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饿……”
他没头没脑地这么说了一句。
忽然被邬庭松开了捏着奶子的手,抓住两个手腕,压在身后,然后被邬庭猛地插入。
邬庭才射过,阴茎才过了几分钟,就又硬了起来。
阮娇满心欢喜,以为邬庭是中出他了。
整个身体都被快感蚕食,被肉棍整个撑开的穴口欢快地吸吮着肉棍,龟头不过随意顶了几下宫颈,宫颈口的缝隙就更加敞开,然后勉强含进了龟头,一整个粉嫩的入口被撑成了一个大圆。
阮娇的肉腔痉挛着,将批里的肉棍咬的很紧。
肛口也不住地收缩起来,但很快就被高速震动的按摩棍操的失去控制,肌肉抽搐。
硕大而饱满的龟头撑在子宫囊袋里,把小巧的囊袋撑开,让它被迫包裹着龟头,操成几把套子的形状,敏感的肉壁嫩肉又滑又嫩,比蚌肉还要娇贵,此刻紧紧裹着臭男人的龟头,贪吃地不松开。
邬庭紧紧握着阮娇的手腕,又往里用力顶了顶,阮娇的胸膛都挺了起来,奶水断断续续地往外流,不再像最开始喷的那么有力了,但还是可以勉强射出奶汁。
弄得到处都是,没有邬庭的手指捏着,对着奶锅喷乳,就把桌子,衣服,甚至下巴,都弄上了白色,
弹幕上不停地有内容飘过,阮娇的双眼迷茫,却还是看清了好几句。
——“老婆怀过吗?奶水真的好多。”
——“好想操大着肚子的老婆啊,因为大着肚子每天漏尿喷乳什么的……”
——“老婆给我亲亲嘴巴?°?‵?′??!”
——“老婆好适合一辈子拴在床上,绑着脚踝,只吃鸡巴不吃苦哦。”
——“啊啊这个姿势好适合后入干的老婆上下齐喷啊!”
阮娇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完全是一个被身后人掌控的姿势,邬庭的阴茎很雄伟,很有力地撑在阮娇的肉腔中,小批都被撑的很大,阴蒂更是肿胀不堪。
尿道口还在漏尿,停不住一样,把黑丝和腿环都弄的湿透,屁股下的软垫更是一片狼藉。
精液从大腿肉上往下坠落,一团一团的白精黏黏糊糊地暗示着刚才那一次淫靡的不算交合的交合。
从后面往前看。
阮娇的腰臀很漂亮,几根系带压在白腻肌肤上,已经被汗水打的濡湿了。
他操进去之后,阮娇甚至还小声叫了一下,嗓子眼里窜出来的声音,又浪又骚,还偏偏很小声,简直可爱的要命。
邬庭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他的长相带着一股野性,一股冷傲狂野的诱惑力。
很帅,帅的让人腿软。
却很没有悬念的栽倒在眼前这个小娇气包身上,而且还很笨。
但偏偏又很软,人也漂亮,摸着软的跟没骨头似的,批都是软绵绵的,捏一下批,呲呲地往外喷水。
不经逗的那种。
邬庭靠近阮娇耳侧,声音低沉迟缓。
“老婆,把你的骚子宫喂满,好不好?”
阮娇呜了一声。
“嗯、嗯……”
又乖又软地回答嗯。
小批里的水止不住地往外流,腿心里都是湿漉漉的,汗液、精液、他自己的尿液,顺着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存在感十足地滑落。
阮娇忽然有点儿疑惑地,微微侧脸,用湿漉漉地眼睛,看向邬庭。
他刚刚觉得邬庭的阴茎变得很硬。
明明都没有操——
一股炽热而有力的液体瞬间射入子宫,湍急而滚烫,被射了好几秒之后,阮娇才晕乎乎的意识到,这根本不是精液,而是邬庭的、邬庭的……
阮娇直接哭了,被过分有力的精液射哭的,又舒服,又觉得生气。
“你、你骗我……呜!”
他哭的睫毛都湿成一簇一簇的了,细软纤长,而漆黑浓密的睫毛让他的双眼更漂亮了。
被人欺负的哭的时候,衣料遮掩下的小腹上,还有一点儿轻微的凸起弧度。
显然是子宫都被尿大了,偏偏那尿液还在激射而入。
“呜……呜啊!嗯……嗯唔……顶、顶到了……呃哈……不要、不要压着那个……射……哦啊……”
“啊啊——好多……呜噢噢噢!要、要……嗯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