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闪电没有停,雷鸣声也轰隆隆的,但不再有惊雷劈下,似乎这方世界的天道正在观望情况,好决定接下来的恐吓程度。
霍旸手一挥,洞开的两扇窗户当即死死合上,将那闪电与惊雷都隔绝在外。
他要享受极乐了,哪儿还有空陪这天道玩儿什么“镇压与反抗”的游戏?
玄气惊雷持续不断地劈在东方元初的胯间。
这位龙傲天双拳紧握,牙齿紧咬,似是在拼命抵抗玄气惊雷所带来的反应。
霍旸可太喜欢对方这副明明起了反应却死死强撑的苦情倔强样儿了。
垂在广袖中的食指微微勾了下,原本只朝着某个固定方向持续进攻的玄气惊雷忽而由一道分成了数道,烈度虽然看似被分散了,但攻击范围却变广了,带来的感觉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还变得更强。
两道细长的玄气惊雷如涓涓细流一般分别击在东方元初的左右大腿内侧。
另有两道同样细长的玄气惊雷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击打在这位黑心郎君的性器上。
还有一道更为细长的玄气惊雷则源源不断地往那阴囊探去。
下体几处敏感之地都被恰到好处的微弱电流袭击。
霍旸亲眼看着对方那已经半软不硬的性器微微颤动了几下,显然生理上已经爽到了,但心理上还在负隅顽抗。
霍旸毫不容情地让最细长的那道玄气惊雷在对方的阴囊上狠狠一霹,那原本还在苦苦强撑的性器当即卓然挺立。
“呃……”
同一时刻,一直咬牙死撑的黑心小混蛋禁不住呻吟出声。
虽然东方元初只呻吟了一声便立马咬唇止住了,但这种突然憋耐不住的动情反应才最是动人。
一步步击垮对方那层坚强隐忍的表皮,让这人露出淫糜乱情的欲望内里,这可比单纯的肉体抽插交合快活多了。
比起那种一上来就肉体相交的欢好,霍旸更喜欢的是慢慢调教。
他虽重欲,但并不性急。
前期调教到位了,那之后的肉体交合便是水到渠成,其快感自是千倍万倍的增长。
这才是做爱的真正快乐之处,是两个灵魂的相互试探与征服,而不单纯是一场肉体摩擦。
霍旸心里自有分寸与节奏。
他慢条斯理地绕着这位受辱的龙傲天踱步,揶揄道:“都到这个时候了,元初才想着装禁欲圣人,不觉得太迟了吗?”
这话显然起了作用,那黑心肝的小混蛋立时把一双眼睛死死盯向他。
他可太喜欢被这小东西全神贯注地瞪着了,对方那副又气又无奈的小模样真是勾得他心发痒,那种心理上的快感可一点不输一场嘴上接吻。
霍旸继续刺激人家:“你我都已经欢好过数回,难道你还没学会怎么让我消气吗?”
东方元初面色森寒,但身体上的欲望却将这人的脸颊染上了红晕。
这个可恨又可爱的黑心肝龙傲天悬在低空中,恨恨地瞪着他,那目光像是恨不得将他扒皮抽骨,可身体偏生被他困住,显得毫无反击之力。
身上虽是无法反击,这小混蛋的一张嘴却是厉害得很,冷冷对他道:“既然你我都已经知道对方是什么虚伪货色,又何必再演什么深情戏码?”
霍旸嘴角微扬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初。
同一时刻,他手上一挥,一道玄气惊雷当即化身成电鞭重重抽在东方元初身上。
这道电鞭不仅带着抽打之效,更多了一重电流攻击,带来痛感的同时又迅速模拟着微弱电流之态在那肌肤上乱窜。
东方元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异样爽感,虽是咬牙强撑,齿缝里还是不免泄出了一点闷哼,似舒爽,又似痛苦。
“元初,你错了。”霍旸悠然漫步道,“都说看似无情才最是有情。我就喜欢你喊我‘哥哥’时的样子。”
东方元初拳头攥紧,手背上青筋都暴了起来,也不知是怒火攻心想要动手反抗,还是因为身上快感太盛不得不强力抵抗。
他垂眸盯着面前的男人,冷声道:“我那不过是惺惺作态而已,‘哥哥’连这种虚情假意都抓着不放,该是有缺爱啊?可怜呐……”
真不错。
这小混蛋真是越来越懂怎么挑衅他了。
霍旸面色虽然微沉,嘴角却带着清浅的笑意,这态度看似留有余地,实际上出手时却毫不心疼。
那道原本在挑逗性器的玄气惊雷蓦然腾起,就像眼镜王蛇突然挺直上身吐着蛇信子准备攻击猎物。
下一刻,这玄气惊雷以王蛇袭杀之势猛地朝东方元初的胸膛攻去,接着整个没入那片赤裸的皮肤之中。
“啊……”
玄气惊雷在身体里乱窜,所带起的酥麻感远非体外那一点点刺激可比。
东方元初起先还能咬牙苦撑,现在却是控制不住地张开嘴淫叫起来。
霍旸很满意对方这副不得不屈从于欲望的模样,幽然笑道:“你知道你每次明明想摆脱我但又不得不温柔小意来哄我的样子有多勾人吗?”
言下之意:我可不介意你假模假样地喊我“哥哥”,你越是假模假样,我就越是快乐。
东方元初面色大恨。
霍旸就喜欢对方这副情绪生动的样子,话锋一转,接着道:“不过,那些虚情假意的温柔奉迎都比不得元初你现在这幅样子好看。你这副恨我入骨却偏偏身体发硬的样子真是太欠操了。”
“霍旸!!!”东方元初忍无可忍地怒吼一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涨红起来,既是因为怒到了极致,也是因为欲望已经烧到了极点。
霍旸嘴里噙着一抹极淡的冷笑,抬手又是一阵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