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第二只基金
直到吃过早饭，陶暖瓷才得以再次来到西边的小客厅，然而，拨号到大洋彼岸苏杭所在酒店的套房，之前通过电话，那边却没人接听。
明白他显然被事情缠着，只能作罢。
刚放下话筒，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是曹婉婉。
顿时来了兴致。
两个姑娘叽叽喳喳地说了好一会儿各自得到的信息，都是替自家男朋友感到骄傲，陶暖瓷说着说着甚至再次生出一些自卑感。
那个家伙，实在是越跑越快，越跑越远，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追赶了。
好在还能为他做些事情。
打过电话，陶暖瓷就匆匆出门，接了曹婉婉，又赶去湖西路，得知洪绫已经出门，这边是辛雯带着几个赏悦轩的姑娘正在琢磨那本少年定名为《赏悦》的杂志，一堆的参考书籍，一堆的各类杂志，短短几天，本来就苗条的辛雯似乎都瘦了一些，显然压力挺大。
作为赏悦轩的‘老板娘’，有印章的，陶暖瓷今天却没时间帮忙。
招呼过，就离开一起赶往小城北郊。
本来的铸件厂大院内。
陶暖瓷和曹婉婉还没下车，就已经注意到了周围的忙碌人群。
室内且不说，相比第一次过来，本来荒草斑驳的院外已经彻底变样，地面做了平整，围墙经过修葺，还有各种树木草，就连一旁的厂房，乍一看似乎还是以前模样，但稍微打量，就能感受到本来很有年代感的红砖外墙应该是清理过，修旧如旧，甚至能给人一种岁月沉淀之后的特别美感。
很适合拍照。
而且，还是那种美女与老房的对比照，男朋友之前就念叨过。
这边一位工头见两个姑娘到来，殷勤地上前招呼，还说起，洪绫和钟离茉莉提前就已经抵达，正在厂房里面检查内部的装修改造。
于是进门。
才一个多月时间，同样的大变样，而且比外边院子变化更大。
苏杭最初只提供了构思，工业风loft，详细方案是身边审美水平都很不错的钟离茉莉和夏兰等人具体完成，再到眼前。
两个姑娘首先注意到的是窗户。
刚刚都没反应过来，进了门，才意识到，窗户都已经换了新的，外面看着不显，还是以往的风格，但站在宽敞的室内，却能感受到光线明显比之前明亮许多。
然后是内部搭建的房中房。
从东到西一整排，两层格局，通过各种也周围立柱、墙窗、悬梁的完美结合，加上各种或开放或封闭的空间，以及串联其间的或木制或水泥或钢铁材料的阶梯、支架、平台等等，使得宽敞的室内空间多了一种强烈的立体美感。
这种立体感，使得本就开阔的厂房内部空间不仅没有变得狭仄，反而显得更加开阔。甚至有点像迷宫，让人忍不住畅享其间，去品味，去探索。
当下，两个姑娘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挪动脚步，如同两只好奇猫咪，在同样还有工人不断忙碌的空间内走动起来。
直到找见洪绫两个。
即使对少年身边的其他大小女人一直都不缺少作为女友该有的戒备，站在一处悬空的平台栏杆旁，扶着似乎是黑铁铸就的栏杆，陶暖瓷还是忍不住对钟离茉莉夸赞道：“这里真不错啊，钟离姐，还是你这个专业人士厉害。”
虽然集思广益，但陶暖瓷也知道，夏兰有自己的秘书工作要做，其他人都只是胡乱出点子，真正构思的，还是钟离茉莉。
“还差得远呢，”钟离茉莉显然对周围也很满意，却是道：“等各种家具和装饰都齐备了，那才会更加漂亮。”
陶暖瓷也明白：“到时候，让苏杭多写一些字挂在周围。”
“传统书法可不太搭，”钟离茉莉却是摇头：“这里比较适合波普元素。”
“哦，这个我也知道，”陶暖瓷点头：“安迪·沃霍尔。”
“是啊，安迪·沃霍尔有很长一段时间就是在类似的废旧厂房里进行自己的艺术创作的。”
周围工人都是大老爷们，几个姑娘倒也没有多待，说着话，简单各处看过，指点这边负责人一些注意事项，也变离开。
陶暖瓷和曹婉婉没再上秦彩盈驾驶的桑塔纳，而是洪绫车里，刚上车，话题便迅速再次转向还在美国的某个少年。即使是性子有些冷淡的钟离茉莉，听到姑娘们说起今天媒体上的报道，也难免一些感慨神色。
越说还越是想念。
想着男朋友这次又赚了那么多钱，不能客气，先去逛街采购了一番，算着时间，美国纽约那边来到深夜，他应该忙完事情，也就回到了湖西路的院子，围在二楼可以打国际长途的电话机旁，陶暖瓷动手，再次拨号到某人那里。
纽约。
接到姑娘们电话时，时间已经接近美国东海岸的周五凌晨。
晚间参加了雅虎的庆祝酒会，当然，还是没喝酒，却也被陶暖玉拉着一起交际到十点多钟，算是积累人脉，成果不错，额外为明晚水星资本的筹资活动又拉了一些人。
与姑娘们煲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粥，听那边问起美国的各种见闻，苏杭按照曾经的‘知音体’各种胡说八道，什么西方人讲规则不讲人情，什么为了一只麻雀全城断电，什么美国父母绝对不会给孩子留一分钱，什么西方有钱人为了资助未成年少女求学专门建造一座小岛，各种名流学者富商巨贾轮番上岛给孩子们无偿授课。
巴拉巴拉。
听得对面大小女人们一愣一愣，直到曹婉婉问起，给自己买礼物没？
还没。
都是忙了，这两天还没时间逛街。
然后洪绫就傻傻问起，刚刚那些都是哪听来的？
我哪知道。
我一个成熟男人，满嘴跑火车不是很正常吗？
换来那边一片娇嗔。
挂掉电话，时间已经过了凌晨，苏杭照例还是没有睡意，再次找出昨晚解了一半的物理习题，直到两点多，才算睡下。
第二天喊醒自己的却是肖酒酒，这次还一下带来另外三个同事，看热闹一样。
苏杭好不容易能睡个懒觉……难道你不需要上班吗？
问过，才知道是明天的航班，恰好又要一起回去。
好吧。
然而，只是一起吃了早饭，却没能如肖酒酒的愿去逛街，上午还有事情，要和陶暖玉一起去看看她选中的水星资本在纽约这边的办公室。
既然打算筹集又一笔两亿美元的资金，再只是个连明确落脚点都没有的皮包公司，肯定不行。
不过，眼看肖酒酒遗憾模样，苏杭也没让她太失望，给了一页单子，连带几捆美钞。
帮着买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