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更加持久,持久到像少年在证明自己已经长大,换了两个姿势康曦已经泄了两次了,应有常还威猛地驰骋在他身上……持久得康曦一度怀疑自己会承受不住晕厥过去。
所幸,应有常没有真正把他做到晕厥过去。
令康曦啼笑皆非的是,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应有常已经发射了,还非要火急火燎地抽出肉棒摘下避孕套,将几道浓白粘稠的精液迸射到他脸庞上。
这是跟GVAV上学的吗?
康曦无声地笑着,却没有阻止应有常,闭上眼满足少年这么一点嗜好。
康曦清秀俊逸的脸蛋上沾满了腥味十足的晶莹白浊,浊流沿着五官的曲线蜿蜒下流,留下斑驳稀薄的道迹,好似牛奶泼粘在漆黑的夜幕上、又像被撕开散落的白色内裤、还如那断臂的维纳斯,有种被沾污被破坏又欲说还休的美感,美得摄人心魄意味深长。
等康曦再度睁开眼,本就盯着他的应有常直接看痴了,像是古希腊艺术家手下完美的雕塑活了过后,怀中指尖的温度预示着的切实拥有让他有种梦幻的不真实感。
脑颅中思绪万千,现实中词汇贫乏的他只会干巴巴地说:“你真好看。”
单纯得可爱,跟床上的模样判若两人。
“谢谢。”
康曦食指轻擦过脸颊,瞅了一眼指腹上的精液,在应有常的注视下,悠悠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耳边响起应有常急促的吸气声。
“还不错。”
康曦微歪着头评价道,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神情和眼眸都透着无辜,撩拨得应有常下半身再度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自己的味道,不尝尝吗?”
应有常自然是不愿意的,可当康曦笑着将手指伸来时,他却没有挣扎,任由手指侵入自己的口腔将腥味也带入其中。
他甚至用舌头缠上了康曦食指,引得康曦笑意更甚。
康曦没有应允应有常再来一次的冲动,他膝盖轻抵在应有常两腿之间,咬了咬应有常的耳廓说:“该抱我去浴室清理了。”
应有常肌肉发达的臂膀轻而易举地将他抱起,稳健地走向浴室。
应有常有意在浴室再来一发,康曦倒是心有意,可顾念着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是没有松口,令应有常好生委屈与失望。
晚上纵欲过度,康曦难得睡得沉了一些。饶是如此,第二天应有常早早醒来的时候,他也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应有常穿衣准备离开,没有说什么再度闭上了眼。
应有常蹲坐在床边,见昨晚抱了一夜的人真的没有什么话想跟他说,甚至连一句道别都没有,有些不高兴,注视了好一会儿后才转身离开。
他开门时,康曦再度睁开眼,扫了一眼房间内部,又确认门被应有常关好了后,才真正放心睡去。
当康曦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床边桌子上多了一份睡前不曾见的早餐。
粥和豆浆已凉,预示着人走多时,康曦洗漱完毕时顺手将早餐丢人垃圾桶,倒不是不饿,只是他的肠胃受不住凉的。与其待会儿受罪,不如不吃。
回到出租屋,康曦才想起来他似乎还没跟应有常AA房钱,出于不给男人多花一分钱的原则,他登上了约炮软件准备私聊对方。
结果先被对方密密麻麻的消息袭击了:
【我到了你在哪】
【人呢??人都没到你催个屁啊】
【骚货放老子鸽子是吧?欠操找操还是犯贱找骂】
后面的话语愈发暴躁愈发不堪入目,康曦没有再看,反手拉黑后,神情有些迷茫:
昨天约错人了?
如果是这样,昨天他初始时奇怪的对方的反差和寡言等等,都合理了,同时问题来了:应有常是谁?
昨晚康曦没多问,现在完全没有头绪……闹了一个大乌龙,康曦想了想,好像没啥不良后果,也就没放在心上。
不曾想,没几天,他和应有常又相遇了,以一种很奇怪的方式——应有常尾随康曦,然后被察觉了。
应有常觉得是康曦的问题。
他黯淡褐绿卫衣米色长裤,黑色活性炭口罩高帮帆布鞋,除了一截指节和眉眼外,浑身严实连额头都有刘海遮着。这么不寻常的装扮,任谁见到都不会觉得他是好人。
尤其还是在福利院里,应有常和他姐应如诗下意识认为是进来一个不法分子,于是选择尾随。
当下,福利院偏院一个老旧狭小的房间里坐着尴尬的三人和福利院院长。进门发现康曦时,应有常愣了一瞬,忧心化成惊喜漫出眼眸,可康曦平淡地扫过他俩,若无其事地挪开目光,令应有常翘起的嘴角又抿了下去。
院长年近六旬且有些地中海,但精气神很足,在弄明白来龙去脉后哭笑不得,道:“这位是康曦,这两个月常来的好心人。”
应有常立即道歉,眼眸趁机仔细地描摹着康曦的脸庞,康曦点头,避嫌似的拉上口罩遮住口鼻,完全一副不认识的样子。
忘了?还是假装?应有常内心有些失落。
应如诗经常来此当义工,应有常却是第一次来,兀自向院长也是向康曦介绍自己。
应有常,江大学生,大学一年级。
听到江大时,康曦短暂地一瞥眼前的英气少年,即将四目相接时他又别开目光,不说话。
应如诗试图找话题:“我之前好像没见过这位朋友啊。”
“他比较少周末来,所以不巧地都与你错开了。”
康曦起身微微鞠躬说:“院长,我想先去看看孩子们,再见。”
“不用那么着急,你们三个年轻人可以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