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褚时劈腿了,就在温辞的眼皮子底下和那个女的微信传情。
半个小时里,他的手机亮了四次,在KTV昏暗的灯光里十分刺眼。但温辞没有拆穿他,依旧在同学们面前给褚时撑足了场面,她坐在他身边,面带微笑唱了一首《绿光》送给他。
温辞的嗓音很清透,很抓耳,唱完后包房里一片艳羡之声,有点酸溜溜的。
”褚时,你真是命好啊,没想到我们江大的校花竟然被你拿下了!”
”你给湾湾下了什么迷魂药了?”
褚时的手机又亮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随后屏幕朝下扣在桌子上,转头笑道:“她追的我。”
众人撇嘴,当年班里最穷最不起眼的就是褚时,现在他出息了,又有温辞这个校花女朋友,属实是给他装到了。
“我去上个厕所。”温辞放下麦克风,凑到褚时耳边打招呼,温热的吐息在耳廓,褚时像是下意识的躲了一下。
她起身,褚时就众目睽睽之下拍了一下她圆翘的屁股,强烈的占有意味,但很轻浮,”快点回来。”
温辞坐在里面,出去要经过好几个人的面前,其中就有简之言。
简之言是一中当年的传奇人物,和温辞这种不一样,他出名不仅是因为长得好看,家世显赫,更因为他在高三没毕业之前就收到了六封国外顶尖大学的全额奖学金邀请。
他这人向来神秘,最后去了哪一所也不知道,也没人敢问。
这次同学会他突然出现,给所有人都惊讶得不行。
也不知道是谁找到了简之言,邀请了他。
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衫,黑发顺毛,长腿交叠着窝在沙发里摆弄手机,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温辞勾起嘴角,走过时,小腿故意蹭过他的鞋尖,手指一动,将什么东西扔在了他身上。
包房里灯光昏暗缭乱,完全没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简之言眼神错过手机,垂眼看着刚好丢在自己皮带扣上正方形的小物什,再抬眼,只捕捉到了包房门关上前一道丰盈发尾的残影。
“那时候我们都以为湾湾和简少是一对呢!”
”可不是,当面他们两个总一起主持学校晚会,啧啧……”
褚时听着身边的风凉话,不屑地笑笑:”湾湾说过她最讨厌当主持人。”
话音刚落,简之言就收起手机起身往外走。
“哎呦,褚时你可真不会说话,你看惹简少不高兴了吧!
”随他妈的便,今天这次我请,我只管老同学们尽兴!”简之言眼底笼罩上一层玩味的笑意,推开包房门,把狗叫声关在身后。
洗手间里弥漫着廉价的香水味。
温辞几瓶酒喝的有点晕,靠在隔间门上低头从烟盒里咬出一支烟,打火机却好几下都打不出火来。她的眉眼有些异域风情,深邃中夹着几分狂野,生气的样子似乎比面无表情时更美艳几分。
至少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简之言这样想。那双好看的手把金属打火机递到温辞嘴边时,幽蓝色的火苗把她咬着的烟,连同心底那团死灰一同点燃了。
“想要?”简之言漫不经心的嗓音,像是轻扫过她耳垂的羽毛。
他把指尖夹着的小正方形慢慢塞进那道雪白的沟壑之中。两人之间升腾起一缕妖娆的烟雾,温辞更看不清简之言眼中的情绪,只觉得他那双黢黑的瞳仁像是深海的漩涡,下一秒就要把她卷入无声的汹涌暗流之中。
温辞抬眼,睫毛忽闪,黑白分明的眼珠欲语还休,引人入胜,”给么?”
简之言轻笑一声,只回应了三个字:“不负责。”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瞬。
下一秒,温辞单手扯着他的衬衫衣领,扬起小巧的下巴吻住了他,夹着烟的手推开了身后的隔间门,带着简之言栽进去。
上锁。简之言抢下她的烟丢在地上,让空出来的小手放在了该放的位置。
隔壁传来冲水的声响,掩盖住了温辞喉咙里第一声呜咽,随后一发不可收拾。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温辞已经软成一摊泥,根本站不住,她心率还没下来,小脸白里透红,扶着水箱看简之言。
还是很好看,脸色不红不白,昏暗的光影切割着他的轮廓,每处起伏都十分完美。
尤其那双淡漠的眼睛,像是无风的海面那样平静悠远。根本不会有谁看出那里刚刚吞没了一个人。
简之言好像没打算扶她一把,自顾自系着衬衫扣子,白皙修长的手指动作灵活得很,叫温辞看着都脸红,”还没够么?褚时是废物?”
简之言低沉沉的嗓音刚刚落下,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脚步最终停在了他们所在的隔间门前。
重重拍了几下门。“湾湾?你在里面吗?怎么这么久?”
温辞看了简之言一眼,他丝毫不慌,轻垂的睫毛浓密却根根分明,遮住了半个眼珠,无所谓地看着她。
相比之下温辞就局促多了,就好像只有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温辞沉了口气:”我姨妈来了。”
隔间里传来温辞的声音,听起来状态不对,褚时向来不抽烟不喝酒,这时候清醒得很,“湾湾你开门,我看看你怎么了。”
“肚子痛,能帮我买包姨妈巾行吗?”
“温辞,”褚时重重拍了两下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温辞只感觉喉咙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