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挟着冷冽空气的巴掌破风而来，段菱上一秒还在思考曾南柔说的话，下一秒便被扇倒在地。
这个时候的卫生间太安静了，毫不留情的巴掌声又太过清楚，难以言说的羞耻与愤怒瞬间占据了段菱的心，她就那么趴在地上，没有了动作。
曾南柔皱眉，随手按了马桶上的冲水按钮，然后蹲下身来，抓着段菱的领子将她提了起来。
段菱哭了。
曾南柔愣了一下，就那么看着她，也不说话。
说不上是为了什么，段菱就是突然觉得很委屈，她看着曾南柔，泪水糊了眼眸，她看不清曾南柔的表情。
“才三下，学姐你就这点本事？”
泪水似乎也糊住了耳朵，段菱莫名的感觉曾南柔的声音有些飘渺，混杂着冲水声，与一门之隔外面的人谈话洗手的声音，一齐不加分辨地涌入，冲击着耳膜。
段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自顾自地摇着头。
曾南柔皱眉，突然扬手又是一巴掌，头偏向了一边，头发也有些散了，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看得见段菱脸颊上已经红了一片。
“清醒了吗？”曾南柔问。
段菱低着头，点了点头，依旧是没有说话。
曾南柔放开了她，道：“跪好，赶紧打完了事，别耽误我时间。”
原来到最后，都成了我在耽误她时间……
段菱抿了抿唇，重新跪好，微仰起了头，眼角还闪烁着倔强的泪花，可就是没有一滴滑落下来，左边脸颊红了一片，是刚刚的那一巴掌，事实上，前面的几巴掌曾南柔根本就没有用力。
曾南柔重新站了起来，整个空间又在瞬间安静下来，没了冲水声，也没了谈话的声音。
两根手指微微托起段菱的下巴，看着那微垂着不敢闭上的眼睛，曾南柔道：“还有六下，不用你报数了。”
“……是。”
也不知道该说她是仁慈还是残忍，段菱抿了抿唇，终究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不再找寻机会，厕所里很快响起了清脆向量响亮的巴掌声，“啪啪啪”，至少在外人听来，是毫不留情的。
没一会儿，段菱的两侧脸颊便如火烧一般疼痛，还不如回家呢，她禁不住去想。
曾南柔终于放开了她，后退一步靠在门上，“好了，学姐，你可以上厕所了。”
语气中有一丝惋惜，似乎是因为没有将她的脸打肿。
段菱没有空想那么多，她抬头看了眼曾南柔，见她没有离开的意思，抿了抿唇也不说话，扶着墙站起来，慢慢地褪去裤子，坐在马桶上。
当着他人的面排泄，这样的认知还是让段菱控制不住的脸红，哪怕她们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什么肌肤上的秘密了。
尿液冲打马桶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响了起来，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骚味，段菱又控制不住地脸红了，她垂下眼眸，别过头去，不好意思去看曾南柔。
声音渐消，段菱停顿了一下，刚想起身，曾南柔却突然朝她走过来。
段菱有些茫然地抬头，却见她站在段菱跟前，道：“学姐，我还没有尿呢。”
几乎是下意识的，段菱意识到曾南柔要做什么，身子在瞬间往后靠，她摇头，有些惊慌地道：“不行，阿柔，这个不行。”
退无可退，段菱轻易地被曾南柔掌握在手中，手指拂过段菱的脸颊，曾南柔的声音很轻，像是来自那虚无空间：“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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