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快憋不住了,东方元初求饶道:“主人,饶了我吧。”
霍旸微微倾斜黄泉莲火,沉声道:“你还是没懂我说过的话。”
东方元初心思转得飞快。
他意识到自己极可能行藏败露了。
在这等灵魂可能燃尽的危机关头,他终于不得不选择坦白:“主人,我昨晚杀了十名学堂武者。我是想为你效力,但金乌城的人却以为这事是你干的。”
“主人,我是真心想要跟着你干大事。之前没把这件事告诉你,是因为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好。我怕主人会嫌弃我。”
霍旸忍笑打量着这位胡说八道的小混蛋。
这臭小子心肝真是太黑了,还狡诈得很,都到这种时候了,居然还不老实——一番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除了那句杀人的话确实为真以外,其他全都是假的。
“元初,你怎么这么不乖呢?”霍旸一面说,一面继续倾斜黄泉莲火。
那幽蓝莲火渐渐向下滑,离硬邦邦的性器越来越近。
东方元初冷汗直冒,不得不改口道:“我当时身上很不舒服,就把主人留在我体内的玄气排了出来。”
“玄气一离体,没了承载之物,很快就会四处飘逸。所以我根本没有多想。”
“哪知、哪知……后来学堂竟会在那宿舍里检测到魔气。主人,对不起,都怪我太笨了。”
霍旸心头乐了。
这臭小子真是个演技派,心理素质还贼强,都到这一步了,居然还在跟他演戏——谎话连篇,几乎连真话都找不出来一句。
“你难道不是想嫁祸于我?”霍旸明知故问。
东方元初能清晰地感到后背的冷汗在顺着脊背往下流。
他咽了下喉结,硬着头皮撒谎道:“绝对没有!我怎么敢陷主人于不义?”
霍旸冷笑道:“看来你是不肯说实话了。”
他说着就将黄泉莲火往东方元初的性器上倒。
眼瞧着莲火要烧到性器上了,东方元初才终于大叫着承认道:“我错了!我确实是想要嫁祸于你!主人!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霍旸手上一顿,却并没有将黄泉莲火拿开。
他盯着少年那张吓得面如土色的脸,阴恻恻地问道:“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吗?”
这话掐头去尾的,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东方元初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流着冷汗接口道:“明白。主人你说,你不介意我算计你,你也不怕我算计你,但你不能容忍我对你撒谎。”
霍旸拿着黄泉莲火晃动了一下。
那幽蓝火苗就在性器边缘游走了一下,火舌差点就舔到了性器。
“看来,你把我说过的话记得很清楚。”霍旸带着些许赞赏道。
东方元初冷汗如瀑布,眉眼低垂,视线全在那盏黄泉莲火上。
只要这魔人倾斜一点点,就一点点,这黄泉莲火就烧到他身上来了。
东方元初战战兢兢地道:“主人说过的话,我不敢不铭记于心。”
霍旸将黄泉莲火微微放低。
幽蓝火舌置于性器之下,一副将舔到未舔到的样子。
饶是东方元初心理素质再强大,此刻也不禁冷汗涔涔。
霍旸低声道:“你若真记入了心里,又为何屡屡撒谎?”
东方元初无言以对。
他的性器快要憋爆了。
这么一番惊吓也没有将他的性器吓软,反而让这根老二愈发想射。
幽蓝焰火近在咫尺。
他知道现在射精会很危险。
但他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呃……”
精关失守。
白浊一泻千里。
东方元初面无血色,心理上的恐惧已经压倒了身理上的快感。
他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幽蓝火焰上。
不要……
不要!!
精液滴在了幽蓝焰火上,那焰火先是往下一降,像是被精液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