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玥,你只要知道,现在我只想说一心一意对你好,再也不会伤你分毫就可以了。"
听了容少卿的话,司徒凌玥瘪着嘴,不再言语。
容少卿坐在池边,也不再言语,就这样陪着司徒凌玥。
“夫……夫君。"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司徒凌玥才幽幽地开口。
容少卿一愣,转头看着司徒凌玥,弯了弯嘴角,司徒凌玥肯继续叫他夫君,是不是说,她在他和容少莲之间,选择了他?
“凌玥!"容少卿有些激动,“你想说什么?"
“我已经在水里泡很久了,是不是可以起来了?我好饿好饿。"方才因为容少莲的突然出现,司徒凌玥什么都没有吃,现在可饿的不行。
“你等会儿。"容少卿取了一件干净的衣裳来,然后从水里将司徒凌玥捞起来,替她擦净身上的水珠,换上一身干净清爽的衣裳。
随后,容少卿牵着司徒凌玥的手,带着她去了御膳房。
容少卿让司徒凌玥在一旁坐着,他去给司徒凌玥找了点小糕点吃,先垫垫肚子,然后又让司徒凌玥就坐在这等着,他去给司徒凌玥下厨,做司徒凌玥最爱吃的酥鱼。
没过多久,一道美味的酥鱼就摆在了司徒凌玥的面前,她虽看不见,却早已闻到了那股香味,“是酥鱼。"
“嗯,酥鱼,给你筷子。"
司徒凌玥接过容少卿放到她手上的筷子,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品尝,直到一盘酥鱼都快见底了司徒凌玥都不曾说过一个字。
容少卿见司徒凌玥一直低着头吃着酥鱼不说话,以为司徒凌玥当真是饿坏了,只顾着吃了,当他笑着坐了下来时,才发现司徒凌玥竟是低着头,边吃边哭。
容少卿顿时慌了,“凌玥,你怎么了?"
司徒凌玥吸了吸鼻子,笑了笑,“没什么,我、我也不知道,当尝到第一口的时候,我的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流出来了,在我脑海里出现一个人,他也曾为我做过这道菜,可是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他长什么样子,在我脑海里,一直有一个画面,那是一对男女,手牵手站在海棠树下相视而笑的画面,我想,那会是我,和我最爱的人吧。"
“你最爱的人,不就是我么,你脑海里出现的那个人也是我,那时我化作郎中,为你烹饪了这道酥鱼。所以凌玥,不管你对以前的记忆记得多少,你只要知道,我就是那个想要对你好一辈子的人,虽然,以前我做的很多错事,但,今后再也不会了,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会替你顶着,给你一片宁静。"
司徒凌玥笑了,放下了筷子,嘴巴都没擦就伸手摸了摸容少卿在哪儿,然后摸上了容少卿的脸之后往容少卿面前一倾,在容少卿的脸颊上吧唧了一下,容少卿的脸上顿时就多了一个油光光的唇印。
容少卿摸了摸脸颊上被司徒凌玥亲的油油的地方,嘴角扬起,如果当初他们一直能够这样相处该有多好,少了那些痛苦的记忆,他们会是这世上最让人艳羡的一对的,只可惜上天从来都不会让每个人那么轻而易举的得到属于他们的幸福,必定是要经历种种磨难,到最后方可知合适不合适。
如今司徒凌玥将他忘了,也许正是老天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吧,他不会再错失了,不会了。
司徒凌玥亲完之后正准备逃,容少卿哪能放过,将司徒凌玥一把拉回了怀里,然后准确无误地吻上司徒凌玥的唇。
司徒凌玥却是推开了容少卿,“我这嘴唇油光光的还没擦呢,亲个脸就可以了。"
容少卿却一点也不介意,“你把酥鱼都吃光了,我吃什么,自然是得在你嘴里吃点回来啊。"
“不要。"司徒凌玥义正严辞地拒绝了,她刚吃完东西,在容少卿的脸上搞搞破坏也就可以了,要亲嘴的话司徒凌玥可受不了,主要不是她自己受不了,而是担心对方受不了。
“是你自己先挑逗我的!"容少卿似是不满。
“不要就是不要。"说着,司徒凌玥就要站起身。
容少卿只一手轻轻一拉,司徒凌玥就跌坐回来,而且还是直接坐在了容少卿的大腿上,司徒凌玥尴尬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