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这点,打算再做一百次实践来证明这个定义的正确性。他到图书馆,在图书馆里走神了,他抬头去看那个柳宇枫经常坐的位置。
那儿没有人,焦虑不断积累,直到社团活动,柳宇枫都没有出现。
柳宇枫冬天不幸中招,他逞能打完球出汗不穿外套,喝酒烧烤,大冷天里冻病了。他挂完水,躺在宿舍昏睡,一天没吃东西。
甘雁之穿着羽绒,在他的宿舍楼下转了好几圈,下定决心还是上去了。宿舍里没人,上床就剩下一个拱起的包。
他把柳宇枫从被子里刨出来,闷在被子里头睡觉不健康,氧气含量太少了。柳宇枫出来就觉得感觉耳朵冷,又往里头缩了一点。
甘雁之看他病着还是可爱,手背感受了一下柳宇枫的温度,额头上全是汗。他拿纸巾给柳宇枫擦了汗,柳宇枫挣扎了一下就乖乖地任由他摆布。
甘雁之擦完,还是忍不住去看柳宇枫的脸,发烧脸就是会红的不自然,嘴唇又干又白,呼吸也很重。
他把粥放在柳宇枫的课桌上,轻推了一下柳宇枫说:“宇枫,起来吃点粥。”
柳宇枫有些不耐烦,闷着鼻音也要生气说:“别吵我!”
“好吧。”
甘雁之就真的不吵他了,把梦里做的事情再做了一遍,摸过耳朵,脖子和嘴唇,最后描摹了一遍眼睛。
他把粥倒进柳宇枫桌面上放着的保温壶里头,他的心跳心率再次回到120次每分钟,直到回到寒风里走了一会才恢复到80次每分钟。
他觉得这次的实践抵过他做够了一百次实践了,虽然不严谨,但他主观地觉得他能够足够证明爱情出现绝对不是偶然性。
他现在背着晕倒的柳宇枫就往校医院跑,其实柳宇枫晕了那一下就清醒了,装着不动。
他只不过他觉得自己心脏太脆弱了,流鼻血不说,怎么还能因为被表白高兴得晕过去!丢脸!丢大脸!
柳宇枫干脆实行逃避可耻但有用的方法,闭着眼睛不动结果真的睡着了。他醒来时候,甘雁之坐在他旁边看手机。
他再次闭眼,装死。
“柳宇枫。”甘雁之生气的声音在耳边。
柳宇枫立马睁眼,笑嘻嘻地说:“在呢!在呢!”
甘雁之皱着眉头,随即又沉默了,柳宇枫一骨碌坐起来说:“你……生气了?”
甘雁之交叉着双手,欲言又止地平息自己不平常的情绪。
柳宇枫摸了摸自己不流血的鼻子说:“我……不是故意吓你的。”
“不是怪你这个。”
“那是什么?”
“你逃避什么?”甘雁之严肃地问他。
柳宇枫仿佛一下子回到小学课堂,做错事被班主任抓住拷问。
“没逃避。”
“那是黑板擦掉了就证明不作数了。”甘雁之平静地陈述。
他心里暗暗地失落。
不作数,不作数什么?——柳宇枫晕了那一下脑子转不过来。
柳宇枫看着甘雁之要走了,连忙想起来说:“啊,不是,等一下!甘雁之,作数!作数!”
甘雁之重新坐回来说:“你作数,我就作数。”
“那你再说一次我晕之前听到的话,我就作数。”
“不会晕了?”
“一回生二回……”
“我也喜欢你。”
“熟嘛……”
柳宇枫还是愣住了,猛吸一口气,甘雁之以为他又要晕,凑了过去抓住他。
柳宇枫表演了一个自掐人中,迅速吐出一口气。
柳宇枫赶紧把帘子拉上,怕被人看去,要抓同性恋了!
他逮着抓着甘雁之肩膀,眼睛里亮着星星似的,无声地张大嘴呐喊,傻子似的,欢喜又得小声地说:“雁仔!kisskiss!”
甘雁之也跟着他笑,给了他三个kisskiss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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