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年也点头,不过他讲话沉稳些,“大嫂啊,要不是麦芽的主意,我们哪里想起去种果树,要不是你家酿出果子酒来,就是让我们种,我们也不敢啊,如今种地是一年比一年的难,就是不种果树,我们也得找其他的出路,麦芽这丫头实诚的很,对我们都是掏心掏肺,我们清楚的很,所以啊,啥话也不说了,我们都听麦芽的。”
突然听到这番话,麦芽很是感动,要说信任,倒也不难,可毫无保留的信任,却是难于登天,有几个人能做到?
麦芽坚定的看着他俩,说道:“叔,你们放心,只要我家的果树成了,你们的果树就不是问题,不管将来结出的果子是酸是甜,我都会想办法让它变成钱!”
田氏紧张了,好端端的,她说这些干啥?
有了麦芽这句话,林德寿跟黄年心里的大石头又放下不少。
麦芽接着又把就近分地的办法,跟他们细说了。讲起来也简单的很,就是就近嘛,哪块荒坡离谁家近,就分给谁家。
当然了,因为田家单独靠站山住,她家附近的荒地也最多,可四下稻田边上,荒地就更多了。很多农户的田地就在荒坡脚下,那就以就近田地去判断。
现在只有他们四家要承包,其他村民还不晓得,麦芽也不打算把他们招进来,一是,他们不一定有那个闲钱,你要是去说,可能还会招致他们疑神疑鬼,以为你图他什么呢!
这二呢,几年之后的效益,现在也没法拿出来说,你就是吹的天乱坠,人家也不会信。
与其讨那个没趣,不如他们四家先去打头阵,等有了成果再说也不迟。
既然只有四家,那分地也不是什么难事,之后就得各自回去想想,要承包几亩合适。
反正县老爷的文书只写了个大概,只盖了个印,要包多少亩,可以随后再填写,不得不说,那位胖县令,还是很体恤百姓的。
事情谈妥了,林德寿同黄年也不再坐了,田氏倒是留了他们吃晚饭,可两人直摆手,家里也都烧好了,不回去他们要望哩!最主要的是,他们在田家也吃了不少顿,哪里好意思呢!
送走了客人,家里就只有他们娘三个。
冬生回来之后也不得闲,他得挖蚯蚓,傍晚的时候要去下黄鳝笼,屋后粪堆上的蚯蚓多的很,随便一铁锹下去,就能挖出多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