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其实是知道你今天要住进来我才收拾的。”秦祉风略显尴尬地挠头,“平、平常家里还是挺乱的。”
“……猜到了。”
白年环视一圈四周,确认无人后才坐到沙发上。“你怎么搬出来自己住了?”
“我不想看见他。我再过两个月就去当兵了,所以我特意把你接过来一起住,至少这两个月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秦祉风轻轻握住白年的手,“只是委屈你了。”
“我走了以后他没再欺负你吧?脸上的伤口还疼不疼?”
“没欺负我,也不疼了。你呢?”
白年打哈哈掩饰过去,“我这不活的好好的?哎好了不聊他了。你这能洗澡么?我想洗澡。”
“能,我去给你调水。”
聊起上次那件事两个人都觉得无比别扭,各有各的难言之隐。每次想起来就像脚底被根小刺扎过一样坐立难安。这种隔阂感甚至让二人忽略了对彼此的想念,是那么浓烈、热情,而那份日夜难寐的担忧也一直深藏心底从未褪去。只是在此刻,它们都化为几句云淡风轻的客套话掩饰了过去。
趁着白年去洗澡的功夫,秦祉风开始忙活起午饭来。他忙的团团转,以至于白年来到他身后他都没发觉。
一个潮湿温热的吻贴到他后脖上,很快又有舌头舔舐那块白皙脖肉,酥麻感了一阵后,那舌尖又色情地轻扫他的棘突,闭眼甚至能感受到舌背游走肌肤的轨迹。
“小风,我好想你。”
“……是好想好想。”
白年湿发上还有水滴流下来,身上带着潮湿的香气。嗓音也是十足的蛊惑人心,热气穿进秦祉风耳孔里有种直通脑髓的爽感。
“你想不想我?”
“还想不想吃妈妈的逼?”眼瞅着少年的耳朵由白转红,此刻红到仿佛能滴出血来,他咬住他的耳朵发出甜腻的呻吟,“刚洗过,很香哦。阴蒂越来越肥,穿裤子磨得它好痒啊,怎么办呢?”
果然,短短几句话就把秦祉风撩拨到全身发软。
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再多一秒都忍不住。秦祉风一把将白年捞进怀里,凌风抱起。
柔软的大床让二人的重量压出一个大坑。白年身上套着秦祉风最爱穿的白衬衫,衬衣上还能闻到少年身上独有的体味。
“你躺好,别动。”
白年撩开衬衫的衣角,分开双腿露出他刚被热水清洁过的阴屄。两指拨开肥厚的阴唇,好不容易挤出点泛着水光的猩红软肉,连同着那颗肥紫的阴蒂,色情到随时凸出来,怪不得会被裤子摩的充血。
这逼在男人的阴茎下藏的极其隐蔽,不过就小小一口,可那水渍的淫荡气味隔老远都能闻到。
秦祉风像条狗似地耸动着鼻子,陶醉地吸吮着这个味道,眼睛更是死死盯着他的肉逼,像是要把它的模样刻进脑海里。他喉咙滚动,分泌的涎液越来越多,贪婪的饥饿感让他快要疯了。
白年跪在床上,当着他的面玩弄起自己的阴屄,但又因耻意脸上散热,带着难以言喻的韵味。只见白嫩手指掀开肥厚紧致的阴唇,揪了揪充血的小肉球,骚阴蒂在他指间被玩成各种形状,但偏偏不让少年吃到一点。
秦祉风因为焦急而浑身痉挛,如被困住的疯狗,眼球泛红,是骇人的血红。眼泪从眼角流出,他哭着祈求他:
“妈妈,求你,让我吃一口……”
【本章阅读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