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药被干得呜呜咽咽止不住的哭,他甚至被顶得腿软,只能以半跪的姿态挨操。
乌发美人之前骑在洛雪戎那根骇人的性器上根本不敢乱动,如今却被季行灯从身后捧起肥白浑圆的屁股,硬生生贯穿了嫩穴粗暴肏干,连带着正含着男人性器的嫩子宫都跟随着身后力道一下下被贯穿。
岚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哀哀的哭声落在教室里显得分外可怜,一只微凉的手覆盖在他眼前。
视线陷入一片黑暗,乌发美人茫然的眨眨含泪的眼眸,季行灯……不、不正在掐着他的腰吗?
那现在蒙他眼睛的人是谁……?
岚药被人从前方抱在了怀里。
是熟悉的微凉似细雪的气息。
“呜、啊——!”
还没等乌发美人反应过来,整根粗硕狰狞地性器就狠狠顶着他肠道内的骚点碾磨,岚药嫩穴眼儿完全承受不住如此悍然顶弄,被撑得每一丝精致的褶皱完全撑开,可怜兮兮裹在性器上,他大脑近乎被操融化了,脖颈高高扬起,绷出绝望又凄美的弧度。
“别……呜啊啊啊啊啊——”
“肠子要被、呃、要被磨穿了呜……”
岚药眼泪顺着面颊簌簌掉落,一身如雪融般的雪白皮肉都浸出莹莹薄汗,触手便感觉滑腻生温,色情异常。
看着岚药整个人都软在洛雪戎怀里啜泣,而洛雪戎面容带着病态的潮红,表情虽一如既往的冷淡,可是低垂的眼睫却仿佛深藏着异样温情。
明明这是三个人的情事,可季行灯却感觉自己身在其中格格不入。
容貌柔美优雅的男生发狠了般,掐着岚药的腰肢,每次性器都捅得又重又深,深红的性器夹在雪白臀缝里悍然抽插,极致的颜色对比愈发显得淫靡不堪,不住有透明淫水顺着乌发美人颤抖不已的大腿根缓缓下滑。
岚药依旧彻底没力气了,被洛雪戎抱在怀里,眼泪将稠艳娇媚的脸蛋全然浸湿。
洛雪戎一手蒙着他的眼,一手虚扶着岚药软成春水的腰肢。
容貌清冷的青年因为情药的缘故,面上浮现出薄红,眼眸里也氤氲了一层水汽,仿若冰山渐次融化,只剩下汩汩春水流动。
洛雪戎从前对情爱之事并不感兴趣,如今怀里抱着岚药时,竟难得手足无措起来。
青年如玉般的手蒙着岚药的眼眸,他抿了抿唇,不知为何,洛雪戎并不愿意让岚药见到自己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太狼狈了,要是药药见到自己这副样子,一定不会喜欢的。
岚药浓长的睫羽如同羽毛般轻轻瘙痒在掌心,洛雪戎内心也泛出层层又酸又涩的涟漪。
岚药在哭,不是那种凄厉恼人的哭声,而仿若无辜小兽被逼迫到绝境时呜呜咽咽的小声啜泣,眼泪也更不要钱似的,将洛雪戎手掌全然浸湿了。
好可怜。
洛雪戎表情依旧平静,可内心早已汹涌着无数浓烈情绪,青年忍不住将岚药不住颤抖的腰肢轻轻搂地紧了一点。
虽然如此,但他的力道依旧极其克制。
青年默默地想,自己是不是对不起药药的,于是内心愈发酸苦。
虽然下药一事是岚药自己动的手,但药药之所以能够成功,全然是自己在顺水推舟的缘故。
他与季行灯布了陷阱,然后等着一只名为岚药的肥兔子一头栽倒下去。
是他让岚药才落得这副眼睛都哭肿了的可怜模样。
洛雪戎心里生出悔意,但更让如冷玉青年愈发沉默的,是自己内心竟隐隐有着无比冷酷的想法——
这样的药药……可爱极了。
他想要让药药露出更多这般无助又可怜的情态,看着他挣扎着求饶,可怜兮兮地摇头拒绝,却只能被迫张开嫩穴吞下根本不能承受的性器。
理智与欲望的不断撕扯让洛雪戎面色发白,根本不敢有半分亵渎动作,哪怕此时他的性器还深深嵌入在岚药身体里,可是手掌只敢轻轻扶在岚药的腰上。
岚药已经被操傻了,菊穴被彻底捅开,身后恶劣的男生顶弄着他的前列腺点,似乎活生生想要将那敏感到崩溃的小肉团肏烂。
乌发美人完全不能挣扎,被迫被大大的分开雪白臀瓣,一次又一次痉挛着将骇人性器整根吞入肠道,而岚药的雌穴依旧被深深嵌入了性器,尽管洛雪戎因为根本不敢动,可是岚药依旧被磨得嫩子宫汁水横流。
太、太难受了……
岚药眼神湿润茫然,因为被洛雪戎蒙住了眼睛,只能看见一片黑暗。
抱住自己的人,是雪戎哥哥吗?
他没有推开自己,而是主动抱住了自己……
岚药几欲融化的混沌大脑里浮现出迷迷糊糊的想法,他用带着哭腔的可怜嗓音一遍又一遍唤着:“雪戎哥哥……雪戎……呜……救我……”
而洛雪戎面上的薄冰不知何时悄然融化,面无表情之下,完全变成了实打实的温柔无措。
啧。
季行灯咬了咬牙,漂亮的眼眸因嫉妒而布满了猩红血丝。
他们两人现在是解开了心结,日后就可以甜甜蜜蜜在一起了对吧?
而自己,就像极了那个总要在女主旁边横叉一脚的恶毒反派。
季行灯越看越酸,性器根本没有拔出来的意思,愈发重地操那只浑圆肥白的屁股,整个空教室都充斥这粘腻而色情的水声。
他一巴掌掴在岚药不住颤抖的臀瓣上,将乌发美人打得尖叫出声,连裹着性器的肉道都不由自主痉挛起来,季行灯缓缓抬头,不知是否因为光线原因,显得他的瞳色变得格外深邃冰冷。
“洛雪戎,你是第一次操人吗?”俊秀苍白的少年嗓音轻缓,眼眸恍如幽潭,“你这般动都不动,怎么能让药药爽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