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快看我男神!男神来了!”
“顾濉!顾濉!妈妈爱你啊啊啊!”
某电影明星见面会场外,聚集了一大片热情洋溢的粉丝,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举着灯牌,手持鲜花和零食玩偶等物品,嘴里时不时高呼惊喊着自家偶像的名字。
滴滴滴——
豪车迈巴赫缓缓挤进人群,速度慢到堪比老爷车,生怕一不小心就撞到粉丝,破坏了现场的热情气氛。
而此时的车里,备受粉丝瞩目的正主顾濉,正低头对着手机上刚刚收到的消息发呆。
男人眉眼深邃,五官端正立体,鼻梁俊挺,长相很有一番成熟男人的风味,就算对比整个娱乐圈,这样的颜值也依旧十分抗打。
因此很难想象,在没拍这部电影,没靠角色和演技红起来之前,顾濉已经在圈里吃冷饭,不温不火了十几年。
“该死,人怎么那么多?不行绕后门吧,让保安把粉丝们都堵住,活动没开始之前,不要让粉丝冲进来接触顾濉!”
经纪人喋喋不休了一通,车子绕路从后门开了进去,到了快要下车时,经纪人瞥了顾濉一眼,见他还在盯着手机看,不悦道:“待会你先去化妆间补个妆,导演和制片人会先出场,采访时别忘了你和女主炒cp的事!我先去场地那边安排一下!”
经纪人忙得团团转,也没理会顾濉奇怪的举动,下车之前,顾濉最后看了一眼手机,消息记录还停留在半个小时之前。
[许总:新电影上映了?恭喜。孙导演邀请我也去捧场,狗儿子,爹地在你的化妆间等你。]
他死死盯着这条消息,浓眉紧皱,眼底沉浸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恶心,厌恶,还有一些别样的愤怒以及羞耻……
顾濉收起手机,阴沉着俊脸,步伐时快时慢,拳头攥起好似在拼命隐忍着什么,他站在化妆间门口停留了足足十分钟,最终还是压抑着屈辱和怒火,推开门走了进去。
化妆间里,许白早已等候多时。他提前过来为顾濉包下了一个专属化妆间,两人显然不是第一次约会,早就熟练地把身边的人都找借口调走了。
“第一次当男主角,开心吗?”
许白身穿白色西装,勾勒出他那纤细修长的身段,带着金丝眼镜框,脸蛋白俊又斯文,嫩滑白净的皮肤看不出一丝岁月的痕迹,让人很难想象,他竟然会是一个即将步入四十岁的中年男人。
顾濉眼神落在暗处,似乎不太想和许白对视,僵硬着回答道:“……开心。”
“呵呵。”许白笑了,随便扯了个椅子坐下,面对顾濉刻意拉远的距离,非但不气,反而眼神更加兴奋:“贱狗,过来。”
顾濉在原地站了几秒之后,一言不发地朝着许白的方向走过去,跪倒在他脚下,面无表情地喊:“爹地。”
啪——
许白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凶巴巴道:“几天没调教你这只贱狗,长脾气了是吧?”
“没有。”
顾濉语气不自觉软了些,他其实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在圈里挣扎多年不温不火饱受冷眼,从他决定想红,想出人头地,并为了成为这部电影的男主角而答应和许白签订那一纸舌奴契约开始,他就知道,他没有回头路了。
许白出身豪门,身价超百亿,不知道有多少男男女女想要爬上他的床。顾濉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仅仅只是一次偶遇,许白就看上了他,并毫不犹豫的开出条件,将那变态的癖好和性欲,一次又一次地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嗯……唔……”
隔着一条西装裤,顾濉已经抛弃了尊严和羞耻,认真埋下头在许白的裤裆口附近努力舔舐了起来。
凶悍有劲的大舌头刮蹭过一层薄薄的布料,热感和刺激袭来瞬间充斥进大脑,许白一下子就硬了,双手摁住顾濉的脑袋,命令道:“贱狗,刚才还装呢,舔得时候比谁都骚,哦~~~真他妈贱~~~给爹地把裤子脱下来,吸一吸爹地的小鸡巴~~~”
顾濉笨手笨脚地解开许白的裤子,将那一直隐藏在下面的春光一览无余。
许白是个双性人,前面那根小肉棒长得很稚嫩秀气,龟头前端溢出了一点淫液,被顾濉的大舌头卷进嘴里,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吸允,齿尖偶尔刮过马眼,酥麻的痒意刺激得许白意乱神迷,仰起头咿咿呀呀的骚叫:“嗯哈~~~啊~~~狗儿子好会舔~舌头好棒啊啊啊~~~”
顾濉舔着他的小肉棒,不知不觉自己也硬了,裤裆鼓起一个大包来,一看就知道物件不小。
但许白还没发话,他不敢伸手去碰自己的阳具,只是埋头伺候着那根粉嫩漂亮的性器,一直到许白忍不住在他嘴里面射出来。
噗呲噗呲——
顾濉嘴里含着稀白的精液,抬头伸出舌头给许白看的那一刻,自己几乎快要欲火焚身:“爹地……我硬了。”
许白气息微喘,往他身下望了一眼,红着眼尾,娇嗔笑道:“狗儿子,硬得一次比一次快,呵呵。”
两人第一次时,顾濉青涩的模样,许白至今还记忆犹新。这个年轻俊俏的男人花了许久功夫才勉强对他硬起来,舔得时候也敷衍,甚至不情愿。
而如今,经过几次调教之后,顾濉明显要比原来表现的好多了。尽管跟许白曾经豢养的那些舌奴的技术没有可比性,但架不住许白喜欢他那张脸啊。
“嗯~~~狗儿子张嘴,赏你吃爹地的口水~~~”
许白伸手勾住顾濉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将一大口唾液吐进了顾濉的嘴里。
顾濉含住唾液在嘴里搅拌一会儿,习以为常的咽下去之后,他盯着许白薄粉色的唇瓣和那一节香软红嫩的小舌看了许久,欲望不断在内心攀升。
好想尝尝爹地的舌头是什么味道的啊,可惜……
可惜许白从不和任何人接吻。
顾濉压抑着心中焚烧不断的欲火,跪在地板上用毛茸茸的大脑袋去蹭许白的小腹,像只发情的大狗那般,急切地讨好着主人,“爹地……贱狗想舔爹地后面……”
啪啪——
许白抬手在他脸上轻拍两下,笑容肆意恶劣:“爹地的后面是哪里?狗儿子要说清楚啊。”
裤裆里硬热到快要爆炸的性器突然被人用脚狠狠践踏碾压了一下,顾濉惊叫出来,沙哑着喉咙,动情又失神落魄地低声喊叫:“啊……爹地……”
顾濉捧起那只素白骨感的脚,犯贱似的亲吻上去,舌头含住圆润可爱的脚趾,吸允的啧啧有声。
他一边舔着许白的脚趾,一边摒弃羞耻道:“狗儿子想舔爹地的屁眼,想舔着爹地的屁眼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