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且寒大步走过去,将苏舜从对方怀里抢过来时,他看清了这个男人的脸。
何临易也有些诧异地看着他,接着轻声笑了笑,“寒哥,好巧。”
“你想做什么?”陆且寒下颌绷紧,一字一句比刀锋还锐。
何临易被他这幅气势震住了几秒,但很快就回过神来,他只是温和地一笑,“他喝醉了。”
“所以?”
“寒哥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何临易歪了歪头,“你们也没确认关系吧,他这么好看,我也喜欢,寒哥要是玩腻了,就送给我吧。”
他说这句话就是故意在惹怒对方,所以当那人的拳头挥过来时他也不意外。
但是,即便不意外,他都没能躲掉……
同样是军队里参加训练的,陆且寒向来都是尖子生,可他不一样,何临易去那里只是为了镀一层金,陆且寒的身手不是他能比的。
但他也实在没想到对方这么厉害。
怀里抱着一个人,都能将他打得踉跄好几步,瞬间嘴巴里便全是血。
“滚。”冷冷吐出一个字,陆且寒的眸子一片阴鸷。何临易扶着墙壁,用手背擦去自己嘴角的血,他看着陆且寒抱着苏舜进了房间,冷冷一笑。
之后发生的事情,陆且寒自己也没想到。
这段时间的某些情绪,掺杂着今夜的暴怒和醋意,化成了滔天的欲望。
他就这样把哭叫着以为是陌生人的苏舜肏了个透,一点点温柔都没有地夺走了他的第一次。
苏舜哭得好可怜,趴在那里被迫撅起屁股,一下下挨着他的狠辣抽插,而陆且寒就着处子的鲜血操得非常顺利。
他很熟悉苏舜的身体,知道哪里摸着捏着能让他爽,所以苏舜很快就能被他操到喷水射精,但这给身下的人带来了很多心理上的痛苦,远远不是身体高潮的快感能替代的。
他哭叫着喊出“寒哥救救我”时,陆且寒才仿佛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闷哼着射满了身下的人,苏舜哭得岔气,好像就这样要晕死过去。
那一刻,陆且寒心里软到了极点。他把苏舜抱在怀里,压在身下,亲着他的脸颊低声哄他,“别哭了。”
苏舜浑身巨颤,在愣了好几秒后歇斯底里地哭出来。
苏舜下面肿得不成样子,陆且寒把自己拔出去时,一大股精水从红肿的逼口涌出来,肥厚了的花唇上都沾满了,甚至溢出到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陆且寒打开灯,看着自己今夜的暴行,一时有些发愣,而苏舜居然在他拔出来后慌乱地支起身体抱住他,“别走、我怕……”
那些精液因为他的动作而流得到处都是。
陆且寒知道他被自己吓坏了,只得先安抚他,“是我,不是别人,你睁开眼睛看看,嗯?”
苏舜的眼眶红红的,他隔了好几秒才敢睁开眼睛,在看到陆且寒那副连发丝都被汗水浸透的样子时,他抽噎着再次哭出来,像是出逃在外流浪受尽苦楚后脏兮兮的猫,一下子就扑到主人怀里委屈地哼哼唧唧。
陆且寒抱住他,极尽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估计大半个小时过去,苏舜的情绪才稍稍稳定一点。
找回了心神,苏舜立刻翻脸了,他松开了一直紧抱着陆且寒的手,转身用脏兮兮的被子将自己裹住,在被子里闷声大喊了一句,“陆且寒你这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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