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君子不立危墙,三十六计走为上!
那根角铁成为继生肉之后再次引起争夺的目标,而且相比生肉,这根染了些许血迹的角铁似乎诱惑更大。
因为不但那三个白人男子,就连黑人少年都加入抢夺的混战中。
哐啷啷!货柜倒了。
哗啦啦!柜台玻璃碎了!
滋溜溜!有人的手拄到热食专柜煎香肠的铁板上了!
嬴政拔足狂奔,却并未忘记自己出来的目的。
他一把抄起个购物篮,蹿至货架伸臂一撸,一排速食罐头落入篮中;提起下方的纸箱一倒,半箱子即食火腿也落入篮中;
篮子满了,两块火腿肉掉在地上滚来滚去……
抄起第二个篮子,伸胳膊往柜台上一划,上面摆放的热狗统统落进篮子,然后嬴政提着两个篮子就往收银处跑。
可收银处并没有人,人都跑到里面拉架或是打架去了。
嬴政的鞋底在光滑地砖上打着出溜就逃出便利店!
省钱喽!
他庆幸自己在那么慌张的时候没有选择购物推车,而是选择了提篮,看吧,他现在直接将提篮扔进后备箱,根本不用再倒腾一遍。
……
车库门刚打开一米来高,嬴政就一头钻进来,喊道:“真是邪门了!”差点撞倒给他开门的edgar。
“回来了?出什么事了?”夏继开刚好抬起头,想放松下眼睛,就见嬴政气急败坏的表情。
嬴政只摇头,腿一抬,一屁股坐到edgar那辆破损的红色汽车后备箱上:“让我缓缓。”
又无力地指指外面:“开哥,我是没力气了,你去把车开进来吧!”
夏继开将车开了进来,没下车,指着方向盘先问嬴政:“你流血了?方向盘上怎么有血迹?”
嬴政瞧瞧自己的右手,食指上有个一厘米长的血口子,上面的血迹已经干了,只是刚才握方向盘时蹭的脏成一片。
“别提了!”嬴政举起右手给夏继开示意了下:“我感觉……我感觉我掉进丧尸窝了!”
一句话竟然让所有人暂时忘记呼吸。
“赢,果然是全城人都感染了吗?”edgar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颤抖得厉害:“早就感染的?也包括我们?”
“果然?早就?edgar你什么意思?”嬴政问道,他发现气氛很不美好。
“等下再说,先处理你的伤口。”夏继开从驾驶室出来,关上车门,又去另一边拿起自己的“无且囊”,准备翻出消毒喷雾给嬴政处理伤口。
就在此时,一直昏迷中的卫衣情侣陡然齐齐睁眼,并向嬴政的方向看来!
他们被套在五孔枷锁中,根本抬不起头,但他们可以歪着脑袋斜眼儿寻找嬴政的身影。
“喝……喝……”他们口中不停“喝喝”,显得极为迫切,大团大团的绿色气体喷在玻璃罩内,差点让玻璃罩脱离束缚。
那是徐氏兄弟带来的呼吸罩,就带来这么一对儿,弄坏了没法收集他们的气体,徐氏兄弟赶紧摁住卫衣情侣的脑袋重新固定。
“血……”卫衣男艰难发出这个单词,他能说人话的能力几乎要丧失殆尽。
“嘿呀!你也想喝我的血!”嬴政一下子跳下后备箱,冲到卫衣男面前就踹了他的枷板一脚。
别怪他敏感,任谁经历便利店里那一幕,都会变得敏感。
“也想?喝血?”夏继开抓住关键词,马上问:“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