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老师第二天和我去的红石。
我们进四叔的房间,依然那样的乱,肇老师进去,看了血迹,半天才站起来说。
“有可能我的分析是错误的,真的是人血,没有错。”
我的心又悬起来了,也许是四叔根本就没有机会留下什么线索。肇老师去后院,也没有什么发现,我们坐在院子里。
“德子,有可能是出事了,你用巫占。”
“我用大巫占都不行,不过不是那些山西盗和墓虫干的,那么会是谁呢?”
“这事就很麻烦了。”
“等。”
我把打火机拿出来,打着,一股风来了,吹灭了,那个东西就站在我三四米的地方,什么时候过来的我都不知道,大概太注意到这个小楼了,我吓得大叫一声,黑乎乎的东西,跟人一样立着,看我看它,一个高儿就钻进树丛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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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有什么事?”
我摇头。
我往前走,看来我是肯定要进去了,也许四叔就在里面。
“真的没事出来,我在红石,你睡吧!”
我叫了两声,没有回声,我就往第一道门走过去,一下把门推开,什么都没有,空的。
“不是。”
我把锁头拿下来,一下推开门,跳到一边,没有动静,没有窗户,漆黑一片,不像其它的三个房间,都有窗户,月亮进来能看到,这里是什么都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会吹风的那东西吗?
我起来,它就跑,我就跟着,又是那个地方,小楼又出来了,亮光就在三楼,我上去,又看到了媚媚相片,这次不是笑,而是哭,我呆住了,这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没有人告诉我。
我出来,坐在台阶上,我想着,这应该是什么事跟媚媚有关系了,难道媚媚要出什么事情吗?
“晚上我可以带你去看看,现在让我太不安了。”
“现在我们也不知道,那大坟里有什么。但是,有一种力量在吸引着我们,我们就来了,像是什么指引一样,大家都是这样的感觉,所以我们一定要找到。”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我感觉到有人冲我吹风,我一下就醒了,睁开眼睛,我看到一张大脸,那不是人的脸,我狂叫一声,那个东西就跑了,跑得速度很快,我跳起来,就傻在那儿,等反应过来去追,没追上。
“就是这个位置,三层的小楼,三楼有亮光,可是上去却没有,一个房间里挂着你的相片,第一天笑着,第二天就哭着。”
“这个我们知道,也很清楚,但是那大坟我们是一定要找到的。”
果然是,大半夜的它也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给我吹风。
束子因为值钱,就是它的汁,竟然和血的成分差不多,闻着也是血腥,那应该是束子的汁,四叔真的像肇?老师所说的,不让我搅进去,看来是来了大的麻烦。
我等了一会儿,没有声音,我把打火机打着,看看左右,那吹风的货色没在。
现在我眼前就是那张大脸,怪怪的脸,不是人的脸,其它的都没有印象了,也不敢睡了,靠着墙坐着,拿着酒,一口一口的喝。
我慢慢的靠近,是石头弄起来的,光亮在三楼,入口就像一张大嘴一样,黑乎乎的。
我走到昨天小楼的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那小楼是不存在的吗?可是我真切的看到了媚媚的相片挂在那儿,她在笑着,那是我多么熟悉的笑。
我让肇老师回去了,我就在这儿等,把这儿收拾了,血迹也处理掉了,天黑了,我躺在炕上,就感觉到不安。
“看来你四叔是躲起来了。”
媚媚这个时候才醒。
媚媚看着我,半天拿出手机打电话,让学校的那个老师,上巫德课,其它的课停下来。
我想,引我到这里来干什么?有什么目的?四叔在这儿吗?
四叔也许是躲起来了,这都有可能。
我再次去红石,就把自己关在四叔的家里,我想,那吹风的东西没有达到目的,肯定还是会来找我的。
但是,竟然出现了一个对我吹风的家伙,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怪事连连。
“四叔,四叔……”
这些天来,也是折腾得不轻,我睡着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直接就左三楼,楼梯也是石头的,不平,走着都担心会倒了。
“哥,什么事,大半夜的。”
我站住了,看着,这里有独楼,我绝对想不想,这是引我到这儿来。
看来只能是等,没有办法的时候,就是等,这是最痛苦的无奈了。
我慢慢的靠过去,进去,空的,依然是空的,当我抬头往墙上看的时候,我差点没吓晕过去,墙上挂着一幅画儿,那竟然是媚媚,媚媚的相,画得跟媚媚是一模一样的。
“哥,你是不是有病了?”
我迷糊的睡着了,天亮了才醒,我起来,就顺着昨天的山路去找那小楼,然后而没有找到,昨天我在那儿系上一个小细绳,那小细绳还在,可是小楼却没有了,我当时差点没坐到地上,那小楼就在前面,这个位置是可以看到的,可是竟然没有了,我做梦了吗?
我没心情理他们,媚媚的哭,让我在夜里似乎就听到了,很惨。
“就是想找四叔,找不到,那个大坟竟然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