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和雍双足像是灌了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想到险些见不到他了,她只觉得浑身都在颤抖,呼吸不畅。
只是窗边的人,许久不曾转身,一点动静都没了。
“姜容,我回来了。我,来晚了。”
谢和雍喉间有种酸涩感,她从背后环抱住姜容,想给他一些温暖。
姜容侧过脸看着肩上的女子。
谢和雍与他对视。
她看到,他眼中的山川河流仿佛都在倾颓坍塌。
“已经难过的,没有泪了吗?”她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姜容没有回答,沉默着。
他蓦地探着脖子,噙住了她的唇。
撕咬、吞噬、侵略.
他将她往前猛地一拽,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从来,都没有这样肆虐、凶残过的抵死缠绵。
终了时,姜容将她紧紧禁锢怀中,伏在她肩头崩溃大哭。
湖水般冰冷的月光下,灼热滚烫的泪,赤诚相见。
“还要去延州?”谢和雍惊得险些从椅子上滑下来,“可是,有人在追杀你!”
姜容面色不改,继续整理着自己的衣衫,“所以,我可以习武吗?”
“习武、是可以。但现在已经杀到跟前了,来不及的吧?”谢和雍震惊。
姜容沉默,其实这次无妄之灾的来源,他也能想明白。所以,才更不能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