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气而成的鞭子比寻常鞭子更有力度,也更灵活,打在身上的力道可轻可重,轻时如鸦羽轻抚,重时如巨石压顶。
不消片刻,东方元初身上的衣服就已经破破烂烂,已到了衣不蔽体的程度。
破烂衣衫之下是纵横交错的鞭痕,红得极为艳丽,像是随时都可能渗出血来,但又维持在一种血迹将渗不渗的微妙状态,反显出一种触目惊心的美。
霍旸的目光在东方元初身上肆无忌惮地走了一圈。
少年人的身体有一种青涩的美。
尤其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即将步入成人体态,又保留着青春稚嫩,可谓妙不可言。
霍旸看了眼东方元初那破烂不堪的裤子,两指并起一转,又是一道玄气鞭子挥出。
鞭子精准地打在裤腰上,如利刃一般将裤子割破。
霎时间,裤子落地,少年的下体赤裸于人前。
东方元初下身凉飕飕的。
他本能地想挣脱束缚,但现在他整个人被玄气半吊在空中,双手束于身后,完全挣脱不得。
他自己上一世就堕入了魔道,自然知道这群魔人在折磨人时能有多花样百出。
此刻,东方元初想都不敢想这人究竟要在他身上玩什么花样,嘴上很识时务地央求道:“前辈,我错了,你饶了我吧。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一条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霍旸眼里的兴致更浓了。
这个黑心肝的小坏蛋真是太有意思了,能屈能伸,竟是连这种没骨气的话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
既然是这么“听话”的“小狗”,那他当然更要好好调教了。
霍旸嘴上并不答话,指尖凝结出一点玄气,接着玄气飞射出去,绕着东方元初胯间那团沉睡的性器走了一圈。
东方元初面色骇然。
他拼命挣扎,但手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点玄气往他龟头一戳,接着顺着马眼钻了进去。
“呃……”
异物入侵,东方元初闷哼出声。
那种地方怎么能插东西进去?
这个魔人就是个变态!
东方元初双拳手紧,咬牙抵抗那股异样感。
霍旸欣赏着对方的反应,手指一动,又有一点玄气飞过去钻入了东方元初的马眼之中。
这一道玄气比上一道更充沛,一入马眼就顺着狭长的尿道形成一道犹如实质的细棒,形同于马眼棒,但却远远比马眼棒的刺激更强。
霍旸手指转动,那玄气细棒便在尿道里缓缓转了一圈儿。
“呃……”
东方元初面色泛红。
他那地方从未受过此种刺激。
此刻尿道被堵、被玩弄,他胯下竟是在发热,还有种难以言说的异样感。
那异样感谈不上难受,也说不上舒服,就很奇怪。
“前辈……”东方元初不死心地央求道,“饶了我吧,我知错了……”
霍旸光是听东方元初嘴里发出的声音,就能判定这人现在大概是个什么情况。
他悠然欣赏着少年那张隐忍的脸,只待慢慢地玩弄对方,故意停下来问道:“那你说说,你错在何处?”
东方元初忍受着玄气细棒堵塞在尿道里的感觉,艰难地回应道:“我不该把我们的约定地点告诉城主。就算城主把我往死里折磨,我也不该透露主人你的行踪。”
霍旸有些错愕,但更多的是兴味。
这个黑心肝龙傲天真的给了他太多惊喜。
这人为了生存几乎没什么原则可想,不等他加以训斥,东方元初竟是自行改口喊他为“主人”。
姿态摆得这么低,如此能忍,心性可见一斑。
这样的人,能忍常人之所不能忍,又足够心狠手辣,心智坚定,不成大事都难。
“你这声‘主人’让我很满意。”霍旸颇有些残忍地笑道,“但是你不说实话,这让我很不满。”
霍旸手指弯曲几下,似河中水藻顺着水流晃动。
在东方元初马眼里的玄气细棒当即随着霍旸的操控而上下挪动抽插。
“呃……”