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来晚,甚至早了很多,只是仙君既然已经在等着了,那就是容青来晚了。
仙君道:“本尊为你定下的时辰还有半个时辰,如今还早,用过膳了吗?”
明辉尊者竟会如此温柔的问他有没有吃饭?容青眼前又想落泪了,只是他听闻正日哭泣会坏了以后的福气,容青不敢哭,因此忍着道:“奴按照规矩不可饮食。”
“为何?”
容青脸上泛红,后穴夹紧了两下,才低头怯弱道:“贱妾夜里服侍夫主,需要保持身子干净。”
他似乎也觉得这句话有歧义,匆匆补充:“奴按照贱妾的规矩,不可饮食。”
仙君见在床上很骚的小奴下了床,一脸从未吃到过肉的纯情模样,这“贱妾”二字似乎也成了自称,这小奴正软糯的说要服侍自己。
仙君想到那两床精心绣花的婚被,喉咙微哑地应了一句;“好。”
不知道是在答应哪一句话。
仙君陪着容青在台上站了半个时辰,才等到了吉时。
此刻观礼的人也都来的差不多,都只是些萧族仆役。
纳妾之礼,不拜天地,不拜父母,容青连衣服都不能穿正红的,已经跪了半个时辰,还要跪完整场婚仪。
萧族之人都见过陵光道君,见台上男人并非陵光道君,虽没有人打断,却也窃窃私语,对着容青指指点点,大意是陵光道君不要容青,跑了,所以让个野男人顶替。
看向容青的眼神渐渐带上了怜悯。
仙君朗声道:“本尊原明辉,道号陵光,今日欲纳容青为妾,打理家事,服侍本尊,不愿有待他不真不诚之意,故以本真面貌纳妾。”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如今才是陵光道君的真正面貌。
容青心中惊喜,心中虽有猜测尊者显出面容的意义,却不敢想到自己身上,如今听了这番说辞,更是热血上涌,容青忍着泪,叩头:“奴谢过夫主。”
如此,这场婚仪才继续下去。
只是纳妾礼本就简单,不过一会儿就到了容青献礼的时候。
侍卫这时候还充当了侍女,在一旁呈上托盘。
容青在花和糕饼之间犹豫了一下,本该先呈花,只是他也怀疑自己的性情配不配得上以荷花为喻,手便渐渐伸向了糕饼。
仙君突然道:“这支花不错,出淤泥而不染,正配得上你。”
容青的手缩了缩,拿起了荷花,双手捧过头顶,含羞低头。
就有侍卫在一旁朗声道:“一献荷花,幽香馥郁,以示新人德行,芬芳高洁!”
仙君正想伸手接过。
就听台下忽然有人大声道:“慢着!”
“容青,你的婚仪,怎么也不通知我这旧主?未免太过失礼了。”
仙君神色不动,已经伸手接过了花,容青却显得瑟缩。
是月烬的声音,他来干什么?
容青抬头:“明辉尊者,奴,奴没有请他观礼,他是奴从前玄天宗时的主人,名为月烬。奴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他虽然解释,可心中却很是担心月烬会说些什么,毕竟月烬一直觉得他心机深沉,不择手段,是个贱人。
仙君用眼神安抚了容青,道:“月族小辈,今日大喜,本尊暂且不计较你打断婚仪,安心坐下,喝杯水酒。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月烬走上高台,笑道:“我听闻他要为妾,特意送来贺礼……来得迟了些,只能现在送上,还请笑纳了吧。”
容青低声求他:“月烬,今天是我的重要日子,我求你别破坏……”
仙君道:“你的贺礼,本尊不收,你也回去吧。”
“容青,你为了让自己的日子好过一些,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如今既然又把个愣头青迷得五迷三道,我自然要让他明白你的本性,免得又被你楚楚可怜的样子给骗了。”月烬先是低声说了一句,才朗声道,“月族月烬送玉棋两盒,贺新婚之喜。”
两盒棋子被送到仙君面前,仙君尚且觉得中规中矩,没有出格之处,却见容青抖如筛糠,神色痛苦地抬头,求他不要听。
“两盒这小贱奴后穴吞过的棋子,祝贺郎君纳了一只烂逼。”
“若是郎君觉得不够,我这里还有烈酒,也是这小贱奴贱穴吞过的,滋味应当不错。如今萧城之中的人,应当都见过他的贱穴吧……郎君若是不好好管束起来,这小贱奴能给你戴上许多绿帽子。”
……
“啪——”
月烬被重重拍到天圆地方台外的地面上,骨骼碎了大半,内脏也各自受了重伤,脸色煞白的吐出一口血,眼中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没有想到,都不曾见仙君动手,他就落下了这个凄惨的结果。
仙君冷声:“若非今日大喜,本尊不会留情。”
那两盒棋子化为齑粉。
“继续行礼。”
容青却没有动作,他落泪,哭求道:“奴,奴本就卑贱,月烬说的是真的,奴确实吞过棋子和烈酒,是,是一口烂穴,奴不配服侍尊者……”
仙君轻叹:“以往如何,不再追究,继续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