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意外的是从云素的视角能够看到水榭歌台上的一抹风景,风流才子俏佳人。
这才子正是齐子恒,当地的县丞。
那俏佳人却不是县丞夫人云莲。
云素眯着眼睛细细打量,那俏佳人和齐子恒谈笑风生,一双含情眼,一对远山眉,娇而不媚,艳而不俗。
看那美人的穿着打扮也是俏美,比云莲的衣品好太多。
鹅黄色的高腰绸缎裙,罩着粉白色的轻纱,脂粉很淡,银蓝色的累丝蝴蝶钗环将乌发点缀固定。
素妆,素裙,魅力十足。
难怪齐子恒会动心,云素见了也会多看几眼。
她又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很久,这个齐子恒和那美娇娘的互动十分熟稔,一颦一笑都引人遐想,绝非是露水红颜,想必私下早已情定倾心。
说实话,云素觉得这美人远比云莲钟爱的团锦簇,穿金戴银的艳俗姿色要耐看的多。
云莲啊云莲,你这个心机婊黑莲也遇到对手了,这齐子恒都在外养了美娇娘了。
云素秀眉一挑,今日这个意外发现让她的心情格外好。
孩子们看了赛龙舟开心的合不拢嘴,回家就跟季长骋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番。
季长骋反而留意到云素从镇上回来后,眉眼和嘴角挂着浅笑。
难道是云素也喜欢看赛龙舟?还是卖药材卖了银子而开心?
季长骋猜来猜去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
等晚上休息时,季长骋抱着凉席被褥在打地铺,自从他脚踝彻底好了之后,他就开始打地铺,没和云素继续同床共枕,唯恐天雷勾地火,再半夜去冲凉水澡。
原本睡的罗汉榻也被挪到季亦泽的书房,这小子过年后跟抽条的柳枝似得长高了不少,原先的木床不够大,这才换了罗汉榻。
云素还以为季长骋是嫌弃她胖占地方大,所以才打的地铺。
“你今天去镇上是遇到什么好事了,感觉你神采飞扬的。”季长骋随口问了一句。
“药材都卖了好价钱,又是端午节,我带着孩子们去了元府,见了秋霞妹子,还送了不少粽子,我当然高兴。”云素看了一眼季长骋,“怎么问起这个了。”
“我看了账本,药材一共买了二两银子,以前卖百年人参和我猎回来的老虎,也没见你这么开心。”季长骋试着问,“是秋霞和她婆母的事情有转机了?”
云素笑出声来,她知道季长骋有一双慧眼,能够察觉到她的心情转变,但她没想到季长骋会猜到秋霞的事情上。
“不算是什么转机,我将秋霞婆母用婚书要挟的事情告诉了秋霞,提醒她端午节别回村子。”云素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齐子恒养了外室的事情告诉了季长骋。
“同为女子,我和云莲虽然姐妹反目,但齐子恒有负云莲,我却为此而欢喜雀跃,只觉得大快人心。”
云素毫不掩饰她的真实想法,“季长骋,你现在明白我为何高兴了吧?我不是圣人,而是俗人,云莲欺负我毒害我,我恨不得她过得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