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同谋。”
孙权曾经这样对你说。
那种情欲宛如一把生锈的钝刀,你同他垫着脚在那刀尖上舞着,却甘之如饴。
可是孙策又做错了什么呢?
你心中的负罪感越来越大,好似野兽,将你不由自主吞入腹中。
你抚着他的脸,安眠的睡脸。
可是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散场的人群将你们三人快要冲散了似的,孙策挽住你,而孙权则站在你的另外一边,不动声色护住你的侧后方。方才手指勾勒在一起的余温尚存,只能秘而不宣。
上了车,他们兄弟二人坐在前面,你靠在后面,沉默不语。
是孙策提议来看的,你心里莫名,他本身不是喜欢看这种舞剧的男人。
装模作样品评着方才舞蹈带来的悸动与恐惧。
嫉妒。恨。贪婪。欲望。羞耻。无休无止。
忽然孙策开口,“你呢,鸢鸢子,如果你是她,你要如何选择呢?”
你捋着垂下的碎发,低头抚着自己的肚子。
“大概会消失吧。”你想了想,随后笑眯眯的开口。“如果两个都爱的话,而又必然要舍弃一个,那不如一个都不要。”
孙策从后视镜里看了你一眼,“哦?”语调拖得长长的。
你固执的点点头,在后视镜中对视上他的眼。
“那么你呢,策策?”你扒着前方的椅子,靠在上面轻声问他。
“我宁愿三个人不自由的纠缠在一起。”
那英俊的白衣青年轻声说。
天下哪有什么秘而不宣的事,只不过东窗事发得早或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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