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后,就是一年一度的比武大会。
近些年来,参加比武大会的大多为20岁以下的年轻人,各个武林世家和门派掌门人多带着自己的弟子前去参加,检验他们的修行成果。
武林盟主裴南归派人将请柬送至各个武林世家和门派,能够参加的,都是能够在江湖上有些名气的人。
盛云景是玄天宗掌门庶子,他的身份,按理说是没有资格前去参加的,可因着他从小与裴南归之子裴少煊在一个学堂内读书,有些交情,因此武林盟送给玄天宗的请柬内,也在最后加上了他的名字。
他的娘亲,是个青楼妓子,长相娇媚,得了玄天宗掌门人盛震霆青眼,将她带回玄天宗之内。
可因着其母的身份,盛云景从小在玄天宗之内受了不少委屈,下人们对他也不大看的起。
这些事情,盛云景心内,都心知肚明,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修习武艺和术法,出人头地。
奈何他的根底一般,虽十分刻苦修行,仍不敌嫡兄盛淮景天资过人。
盛云景自接到消息,得知要去参加比武大会,心情激动,只因他可以借此机会,见到裴少煊。
他二人小时候在学堂之中一起读书,盛淮景一直暗暗倾慕裴少煊。
裴少煊此人,俊美秀雅,光风霁月,平日里喜好穿白衣,犹如皑皑白雪,清贵至极。
自两年前一别,他二人再也没有相见过。
盛云景在房中细细挑选着衣服,选了一身青色长衫。
他长相昳丽,有8分像他的娘亲,不像个男子,盛震霆因此十分不喜他这个儿子。
十来驾马车从玄天宗山门内驶出,前往比武大会。
玄天宗毕竟是当今第一大门派,弟子众多,气派宏大。
打头的马车内坐着掌门人盛震霆和他的正妻,第二辆马车坐着嫡子盛淮景,再后面坐着两个嫡女。
盛云景堪堪排在第四辆马车。
他握紧手掌,指尖掐入手掌心,自己是个男子,可在玄天宗之内,身份地位甚至不如两个嫡女。
他深知如果吵闹,可能会让母亲在玄天宗内的生活更加难过,因此只能隐忍不发。
想到即将要见到裴少煊,他的心情又松快了些。
到比武大会的地点,要在路上走两天,途中没有城镇,因此只能在车内休息。
车队行驶到中午,停下休息。
盛震霆和妻子,嫡子,两个女儿在马车内用餐,菜色不如在玄天宗之内奢华,但也应有尽有。
无人在意盛云景,下人只送了一些清粥小菜过来,对盛云景来说,这也不算什么。
只是天气闷热,盛云景平日里最爱洁净,每日都要沐浴。但是在路上,只能简单把布巾浸湿擦擦脸和手,没有沐浴的条件。
马车内密不透风,掀开帘子,外面也是热风拂面,车队走的也慢。
他虽坐在马车内,也出了不少汗。
到了晚上,车队停在一处河边,做饭扎营。
盛云景暗暗盘算着,等夜深人都睡了,他就到河中沐浴。
夜深了,车队的人大多已经睡去,月光照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盛云景从马车上下来,他特意走远了些,寻了一处水较浅的地方,岸边有块大石头,也方便他遮掩身形。
他明明是个男子,但是沐浴时却如女子一样谨慎,原因无他,盛云景身上确实有说不出口的秘密。
他从出生开始,就是个不男不女的人,他既有男子的阴茎,也有女子的小穴。
因此盛震霆不只是因为他的长相不喜他,更是因为他的这具身体。
盛云景脱下外衣,露出光润莹白的身体,两个乳尖被冷水刺激,有些嫣红挺立,衬着那白皙的皮肤,在莹莹的月光下,美的像一幅画。
他慢慢走入水里,河水有些冰凉,他不禁发出“唔”的一声。
等适应了水温之后,他慢慢掬水清洗着长发,又往身上泼水,洗去一身黏腻。
接着,他看了看四周,张开双腿,仔细清洗着两腿之间的器官,天气炎热,他两腿之间的小穴也有些粘腻出水。
他用手指扒开两片嫩红的软肉,细细清洗里面。
这时候,石头后面突然传出啪嗒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落入水中的声音。
盛云景一惊,慌忙问道,“是谁在那!”
石头后面却没了动静,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盛云景慌忙冲洗了几下,到岸边擦干净身体,穿上了衣服。
石头后面一个人影也没有,盛云景安慰自己,或许是水鸟发出的动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