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许静留在星辉，是专门给他做卧底的？
联想起她最近的举动，好像还真有那么几分可能性。
“不会很肖浅曦一样，又是一对双胞胎吧！”林晓雯百思不得其解，就开了脑洞。
“哪里有那么多双胞胎。”秦皓弹了弹她的小脑袋，“不如跟上去看看他们要去哪里？”
林晓雯对这个建议有些心动，“跟着他们，会不会被发现？”
“被发现也没有关系啊！”秦皓笑道，“难道还不许人刚好同路？”
说话间，秦石已经上了许静的车，秦皓紧跟着发动车不远不近的跟了上去。
好在他今天开的不是招摇的路虎，不容易被发现。
车从餐厅出去，就进了一家大卖场，秦石留在车里，许静则一个人上楼进了超市。
林晓雯犹豫了下，看向秦皓，“我要不要跟着她上去，看看她去买什么或是在做什么？”
“不用。”秦皓靠在椅背上，没有将车熄火，“秦石没有下车，她应该很快回来，看样子他们是要去探望什么人，路上弯过来在这里买礼物。”
果然不一会儿，许静就从楼上的卖场走了下来，手里提着一兜子水果。
秦皓抢先发动了车子，赶在他们之前除了停车场，将车在路边停靠了下来。
经常有人将车开到路边接自己从卖场里的出来的亲友，许静驾着车从车库里出来时好奇的看了路边的黑色轿车一眼，也没多想。
在拥挤的车流里折腾了近半个小时，车子就开上了去郊区的路。
林晓雯用平板调出杭城地图，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所以然，“这边好像不是住宿区，也没查到大型会所，他们要去哪里？”
“有没有医院或是疗养院跟养老院？”秦皓盯着前面的车，很冷静的吩咐。
“医院是有，可是是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林晓雯猛然想起，好像有次聚会当时还叫丁石的秦石没有来，她听王志峰还是谁提起过，丁石的母亲脑子不大好使……据说发病的时候常常拿着把菜刀躲在卫生间里，有强烈的被害妄想症。
当时他们还说，可惜了丁石生的这么好看，以后估计会很难找女朋友。
“精神病院……”秦皓沉吟着，“听说许静的继母有精神病。”
许静的继母……丁石的母亲……都有精神病……
林晓雯下意识地啃起了手指，难道他们两个是因为母亲的病才约着一起过来。或者，他们根本就是为了给自己的亲人看病才认识的。
“可是，我听说秦石的母亲有被害妄想症，已经发展到精神病的程度。”
秦皓的眉头拧了起来，他想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可能。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自己的猜测，讶异地看着对方。
秦皓果断的将车停在路边，打了个电话给宋木，“查一下许静的档案，再核对一下秦石的资料。另外，请人调阅一下秦石跟秦老爷子的dna验证流程是否规范，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