎的,目光抓紧彼此的力道都柔和许多。涂愿发际的一点尖、卧蚕下的细纹、似有若无以前没注意的小痣……句牧都怔怔地像第一次见一样觉得好看,忍不住要去表达夸赞才行。实在矛盾,他既想卑微地趴在小愿脚上滚蹭,又想卑鄙地将小愿咬到自己身下偷偷藏好,但无论哪种想象都让句牧瞳孔放大地兴奋起来。
他捏捏涂愿这里,摸摸那里,一副极开心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做的样子。
“呵呵……”涂愿轻声低语地发笑,“小狗傻啦?”
上半身一动,涂愿撑起身来,吸奶器啪嗒掉落滚开。他摸向句牧胯间,鸡巴硬得硌手。
“怎么这么硬啊……还没碰呢,嗯……你不收拾我,我要收拾你了?”
“唔——!”句牧卖乖摇头,牢牢捏住涂愿刚要离开床面的腰胯。他还是决定先将涂愿咬在身下,藏在怀里。
大掌捏住涂愿圆润的臀型,鸡巴对着他饱满的裆间压上去。涂愿顿时低吟,感受被温暖肉实的身躯包围的惬意。句牧闭起眼,脸蛋压在他已被吸红了的奶子上,屁股一下接一下地前后顶蹭,嘴里咕哝起来还怪自豪:“望着小愿就硬了……嗯啊,硬鸡巴小愿最喜欢了……唔好想好想好想好想你啊——”
他明明抱着他,却还在思念他。
粗屌越挤越用劲,把两人大腿根皮肤都磨红了,但偏偏隔着两层布料,彰显其无奈。
“烦人,再不睡懒觉了……”句牧突然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牢地缩紧怀抱,“我要永远醒在小愿前面,跟在小愿后面。”
涂愿很快意识到他指什么,凌乱地呼着气:“早上……早上起来,嗯……难过了是不是?”
早上他因想着句牧确实太累而没打扰,却没考虑到小狗醒来乍见自己消失,一时会多迷茫惝恍。
句牧没回话,仰起脸和目光来,对他撇了撇嘴角。
“撒娇鬼,”涂愿喜爱地揉揉他耳朵,“我的错……怎么原谅姐姐?”
说话间,涂愿将已变得黏糊糊的三角内裤扒开道缝,半边阴唇挤出,无毛肥满,与句牧的肉棒重新亲密贴上,以致他骑蹭的动作更快了。涂愿一个仰头陷进枕头里,感到底下裆部轻薄的棉绸不停被扯拽。
“扯坏啦……哈哈,给我好好脱……”
话音没落,撕裂声就传来。他的肉茎失去束缚弹出来,内裤成了布片。
“破了。”句牧陈述事实。
“还笑!”
涂愿踩到他鸡巴上,蹬了一脚。听到声闷哼,明显是爽叫。涂愿了然地莞尔睨他,嘴唇无声一动:骚狗。紧接着轮到他短促惊叫,句牧高高托起了他下半身。涂愿腿分开在脑袋两边,几乎倒折,视野中阴茎和肉屄都一下放大到自己眼前。鸡巴落到句牧手心里被连连撸玩,出水的龟头似随时要喷精。
“……咿呀,啊错了……不要射,啊,啊……不要射自己脸上,太骚了……哼唔……”涂愿脑袋左右扭了扭,眼神却控制不住地瞄向自己的肉棒,就见马眼一片媚红翕动,都被他玩开了。
“姐姐就是最骚的,”句牧哼道,用自己硕圆的龟头去磨他的,“等会儿精液喷自己一脸,再抠抠小屄,屄水也得狂溅一脸的。”
涂愿听这话听得肉臀发抖,骚穴在眼皮子底下滑出两道淫液线条,倒流到肚脐。句牧乐兴奋地耸腰直撞,卵蛋频频打他的骚屄唇。
“……啊痒,姐姐骚穴痒,肏进来……唔,唔啊啊别打……嗯啊……不要自己射,要小狗的味道射脸上……”
句牧俯过身,亲昵地问:“这几个月自慰是不是好想我?”
“嗯……”涂愿迷离地笑了下,鼻音低哑,“就喜欢……用你那条运动毛巾……”
小愿可真恋旧啊。句牧舔舔唇,呼吸急促,手掌也再次压到了那一对奶子上抓揉,鸡巴继续快速磨动。
“水喷得多吗,嘶……是不是把我毛巾都浇透了?”
涂愿难耐地点头:“唔,唔湿得厉害……再把湿毛巾拧成一股,夹在潮吹的阴唇中间继续磨,骚屄玩得好爽……感觉磨烂了,呜……可过后内裤都不好穿,阴蒂肿得缩不回去。”
“可别玩坏了。”句牧终于放过他快到极限的肉棒,捧起屁股,指头对阴阜一阵扒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