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银一颗颗没入其中,表面却看不出丝毫痕迹,依旧只露着一个看不清楚的洞口,连括约肌的褶皱都没有被撑开消失。
觉得很是神奇的容予再接再厉,继续向洞内塞着碎银。
银两塞完后又开始塞铜板。
这可比碎银要大一圈。
“嗯……”
圆润的铁环卡进后穴,沾惹上肠道的火热。敏感的肠肉被挤压摩擦,酸胀感刺激得男人开始嘤咛。
直到再也塞不进去了,容予才停下来,恶意满满地命令对方含着一屁股银钱睡觉。
向来不怕剑刺刀砍的男人弯下了腰,肚子被撑得饱胀沉重,连平坦硬实的肚皮都略微鼓起一块。
这让他羞耻难堪,耳尖红的滴血。
辗转反侧了很久,才终于找到一个不太难受的姿势,躺了下去。
只是拳头还攥得死紧,明显还在艰难隐忍。
灯光下,容予欣赏了一番他的囧途,终于安心睡去。
第二天,两人一起逛街。
集市上人群熙熙攘攘。
没一会儿,容予停在一处小摊前,拿着上面摆放的木雕簪子把玩了一番后,转头对着男人开口。
“呆子,付钱!”
说完,就一脸看好戏的姿态静观其变。
结果没想到,男人的脸皮厚的出奇,昨夜里的羞耻和不自然早已不见,姿势也恢复如常。
听见容予的指示后,他竟然挑了个只有容予能看清的隐蔽角度,手指向后,一把扯开臀间的布料,露出后面一口金属空洞。
一边动作,还一边淡定地询问卖家:“几钱?”
卖家丝毫没有察觉异样,喜笑颜开地回话。
“不多,就三个!”
听到回答后,男人放在身后的手指蜷曲,自然地探入穴道,向里面一勾,摸到三个铜板后,直接取出,随手扔在了铺子上。
这场面看得容予大惊失色,比这该死的侍卫还要忐忑。
结果,一直到两人离开,都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不对。
当天夜里。
男人学会了爬床。
衣衫被解开,亵裤褪下,胯下很快埋了一颗黑漆漆的头颅。
这人白天戴斗笠,晚上戴面具,并且从不脱衣,似乎是不想被容予发现身份。
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还不等容予细细思索,就被身下的快感打断。
他的手指下移,忍不住撑在男人的背上,动作要推不推。
身下的男人了然。
他毫不费力地吞吐一下肉棒,然后吐出,用舌头向下舔舐抚慰沉甸甸的卵蛋,撑开皮肉间的每一条缝隙,细致地摩擦吮吸。
卵蛋表面的的皮肉泛起一丝粉红,舌尖转换方向,又向一旁舔舐腿心的软肉。
舌面整个摊开,包裹住腿间嫩肉,牙齿细细地厮磨,嘴巴用力吞吐吮吸。
密密麻麻的舒爽感如同一波波浪潮,拍打着容予的脊椎骨,让他喘息急促,不由得绷紧了脚掌。
实在没想到,原主大哥给配备的贴身侍卫,居然连口活也这么灵敏。
白日里,被那么多碎银填满,居然镇定自若,还做出从屁眼里掏铜板的事来,实在不像个清纯的。
这让他不由自主联想到已经把自己骚死的高太后,心中一阵不快——
这个人,该不会也伺候过很多人了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容予下身一软,脸色冷了下来。
他发现,自从被老骚货这样的大屁眼子勾上床以后,他对待感情的洁癖却反而更重了。
若是只和别人上床,他似乎还可以忍耐。
但是……
只要一想到,连身下这人也是被别人调教出来的,他就一阵反胃。
恶心感随着两人接触的部位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