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绝舟醒来时差点以为自己不在人世了。
他感应不到自己的身体,等他又静静躺了大约半分钟,才有又酸又麻的感觉从每块肌肉下方翻了出来。他抑制住一声已经要涌到喉咙边上的呻吟,偏过头朝外看。
——尼克背对着他坐在那不远处的工具桌前,似乎正在摆弄着什么机械玩意,但很显然并不得要领,工具桌上时不时发出烦躁的磕碰声。另一个劫匪此时不在这屋中,然而从主控室中不断传出的“嘀嘀”声已经让顾绝舟知道了他的下落。
他接着边悄悄活动着身上的每块肌肉边观察自己,发现自己正躺在屋子角落的一张铁架床上,而两个天杀的劫匪甚至连一块布都没给他盖,好在车内温度够热,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大腿上的精液已经有发干的趋势,然而他又感受了一下,后穴中还包着大量粘腻湿滑的精液,他不用照镜子也能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就如同城镇酒馆中那种最低等的婊子一样下贱。
他尝试着坐起身,哪知后方突地传来一阵剧痛,顾绝舟“呃”了一声,又猛地倒回床上,铁架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那边的尼克听到声响,转过身来不怀好意地瞧着他。
刚才这动作似乎过大,一股精液从顾绝舟后穴中涌了出来,他下意识将腿往回缩了缩。紧接着,他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个东西。
——一个冰冷的机械环紧紧贴在他的手腕上,小小的黑色屏幕在那机械环中央一下一下显示着他脉搏的跳动。
他又抬头看向尼克,尼克冲他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按理来说,通常在这等场面中谁先开口谁落下风,但顾绝舟自觉自己的气势已经被下得不能再下,于是十分干脆地开口问:“这是什么?”
尼克翘起腿,他彻底放弃与手中那机械玩意死磕:“给你们这种随车提供性爱服务的娼妓专门准备的——里面有巨大的电流,只要你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它能瞬间要你的命。”
他或许以为顾绝舟听了这话会露出什么羞愤难堪的表情,然而这顶级雇佣兵却自始至终神色不变,甚至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般嘲弄地向他斜乜一眼,接着便扶着墙艰难地站起身,朝那亮着白光的房间中一瘸一拐地走去。
尼克颇感没劲地骂了一声:“啧,你不会以前已经被人玩透了吧?”但他想了想这人昨晚的表现,又觉得实在不像。
顾绝舟已经进了那房间内,果然如他所想,这是个盥洗室,他拿起墙上挂着的一根水管,打开水阀后冲着自己的下身开始冲洗。
等他终于从那盥洗室里出来时,艾文已经离开了主控室,似乎正和尼克讨论着什么,听见动静,两人同时转头,那艾文说:“他妈的,沙漠里珍贵的淡水资源让你这么用——一会儿你给我等着。”
顾绝舟不搭理他们。车里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热了——为了储存足够的能源,此类长途车的恒温控制系统通常只有在遇到极端温度时才会打开——沙漠中如果遇到急速的升温,那大概是天灾的前兆,但两个沙匪目前都十分镇定,说明他们是在有预谋地向着一个很热的方向前进。他姿势有些怪异地踱到那铁床边,床边有个小型冰柜,他一点也不见外地将那冰柜门拉开,仿佛劫匪那句“不要碰不该碰的东西”的威胁和手腕上那枚要命的机械环都不存在似的。
冷气从冰柜里面冒了出来,顾绝舟动作一顿,之前那具男性雇佣兵尸体的头颅此时端端正正摆在盘子中央,就在冰柜最上层与他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头颅的眼睛半睁不睁,睫毛上结了一层霜雪,顾绝舟停了两秒,接着好像没看见这东西一样拉开了冰柜下层的抽屉,露出了其中一支支碧绿色的营养剂。
他拿着营养剂便向自己手臂上扎去。这时两个兽人劫匪似乎没讨论出什么结果,尼克的手腕正上方弹出了一个虚拟信息屏,他正在那信息屏幕上飞速滑动着,一旁的艾文皱着眉看了半晌,忽地斜眼瞟向顾绝舟。
顾绝舟这时已经打完了两支营养剂,正在往身上穿衣服——衣服就是他昨天穿的那套,上身还算正常,下身的裤子已经破破烂烂,不过和他的腰带还粘连着,他也知道那劫匪绝对不会给他拿新的裤子,干脆就这么勉勉强强地套在了腿上,任由那巨大的破口向外敞着。
艾文瞧着他,有个洞恰好开在了顾绝舟的腿根处,将他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露得格外分明。金发的劫匪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对着顾绝舟道:“其实一开始,我们是打算把你们五个全杀了的。”
那边的尼克关了信息屏,顾绝舟正准备将腰带系住,闻言抬眼看他,艾文继续说:“但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改变主意了吗?”
顾绝舟用一个白眼回答了这个问题。
艾文笑了笑:“一个月前,你杀死了伊斯特城区的最高指挥长,名声大噪;刚好也是在一个月前,这位最高指挥长几乎给伊斯特区所有名号响亮的人物都发了一份邀请函——甚至连我们都收到了——然而刚刚看了你的通讯仪,里面没有关于这份邀请函的任何信息。顾绝舟,就算没杀这个指挥官之前你也是榜上有名的S级雇佣兵,现在告诉我,为什么这位指挥长独独绕过了你?”
顾绝舟此刻终于把那卡着沙子的金属扣推上了,随着“咔嚓”一声,他讥讽道:“或许是因为他已经预料到了自己会死在我的手中。”
艾文和尼克对视一眼。艾文说:“邀请函里只有一张简陋至极的路线图,没有任何注释——你在这个时机杀死那个指挥官,原因只可能有两种:一,你因为他发出邀请函而杀了他,二,你因为他没给你发邀请函而杀了他,但不管是哪种原因,都只能说明一件事——你知道那张地图代表着什么。”
尼克紧接着站起身,他与艾文一左一右缓缓靠近顾绝舟,形成了一个十分有压迫感的阵势,他轻声道:“告诉我,这张地图跟从米蒂亚城区传来的那则消息有没有关系?”
顾绝舟始终沉默地听着,闻言,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视一圈,浮现出一抹奇怪的笑容:“我没想到你们现在这个年龄还会相信童话故事。”
艾文眉宇间浮现出了不耐烦的神色:“你出现在了莫文镇——这种偏僻到掉沟里都找不见的地方,你是在躲什么人。”
顾绝舟反问他:“我杀掉了伊斯特城区最高指挥长,我不该躲吗?”
“新上任的指挥长和死去的那位是死敌,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撤了你的通辑令。”尼克说:“只要你主动踏进他的宅邸,他能把你当耶稣似的供起来。”
顾绝舟面无表情地回了四个字:“我不乐意。”
“啧。”艾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应该不会想尝尝我们的手段。”
“首先,我压根不知道你想给我什么机会。”说着,顾绝舟的嘴角冲他冷冷一勾:“其次,请。”
“咚”的一声巨响,顾绝舟被狠狠压在了床上。
棕发的兽人粗暴地撕扯下他的衣服,巨大的性器抵在他还红肿着的肉穴上,他偏头趴着,未干透的长发遮了他半张脸。他发出一阵张狂又低哑的笑。
尼克握着顾绝舟的腰就要捅进去,这时艾文却忽然阻止了他——只见这劫匪转身进了主控室右边的医疗房,没过多久,他手里拿着一支药剂走了出来。
“还挺硬气,嗯?”尼克显然知道那药剂是什么,他一手摁住顾绝舟的背,另一手拨开他满脸的乱发,“别着急,一会儿就让你的骨头软下来。”
顾绝舟收了笑,他盯着那药剂——细小的针管中装着粉红色的溶液,光看外表就让人心生不妙。
这时艾文已来到他身旁,他伸手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顾绝舟颈动脉的位置,接着毫不留情地将针管药剂都注射进去。
“我说过要你等着吧?谁准你浪费我们沙漠中珍贵的淡水资源的?”他用那空针管拍了拍顾绝舟的脸:“你用了多少水我一会儿就让你流出来多少。”
药剂在顾绝舟的血液中顷刻间便起了效用,他只觉几股热流从身体的各处窜起,最终又齐齐汇聚到他下腹的位置,紧接着,一阵阵磨人的痒意从他的骨头缝里钻出,啃噬着他身上的血肉。他几乎是瞬间就发出了一声低喘。
身后的尼克此时又不急着进入了,只用自己的肉棒在他的臀缝间蹭着,巨大的龟头每每擦过肉穴,那紧致的穴口就忍不住收缩,仿佛是个无声的邀请。
顾绝舟难受地动了动臀部,却被尼克死死地控制住了腰身,就这么蹭弄了十几秒,他只觉那臀缝处越来越湿滑,居然已经有隐隐约约的水声在摩擦中响起。
两个劫匪讶异地对视了一眼,接着发出了一声心照不宣的笑,那艾文蹲在床边将脸凑到孤绝舟身前,强迫着他将头转过来看着自己:“你知道吗,骚货,这个药我们用了这么多年,那楼里卖屁股的出水都没你快。”
顾绝舟闭着眼,呼吸声一次比一次粗重,不正常的潮红从他身上泛起,他的后穴此刻不受控制的一收一缩,穴肉又湿又软,磨人的痒意和巨大的空虚感在后方劫匪的性器蹭过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突地,尼克挺动腰身用力撞了他一下,却并不插进去,只是用硬挺的肉棒不停地鞭打他的臀缝,水声“滋滋”地响了起来,顾绝舟的喉中忍不住发出阵阵呜咽。
再然后尼克掰开他的臀瓣,让性器和那收缩的后穴紧紧贴合,滚烫的温度让他的腰身开始发抖,艾文则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着他的头发,对着微微张口喘息的顾绝舟说:“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答完一个就操你一下,要是全答对了还有额外奖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