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适合把玩。
只有右边的奴印丑陋得惊人,就像是一滴浓墨弄脏了整幅画卷。
容青被死死压在地上,不能动弹。
眼中的水汽终于凝聚成一滴滴的泪珠,悄无声息地沾湿了地面,然后渗透进去,只留下颜色更暗、更湿润的斑块。
强忍屈辱,容青试图解释:“这是我从前在玄天宗时,被月烬烙下的奴印,我,我现在不是奴隶了——”
萧若因的一只脚踩在了奴印上,用鞋底碾了碾,声音轻蔑:“你的姘头见过吗?”
容青的眼泪更急:“小少爷,你放过我……”
当即就有奴仆揣摩萧若因的心思,低声道:“不仅姘头看过,我们都见过。”
萧若因脸上露出了一点点的残忍笑意:“这个小贱奴给你们露过屁股?”
奴仆绘声绘色:“小少爷您和大公子去看冰蝶那次,月烬公子当着全城人的面调教过他。我们不仅瞧见过他屁股上的烙印,还见到他被鞭穴舔尿呢。”
萧若因脸上笑意更大,脚下又重重踩了踩挺翘的臀肉。
“不知羞耻。”
容青哭着辩解:“我,我没有……”
“是没被人烙印,还是没被人鞭穴舔尿?”萧若因神色更加厌恶,他用脚扒了扒容青的臀瓣,低头瞥了一眼,“穴眼都被人打烂的东西。”
容青的哭声一滞,慌张地解释:“我那是是月烬的奴隶,是他逼我做的。”
可萧若因却像是想起了什么:“玄天宗我被逼跳崖那一晚,你是和相好待在一起,他有没有日你的逼?”
萧若因居高临下的问。
不等容青回答,就自己下了定论。
“不知廉耻。你就是用这种手段,勾着陵光道君,让你打我,给你出气?”
他将一切都联系了起来。
从容青原先总去陵光道君的住处服侍,到自己当着陵光道君的面惩罚容青,再到课上道君让容青打自己的脸。
他丝毫不觉得是自己不敬道君,而将一切的责任归咎到了容青的身上。
容青本来被按倒在地上,无法挣扎,百口莫辩。
已经不再动弹,只打算忍过萧若因的羞辱。
只是如今萧若因竟然拿他来侮辱明辉尊者!
“住口!”容青厉声斥责,“我从前为奴,是让人打过穴,也让人烙了奴印。可道君白璧无瑕、堂堂正正,又传你无上妙法,你怎么能诬陷道君清白!”
萧若因冷笑:“那就是你存心勾引,蛊惑道君,才让他命你打我?”
警告他:“容青,我看你担不起这个罪名。”
“我没有!我只是一心敬仰道君恩泽,绝没有勾引引诱!道君那般贵重的人物,我能有机会见到,已经是邀天之幸!”
萧若因眉目更见轻蔑:“连圆谎都不会。我问你,你从前何时见过陵光道君?如何就知道他贵重了?还不是你不甘心做奴仆,想要如在玄天宗一般,找个姘头攀附?”
“你在道君面前,何等谄媚,还要我一一列出来吗?”
“我,我——”容青先说自己见过陵光道君,只是眼前这些人尚且不知道,陵光道君就是明辉尊者,他又如何敢说?
只能坚持说:“道君德行,如天上朗月,我不敢有丝毫亵渎不敬之意!”
萧若因嗤之以鼻:“玄天宗时就勾着姘头忘了时辰,月烬抽穴,是知道你淫贱?明庭山上谄媚明辉尊者,是不是想要勾引他收了你当身下奴?如今竟饥不择食,连个无名野修也要勾引。”
“果真是个贱奴,眼皮子真浅。”
他眉目轻动,想到了赶走陵光道君的法子。
“既然倾慕道君,我帮你一把。一响贪欢,应当也够让你回味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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